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是他妈妈教的,要照顾好期期,所以他一定没错。
他接过空碗准备喊陈期时,小穆老师刚好回头,他正在心里念叨着“完蛋了完蛋了”,就听见身后陆虎发出一声巨大的咳嗽。
趁着老师的注意力被吸引,他立刻把碗塞进陈期的手里,一转身登着椅子站起来搀扶起身后拼命咳嗽的陆虎。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连留给陆虎的反应时间都没有。
“老师!陆虎要喝水!”
很多年后他们两个上了高中,高中封闭式魔鬼军训的晚上,熄灯后其他舍友都上床了,只有陆虎还在磨蹭。
检查纪律的老师突然出现在门上的小窗前,陆虎立刻扔掉手里的水盆推倒下铺的安辰,给惊慌的安辰盖上了被子,就像今天安辰的动作一样行云流水。
“你是几班的!大晚上不睡觉干嘛呢!”值班老师仿佛吃了喇叭,嗓门震天响。
陆虎极其淡定的把手背放到瞪着眼的安辰额头上,一脸诚恳地向老师解释。
“老师,我们班长好像发烧了,我看看他。”
那天被按在床上的安辰,满脑子想的都是幼儿园的乾坤大挪移。
听到小四班的动静,刚巧路过安辰班的林妈妈探头看,正好撞见这个混乱的场面。
陆虎一张小脸因为咳嗽憋得通红,桌上还有打翻的半碗菜,自己儿子正在热心肠的搀着他,只是无论怎样看都感觉鬼头鬼脑的,前面紧挨着的期期倒仍旧是规矩的样子,正低着头闷不做声的吃饭,在一群看热闹的小孩中显得格外突出。
小穆老师忙着维持纪律,她连忙进去帮儿子安抚陆虎。
顺了顺气,又喝了两杯水,安辰一边大喊着我帮你一边猛力垂陆虎的后背,一副心怀鬼胎的样子。
小孩子的毛病来得快去的也快,不过两分钟陆虎就活蹦路跳的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反正是和自己儿子越混越皮实,林妈妈实在是搞不懂。
见陆虎扶着胸口安静下来,她收拾好桌子上的残局,又去给陆虎盛了一碗虾仁炒油菜。
她同样搞不明白为什么一碗菜让安辰连带着陈期都笑的那样开心。
期期藏在桌子下面的手端着一只空碗,眯着眼睛偷看陆虎,转头时和安辰的笑眼对上,变成两弯月牙。
都说小孩子最爱长身体,可是这两年陆虎虽然每天都吃的挺着肚子走路,还是比自己和安辰矮了小半头,好像还是那个第一次见面被安辰揽着肩膀,身上脸上都脏兮兮的小男孩。
明明一样大却很有哥哥风范的安辰搂着他的脖子对陈期说:“期期,他叫陆虎。”
只是被安辰从床上扯起来还在犯困的期期并不给面子,她懵懵的看了好久才开口回应,十二万分认真和费力的问。
“你叫糖葫芦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