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这样的干呕弄的像自己是怀孕了一样，但是其实不可能，事实上，顾言只操过他一次。那一次差点就形成了永久标记，但除了那一次，他们后来再没做过，只用手，用腿，加上今天还用过嘴。

顾言是个遵纪守法的好金主，他不爱搞未成年那款的。

但是陈河知道，未成年只是一个部分，更重要的是他不搞Omega，因为标记带来的一系列麻烦，他只跟Beta做炮/友，因为Beta受孕几率极低，有时候可以不带套玩，而且没标记这种东西存在。

况且Beta也有很漂亮白皙的，所以为什么不和Beta搞呢？

信息素算什么东西？喷了昂贵信息素香水的Beta，什么都是一样的。

不和陈河在一起的夜晚他或许在别的Beta挥汗如雨，并且从不避讳那些事情。有时候他还跟别人搞着，就给陈河打电话，兴致上来问他月考成绩如何。

陈河乖乖地回答了之后顾言也不许他挂，他听顾言愈加兴奋的喘息如声声浪潮拍打在耳廓上，好像是拿他的声音当一道绝佳的下饭菜。

陈河知道自己是一个意外，也是一个例外。

洗过脸之后陈河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脸色浅淡又苍白，纤长的睫毛凝成一簇，前端打湿的黑色发发梢卷曲起来，他用手指用力抚平，但是无果，发质太软，总是容易这样卷起来。

他裤子口袋的手机震了一下，是来自微信群“打倒顾言大魔王联盟”的消息，孟川在群里全员问“有无人一起恰火锅？？？”他看到沈泽很快回消息，“我恰！！！”

陈河把手指擦干之后也很快回复了，“我也恰。”

“哇哦，你居然有空出来？高三不搞学习了？”孟川顺带了一个熊猫人疑惑脸的表情包。

“搞学习和吃火锅并不冲突。”

路上有点堵车，陈河坐公交车到餐厅的时候已经晚了，沈泽和孟川并排坐在那儿大快朵颐许久了。他的盘子已经堆着一些烫好的肥牛和毛肚，全是从清汤锅里捞出来的，他俩很懂陈河的口味。

他们一边吃一边闲聊，气氛在热腾腾的雾气中显得轻松而活泼，旁人错眼看去很容易把他们当三兄弟在聚餐。

相似的面容，相似的衣着，相似的发型。

两个Beta一个Omega，其实没有什么血缘联系，甚至于其中只有陈河是本地人。他们唯一的联系就是顾言，都是顾言养着的情人，而顾言就喜欢他们这个类型的。

陈河以前头发没那么柔顺，发质硬茬，像个蓬松炸毛的小刺猬，上手摸着并不怎么舒服。

孟川第一次见他就龇牙咧嘴地摇头说不行，说顾老板喜欢摸人脑袋，就喜欢软趴趴顺溜的头发，叫他赶紧去理发店做软化。

陈河就去做了，也的确发现顾言开始乐意摸他的脑袋。

“我俩还有两个月就合约到期了，不跟大魔王了，你呢？考大学之后也走么？”

沈泽和孟川都是一个会所里陪酒的，同期跟顾言签了约莫有一年的包养合约，白纸黑字，所有交易都算得清清楚楚。

“再看吧。”陈河腮帮子里嚼着一片烫老的毛肚，含含糊糊地回答了。

“你年纪小，可别陷进去，这种事本来就伤身，伤心就更不值当了。”

沈泽以前也算是受过情伤，十几岁什么都不懂的年龄，自小县城里被青梅竹马的前男友骗到会所里去陪酒，从那时起就对感情这种事彻底心灰意冷了。

陈河看着他那双漂亮无神的眼睛，莫名觉得在某些角度和顾言眼睛里藏着的东西很像，层层叠叠悬浮如水中灰暗的杂质，这种想法让他觉得心惊肉跳。

“我清楚的。”

陈河擦了一把额头上的薄汗，眼前这两个人的活法比他洒脱得多，着实让他很羡慕。他年龄更小，贪欲却比起这两人加起来更甚。本身目的就不纯，他想要的是爱，但顾言不给，他就妥协，能留在他身边就好了。

他从一开始就不把沈泽和孟川或者其他Beta当敌人，因为他知道自己真正的敌人是一道永远都不可逾越的高墙。

网上有句话说，死去的爱人是最完美的，此话很不假。

他们都是一样，全是某个死去之人的拙劣仿品。

顾言的左手腕常戴着东西，有时候是表，有时候是一串佛珠。

那下面掩盖的是几道交错的旧疤，割腕四次，肌腱完全断裂后的食指和中指仍不很灵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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