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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_____
早!!!
An75零.宁在火中起舞,不愿火外心伤
空气瞬间安静下来,沈安宁垂了垂眼皮儿,嗅到从中无声的浓浓哀伤。
“你什么意思?”
明知你瞒我瞒的事实已经当面儿破碎在两人眼前,他却还是不想承认。
沈安宁只得狼狈地逃窜着躲避司恺之目光中的期待,只希望自己刚刚听到的,都是那人儿的随口之谈。司恺之的目光中似乎存在着些很难形容的东西,沉重而疲惫,让人甚至不忍多看一眼。
本是一对儿美丽纯净的墨色眸子,却因为自己的原因,而被渲染上浓厚的忧伤与没有结果的徒劳期盼。当他望向沈安宁的时候,总是会让其忧伤的无法负荷。
深吸一口气,沈安宁有些崩溃地扭过了头,伸出手将坐在床上的司恺之扶着肩推了回去。
“乖,你生病了,应该多休息休息。”
他轻声,笑意未曾达到眼底,但已经足够掩盖眸底的决绝。
起身将旁边儿的被子拉过,沈安宁轻声哄着,“多睡一会儿吧,今晚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他手头上的动作都是那般轻柔,一双漆黑如珠的眸子中,写满了不可多得的怜爱与无奈。
在这种令人十分憋屈的场合,沈安宁认为,自己如此耐心沉静地说完这一番话,已经实属不易。
司恺之的温柔乡太暖了。Qian!xia!DuJia
暖得让沈安宁真的以为,自己不过是只还不会飞翔的雏鹰,闭上眼睛,便享受得如此心安理得。
他十几年来的梦想,正在腐朽的心底逐渐破灭,无声无意地离自己远去。
今儿这一盆冷水,泼昏了司恺之,却泼醒了他自己。
他再次无声让步,只求司恺之能够理解、宽容。
不论两人当初作何渊源,从今天开始,他沈安宁欠下的,如果有命活着回来,一定加倍偿还。
沈安宁不想给司恺之开一张口头支票。
如果可以,那样死等的感觉,他这一辈子都不想让司恺之亲身体会。
没真正地经历过,谁都没办法感同身受得淋漓尽致。
但今天的司恺之,眸子中却带着鱼死网破的架势,毅然决然地选择了追问。
沈安宁的话音刚落,只听司恺之轻轻一笑,似叹息,似妥协,让人摸不清从中的情愫。
他依旧安静地躺在床上,不声不响,任由沈安宁摆布。
但他被爱人屡屡拒绝的心境,却已经变得破碎不堪。
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很轻易地,就会把自己弄丟了,想方设法变成对方喜欢的样子。
他不在乎,不在乎沈安宁口中冷冰冰的拒绝与即将快要决绝离去的背影。
司恺之做任何事,向来都喜欢从一而终,一旦选择开始,便只能到结束才罢休。
包括喜欢沈安宁,一直喜欢着沈安宁。
女丁。
墨色的眸子中,悲伤一览无遗。
“嗯?”
将司恺之安顿好后,沈安宁躺在他的身边儿,将胳膊放在头下面,无所事事地望着天花板,轻应了一声。“是不是我睡过去了,明天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他又何尝不知道沈安宁的答案。
可人就是这样,总是不愿意死心,总有执念苦苦支撑着。
魔咒似的话语盘旋在耳边儿,最后化作针尖儿,悄无声息地刺进沈安宁的心头。
他身体一僵,强制性稳住快要崩盘儿的面部表情后,抿唇,未曾做声。
无声的拒绝,让司恺之更是心灰意冷。
哪怕是心碎了一地,他也会一块一块地重新拾起,拼了命地往回拼凑,只为给沈安宁最完整的、再也容不下任何人的一份小心翼翼。
就像飞蛾扑火,宁在火中起舞,不愿火外心伤。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整整二十八年,司恺之不知自己何时变得如此执拗。
但今天,他就是想要沈安宁亲口说出那个答案。
哪怕让他死心,也要死心的不留一丝余地,再也不会春风吹又生。
女丁...
司恺之侧过了身子,皱着眉头望向沈安宁,一字一句地再次重复,“是不是我睡过去了,明天就再也见不到你
了?”
与之前那句一模一样的语气,只是多了几分哽咽,少了几分疑虑。
他终究是知道了。
颓废地闭上了眼,沈安宁微微启唇,还是没有将涌到嘴边儿的分离吐出。
世间能够蛊惑人心的语言有很多种。
但到现在为止,却没有一种语言,能够将离别时的情绪改变分毫。
感受到司恺之的手臂顺着自己的小腹处缓缓滑到腰间,沈安宁闭着眼,算是默认。
被浓浓的哀伤包裹着的司恺之半个身子都快扑到了沈安宁身上。
宽厚有力的臂膀紧紧地环着沈安宁的腰,司恺之温热的鼻息不太稳定地打在其的耳后,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似的,并没有打算离去的意思。
长达世纪似的几分钟过后,他轻声,目光如炬地望着沈安宁的面庞,眸中满是受伤。
“为什么...当初会选择去警校?”
话锋一转,司恺之退而求次。
An75?.宁在火中起舞,不愿火外心伤
他语气与神情中的委曲求全让沈安宁心如刀割。
他本应该是个霸道的人,也应该是个很骄傲的人。
可他现在却这么小心翼翼地询问着,从上到下,浑身都散发着乞求的气息。
“警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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