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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好看的很。
十分钟就这么过去了。
沈安宁拉下的脸像一座绵延不断的长白山。
他抱胸,死死地盯着墙上已经走了正正好好十个格子的分针,面色愈发愈阴沉。
好他个王八壳子司恺之。
An67?.各怀鬼胎的两人
十分钟,整整十分钟!自己都没听见有人上楼的脚步声。
追尼玛的追!爱尼玛的爱!喜欢个屁的安宁!
都他妈是假的!
想着司恺之只会用一张口吐花言巧语的嘴儿哄着自己,搪塞自己,沈安宁的怒气不仅没消,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了。
好啊,现在腻了,连哄都不哄自己了,是吧。
伸出手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腰,蹲在门口等得花儿都谢了的沈安宁龇牙咧嘴,面目十分挣狞。
妈的,行,姓司的,你不来是吧。
你他妈今儿有种就别来!
追追追,追尼玛!就长了张能说会道的破嘴,再就是兜儿里有几张臭钱!心上人跑了你他妈的连动都不动一下儿,活该你单身!
凭实力单身!
沈安宁越想越气,越气越想,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生气到登峰造极的巅峰。
他颓废地蹲在地上,漆黑的眸子中燃烧着熊熊怒火。
“我爱这世间美妙的女子...”
深陷进床上的手机不怕死地大声哀嚎起来。
沈安宁如狼似虎的目光瞬间锁定在床上可怜巴巴的手机上。
“操!”
妈的!哪个不长眼睛的傻狗,看不见自己在生气吗,还他妈给老子打电话!
心里堵着一肚子的怒火无从发泄,他别过了头,动也不动上一下儿。
好听的旋律就这么悠悠扬扬地自他的耳中穿过再冒出去,来来回回反反复复。
打电话的人大概是与沈安宁无声地拗了一个劲儿。
第一通电话响了长达三十秒,终于依依不舍地挂断灭屏。
沈安宁闭着眼,想方设法地让自己静下心神。
想着楼下的司恺之此时甚至可能都在开心得蹦迪,他心中的怒火更盛。
“我爱这世间美妙的女子...”
再次敏锐地捕捉到‘爱’这个该死的字眼,沈安宁‘蹭’地一下窜了起来,“爱爱爱,爱个鸡儿爱!”
楼下度日如年的司恺之一听隔着门传出的、独属于沈安宁气急败坏的声音,终于一个起身,悄悄地向着楼上走去。
他刚刚跟百度学习了一下‘哄老婆的一百种方法,’冥思苦想后,终于选择了趴在沈安宁的门边儿开始观察老婆的大概动静。
百度上说,首先要确定老婆此时此刻在干什么。
如果她手上有什么东西或者是在打电话,说明她在和好闺蜜啊好朋友啊这种人发泄怒火。
An67?.各怀鬼胎的两人
这种时候,切记不要进去。
危险指数:五颗星。
隔着一道门,司恺之竖起了耳朵,听着沈安宁骂骂咧咧的新颖词汇,脆弱的小心脏不由得颤上一颤。
他从来都不知道,恋爱如此复杂。
听着房间内的沈安宁似乎在与谁正在对话,司恺之犹豫着,终究还是放下了悬浮在空中想要敲门的手。
低头望着手中反射着灯光的怀表,司恺之笑得一脸幸福。
三步两步地来到了床边儿,沈安宁眉眼一横,小恶霸似的站定在床边儿拿起手机,食指十分用力地戳了一下接通电话的按键,仿佛是在戳到现在都还没来找他的司恺之。
“有话说有屁放!有事憋着无事退朝!”
电话刚一接通,沈安宁怒吼着。
“…小沈啊,你怎么了?”
张叔苍老的声线夹杂着几分冷风,从听筒中悠然地飘进沈安宁耳中。
手中接着电话的沈安宁一窒,憋在心底的怒火瞬间烟消云散了一半儿。
天色已晚,但张叔大概是又在执勤,那边儿的风声将他本就有些无力的声线瞬间吹得烟消云散。
日日夜夜经历着春夏秋冬四季变换的风吹日晒,张叔的身体...好像又差了不少。
沈安宁听了好一会儿,也没怎么听出来张叔到底在说什么,心中焦躁的同时,又有几分遗憾。
他直接开了免提,打算连听带分辨地理解张叔想表达的意思。
“安宁啊,最近过得还怎么样啊...”
这句话,沈安宁不用听后面儿,都知道张叔心中有千言万语都在喉间,却无法吐出。
张叔从来就不会用言语来关心别人,只得用这一句听着十分平淡无奇的话语来代替他满满的心意。
想着初入警局时,张叔对自己的严厉与温柔;想着张叔如今还是只身一人坚守着岗位,将自己的一生义无反顾地奉献给了国家;想着当初自己连陪张叔烧完纸的时间都没给他,就转过了身去寻司恺之,沈安宁只觉得鼻头-酸。
如果当时回头看看呢?
是不是就能看见张叔失落到几点,却又只能故作坚强的目光了?
警局内所有的回忆,于自己而言,都已经是过往云烟了...
上面儿有规定,所有路人一律都不可以干涉正在执勤的警察工作,包括他的家人也不行。
张叔...已经没有家人了。
自己也再也没有一个好的身份来与张叔一起说说话了...
再也回不去了...
“小沈?”
An67?.各怀鬼胎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