蜂女(2/2)
他是大妃最宠爱的孙子,母亲曾经叮嘱过我不要和王庭堂兄弟闹矛盾,尤其是巴拉图。我站了起来,巴拉图比我大两三岁,足足高出我一头,他生的很是体壮,我站在他面前,仿佛一只小羊羔看着一匹小马驹。
“拿来!”我毫不迟疑道,没有人愿意自己受欺负,更不愿意对自己友好的人被欺负!巴拉图不屑地看了我一眼,笑道:“就凭你?一个**生的**!”
我的手按向腰间,但是有人比我更快,只见阿渡人影一闪,巴拉图重重飞了出去,跌落在溪水之间,他扑腾了好几下,对岸的小孩纷纷跑过来将他拖了出来,大声喝道:“阿渡大胆!你敢对巴拉图无礼!”
阿渡指了指巴拉图,又指了指王庭大帐,,然后一扬手中的金错刀,神色凛然。
王帐的蜂女从最忠诚得部族家庭选取,襁褓之中就被割去舌头开始秘密训练,直到可以进出王帐,而金错刀是大汗赐予她们的身份象征,她们也只对大汗一人忠诚。
在揭硕王庭,尤其是大妃的子孙,他们暗中常以**称呼我们父子,但是无人敢公然如此,以免触怒阿翁。巴拉图自然明白阿渡的意思:她是在教训冒犯大汗的人!
小溪边霎时静了下来,没人再敢吱声,甚至巴拉图站起来后,哪些孩子们就三三两两离开了。
温朵莎又叫了起来,方才阿渡那一甩之下,便将它从巴拉图手中夺了出来,我们转身离去,我说道:“谢谢你!阿渡。”
阿渡停了下来,将草笼交给我,我满心欢喜接了过去,说道:“它唱得真好听!”
后面传来一个很大声的“喂”,我们回过头去,只见巴拉图双手叉腰,哈哈大笑道:“阿渡,你什么时候也唱一个好听的歌呀?”
阿渡那明亮的眼睛瞬间暗淡下去,我猛地跑了过去,巴拉图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撞到在溪水里,然后我们很快反应过来,在溪水里打成一团,我不知道自己哪来那么大的力气,居然和巴拉图打的各自鼻青脸肿,最后还是大人们拉开了我。
阿翁先是斥责了巴拉图,说他讽刺蜂女是对大汗忠诚的不敬!然后又斥责了我,说我因为一个外人挑衅兄长,是对王庭骨血的轻慢!
我们一人领了十马鞭。
晚上阿渡偷偷溜进来看我,我对她说:“阿渡,如果有一天我做了大汗,不会再让揭硕有蜂女了!”
阿渡轻轻点了点头,眼泪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