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有个新情况，我不知道是恶化了还是有所好转。”周扬沉默半晌，坦白地说。

“什么新情况？说来听听！”董尧正经起来。

周扬理了理头绪，把昨天的梦大致描述了一下。

“这种改变是好是坏？对我最近的精神状态会有影响吗？”

“这个说不清，目前看的话应该不是坏事，”董尧边吃边抬头，“就你这个心理状态来讲，有这种改变我已经很满足了。”

“但是这种臆想成分的不断增大，我总觉得不是好事，我自己的情况我知道。我的心理问题远没有到出现幻觉的程度，但是那种现实感不是一般的离谱。”

周扬犹豫地摇摇头，却突然见董尧一副撞上鬼了的表情。

“见鬼了！艹。”董尧猛地一拍大腿，“我突然想起来个事，瘆得慌。”

“我先问你，前几天送你的花呢？”

“办公室放着呢。”周扬纳闷，见鬼跟花有哪门子关系？

“你昨天在办公室睡得？前两天在家里什么情况？”

“废话！我值班不睡办公室睡哪。家里还是那样啊。”

“日，”董尧深吸一口凉气，“你别觉着我脑子坏了，我告诉你个事，你就明白了。”

听完他三句两句讲完买花的事，周扬脸上的表情逐渐严肃：“你是说，你买花的时候提了这些？”

“是，我哪能想到她们玩真的啊？我的妈，现在卖花这么魔幻的吗？”

“我好奇的是她们是怎么做到的？下午带我去看看。”

周扬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眼里闪烁起奇怪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