后患无穷(2/2)
南正义刚走到外面,突然吹起了一阵风,天空渐渐布满了云层,南正义加快了步伐向前走去。
南正义来到一座桥上,他向远处看去,脸上浮现出微微笑意,此时,他用手摸着额头,突然拍了一下,突然觉得头痛欲裂,只感觉身子有些不听使唤,脑子恍惚起来,他难受得抓着桥梁的栏杆,就在他身子颤抖的瞬间,他倒在了地上,眼睛直直看着天空。
一声惊雷,雨点飘飘洒洒,几滴雨水打在他的脸上,顺着脸颊慢慢滑落了,雨渐渐变大,淋湿了南正义的衣服和头发,南正义的皮肤此时变得惨白,两只眼睛大大睁着,身子却不见动弹了,只有一双失去光辉的目光注视着茫茫苍天。
夜幕降临,简陋的一间屋里弥漫着一股沉水香味道,白送青在韩恨彸,韩渊,佟悲莲及韩渊爷爷的灵位牌前注视着灵牌小声的念叨着,神情显得有些平静。
不知呆了多久,她蹒跚走出屋子,来到另一间灯光暗沉的卧室里,她坐到了床头,从床头的柜子里拿出一个白瓶子,“哗哗”倒了一把药丸子,只见她全部放进了口里,端起柜子上的一个水杯喝了一口,“咕嘟”一声,药丸子吞进了肚子里,她把瓶子放回柜子里,这才躺在木床上,盖好了被子,眼睛微微闭上了,屋外不时传来飕飕的风声。
村庄里亮着零星的灯光,周围狗吠声不时传来,夜色渐渐深了,天空中出现了一层层黑雾,把这里的一切带入一种黑暗的境地。
清晨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屋里,门“咯吱”一声开了,韩馨推开门从外面走了进来,她径直走到白送青床边,然后喊道:“奶奶,吃饭了。”喊了几声也不见奶奶动一下。
韩馨心里想着:“奇怪,平时奶奶早就起床了,今天怎么了?”韩馨顿时有些不安,她忙靠近奶奶轻轻摇晃了一下,依然不见动静,韩馨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忙伸出右手靠近奶奶的鼻孔,当手伸到奶奶鼻孔时,韩馨身子顿时有些颤抖,“奶奶,你怎么了……”另一只手掌捂住了嘴声声抽泣,眼泪顿时如堤坝崩塌,刹时滚滚而落,她一下趴在奶奶的被子上痛哭起来。
锋利的魔爪顷刻挠破了韩馨的心脾,这些伤痛已经让她整个神经几乎麻木,一口气弱弱支撑着身体,犹如行尸般没了知觉,达到这种孤独的地步,已经是在人世间苦苦挣扎,没有精神再翘首期盼明天的美好,只有等待光辉的陨落。
一段时间后,这天下午,在双虎会客厅内,只见侯台鹰和侯有戈,以及一个青年在屋里坐着聊天,见侯台鹰一脸的愁闷,他吸了一口雪茄忙说道:“最近这生意又变差了,到底怎么回事?”
这兄弟支支吾吾,“二爷……古堡酒吧……”
侯台鹰大吼道:“到底怎么了?快说。”
这兄弟被侯台鹰吓得胆战心惊,“二爷,古堡酒吧来了一个调酒师,听说很厉害。”
此刻侯台鹰咬牙切齿,眼冒火光,“真是岂有此理。”
侯有戈忙说道:“哥,咱还怕什么,咱上头有人啊!”
侯台鹰大大吸了一口雪茄,顿时露出一个阴冷的笑容,忙对这兄弟说道:“老规矩,查清底细。”
这兄弟忙点点头,“好的二爷。”说着就起身走出了屋子,此刻侯台鹰再次露出一个冷冷的笑容,这笑容真是令人恐惧。
此时屋外树木花草随风摇曳,清风掠过,几片树叶飘飘洒洒,在空中荡漾几个来回,只见一片树叶上趴着一只大虫子,这大虫子忙碌的啃食着树叶,很快树叶便尘埃落定。
突然一只鸟儿飞落下来,这大虫子顿时便开始爬着要跑开,鸟儿瞬间一嘴啄了上去,这虫子疯狂挣扎,这时一只黄鼠狼在鸟儿身后虎视眈眈,正当这鸟儿叼着虫子准备飞走,这黄鼠狼瞬间扑过来一口咬住了鸟儿,鸟儿只留下一声惨烈的哀鸣,黄鼠狼便叼着鸟儿窜入草丛。
黄昏时分,微风轻轻刮过,几张冥纸在地上翻滚,韩馨在亲人们的坟前烧着冥纸,眼眶满含泪水,荒山上的乌鸦不停的叫唤,几座坟墓在那里静静呆着,坟上插着的竹竿顶端几道白纸轻轻飘着,好似不停招手,对留下的亲人表达深深的眷念。
人一辈子弹指一挥间,或喜或悲,在时间的流逝中,一切都只是一抹云烟,很快都会散去,在这个过程中,总会看到身边的人一个个离去,或亲人、或朋友、或眼熟、或陌生,总之,死是一件多么容易的事,但生却是无比的艰难。
这天傍晚,屋内照着昏暗的光线,这里此刻异常寂静,只见韩馨孤零零的一个人站在屋内,她抬着头默默注视着墙壁上挂着的全家福照片,她表情极为平静,没有一丝喜和悲,此刻,似乎全世界都像这般寂静,她只是静静注视着照片,感受着亲人的笑容,她渐渐陷入了深深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