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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恺之挑眉。
“你好骚啊。”
沈安宁坏笑。
一把搂住沈安宁不控制方向盘的那只手腕,司恺之默不作声,将其半推半就的手掌一点一点地放在自己的裤腰带处。
“把它脱下来,”低沉沙哑的声线自正在行驶的红色捷豹内袅袅回荡,“你就知道它是不是红色的了。”
“别,”沈安宁晃了晃身子,半推半就着拒绝,“我进房间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你的…”
话语欲言又止,沈安宁挑了挑眉,见前方的路面一马平川,索性放肆地将极其色情的目光在司恺之蛰伏的部位往返留连。
“布莱克。”舔了舔唇,他调侃得十分心情愉悦。
“什么布莱克?”司恺之挑眉。
“黑色啊,”接受到司恺之莫名提问的沈安宁得意地挑了挑眉,索性拿出了路口边儿小板凳上忽悠人的老头儿那般高深莫测的架势,“少年郎,我跟你讲,看你这个样子,一看就是小学英语不太行的,老夫见前方的路面平宽,现在,就让老夫来考考你。”
他眉飞色舞神采飞扬,到底是掩盖不住喜悦。
“…”并不打算配合的司恺之把头轻轻倚靠在座位上,将墨色眸子覆盖的羽睫随着呼吸时不时颤上一颤。
“我知道你自卑,但这并不是能控制住我洪荒之力的理由。”
已经开了话匣子的沈安宁眉飞色舞,“想当初,我在我们班级,那英语成绩简直是杠杠的,就连我班那个老歪外教也是都听不懂他们英语的高深莫测。”
An24?.七星瓢虫的正确叫法
“当然了,在我进行专业的解释后,那个歪果仁也并不是孺子不可教也,相反,他倒是瞪大了眼,一脸‘学到了新知识’的样子。”
“歪果仁?”司恺之抬了抬眼皮儿,“歪果仁是什么果仁?”
“啧,”听闻这番疑问的话语,沈安宁装作十分不爽地皱了皱眉头,“这你都不知道?坐总裁小板凳坐成大傻帽了?”
“…”司恺之抿唇,默不作声。
被小家伙儿教训的心情…妙不可言啊。
不过,为何自己会萌生出几分自卑?
似乎是有些想跟上他的脚步呢…
小家伙儿的世界,真是有很多自己意想不到的惊喜啊。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轻笑。
“算了,直接告诉你吧,歪果仁就是外国人,”沈安宁皱了皱眉头,“看来,我得给你补补课了。”
“你说。”司恺之勾了勾唇角,未曾反抗。
这次,自己倒是想听听小家伙儿的高中到底都学了什么正经东西。
“知道七星瓢虫,也就是花大姐的英语怎么说吗。”握着方向盘终于肯让别走几分直线的沈安宁问的一脸认真。
“coccinellaseptempunctata。”
司恺之抿了抿唇抬眼,口中迅速吐出一串二流利且发音标准的英文,随后侧过了脸,一双墨色的眸子目光灼灼地等待着沈安宁的答案。
“抠啥?”
沈安宁一脸懵逼。
“…”
司恺之保持着一贯地镇定冷静,表情冷淡再次重复。
“coccinellaseptempunctata,七星瓢虫。”
他的眼睛里有种夜风般的沉默,但如火的目光却让沈安宁看到了他的求知欲。
大概是求知欲吧…
沈安宁抽出右手挠了挠头。
“咳。”
陡然松了口气,他干咳了一声,略微酝酿了一下情绪,提起一口气来,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轻叹的路,再次将话放在嘴边儿准备好。
“我不管你抠啥啊,反正你那个肯定不对,听好了啊,我就说一遍。”
隔了一会,他将视线移向几百米外的交叉十字路口,随后清了清嗓子,语调轻快,一脸郑重地将从小博学多才的司恺之忽悠了个彻底。
“Flower(花)big(大)sister(姐)。”
…
回答完毕,他得意着,笑得露出一口白牙。
沈安宁笑得很用力,似乎不那样不足以表达他的愉悦心情。
他习惯性喜悦的微笑和心中奇思妙想流露在眼睛上的光亮,用这些来判断他心情的愉快,是万无一失的。
司恺之见状,也不由得弯着眼笑,幸福在心里蔓延,说不出话来了。
“怎么样,”沈安宁嘿嘿一笑,心里乐开了花儿。
耳边传来这番带着几分得意得话语,他轻笑着冲着沈安宁点了点头,随手竖起了大拇指。
司恺之眉眼之间都洋溢着喜色,唇边牵起一抹温润的笑容。
那笑声低沉如提琴般的嗡鸣,沈安宁觉得自己的胸腔也随着这笑声震动起来,窘迫愈发。
看着司恺之恬温和的眉目,他忽然脸红害羞了。
略带窘迫地侧过了头,沈安宁抿了抿唇,强迫自己的心神放在前方平坦的路途上。
An25?.我看你是想拉着我同归于尽
终于在智商上碾压了这个满嘴跑黄磕的斯文败类了。
沈安宁得意地在心中升起了一面小红旗。
“还想继续让我碾压你的智商吗?”
强行将心中的不明意味压了下去,尝到了甜头的沈安宁不由得得意地轻声提问。
初入成熟时期的少年音余音袅袅,语调中充满了青春洋溢的活泼热情。
“来,继续。”
司恺之嗓音低醇,嘴角含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感觉,热烈地,狂喜地,从未有过的激动和兴奋,这是他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感觉。
内心的喜悦无法抑制,缓缓膨胀乃至于令呼吸都变得急促。
眼前的人儿仿佛是一杯醉人的酒,只是放到鼻尖轻轻嗅了一下,酒香就会顷刻间弥漫到他的四肢百骸,一口就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