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离家出走(1)(2/2)
魇兽翻白眼,没好气道:“我近来可乖得很,不背这锅,那蠢女人将我打晕,害得我好不容易练来的灵力流失,你得赔给我。”
“好,赔给你就是,一千年的,够不够?”润玉也不待他回答,抬手与他渡了一千年灵力。
魇兽顿感精神百倍,蹦来跳去的感受了一会,问道:“老兄,我何时才能自由化人形啊?”
“还要经历一道化形劫吧,你且好好修炼,近期就待在璇玑宫,也不要出去乱跑了。”润玉说的语气轻松,魇兽与邝露却听得沉重,各自想着心事相携回去了。
翌日凌晨,润玉下职回到璇玑宫时,没想到邝露又是涕泪连连的等在门口,见他回来急切说道:“殿下,锦觅不在星宗殿,不知去了哪里一夜未归。”
润玉一听心脏骤紧,问道:“怎么回事?”
邝露自责道:“可能是我昨晚对她说话太着急了她生气了,天还未亮我也不知何处去寻,魇兽也不肯去找。”
魇兽在一旁挥蹄子道:“我为什么要去找那蠢女人,哎老兄可是你让我待在璇玑宫不要乱跑的,再说了那葡萄精多厉害啊,出门只能让别人吃亏,她还能吃得了谁的亏?”
邝露忽然想到什么,紧张的说道:“锦觅会不会被天后抓去了?”
润玉皱眉,声音带着几分冷涩道:“天后要对付的是我,她巴不得锦觅一直待在璇玑宫好给她有破绽可寻有把柄可抓,怎会用这等低劣的手段使自己陷入被动。先进去吧,等天亮了再到各府去找找。”
润玉不知为何预感很不好,心里乱糟糟的无法凝神思考。回到寝殿坐立不安的捱到天擦亮,便往姻缘府去了,姻缘府没找到,酒仙也说没见到锦觅,他脚步移动,鬼使神差便往栖梧宫去了。
“难道她真的在栖梧宫吗。”润玉不知是何心情,到栖梧宫一问,旭凤确认锦觅是在他宫里没错,当下使了听去叫锦觅过来。
“也不知道那小葡萄醒没醒来?”旭凤笑道:“兄长才下职就找来了吧?可见对这颗小葡萄很上心啊?”
润玉亦是笑着回道:“锦觅惯常惹事,我只怕她一夜未归又是在何处闯了祸了,因是一大早已在她常去的各家找了一圈,没想到她在你栖梧宫,她此次没生事吧?”
旭凤摆手道:“没有呢,她夜半来的,像是心情不好,倒没惹什么事。”
润玉点头,心间异样,听到身后锦觅跑来,喜悦的叫道“殿下,你来找我了吗?”心头一暖转过身去看。
锦觅昨夜郁闷,心口不舒服,一夜也没怎么睡,一大早了听就来敲门,说是夜神殿下来了,她顿时欣喜不已,昨夜的不开心一扫而光,跟着了听去了前殿,远远便见到润玉与旭凤在大殿里说话,满是欢喜的起步奔到近前,却在润玉转过身来见到他的脸时心间忽然溢满委屈,三步并作两步跨进殿里扑到润玉怀中大哭起来。
润玉不防锦觅猛然变幻的情绪,不禁心中揪痛,只是面上不显,握了握拳将她扯开,笑道:“是你将魇兽打晕,怎么自己反倒委屈上了,哭哭啼啼成什么样子!”
“是魇兽先动的手!”锦觅拖着哭腔控诉,“殿下你就知道偏心魇兽,从来都不关心我!”
润玉做哭笑不得状,说道:“魇兽嫌我偏袒你,不关心他,你又说我偏心魇兽,我可真够为难呐。”
“你就是偏心魇兽!他跟你的时间比我长,自己笨的连我的灵力都躲不过,邝露为什么要怪我,她都不问我魇兽撞的我肚腹现在还疼呢!”锦觅哭的难过,咬牙切齿的告状。
润玉扶额,似是发愁,说道:“快止声,别哭了,怎么今日一个两个的都如此爱哭,邝露也是哭的眼睛都肿了,很后悔昨夜与你说了重话,现在还在外面找你呢。”
旭凤一大早见了这一场主仆戏码,心中起伏不定只感头疼,说道:“栖梧宫虽然人口多,不过辛亏没这般闹腾的仙侍,相比之下还是了听飞絮让我省心啊。”
锦觅心虚尴尬,抬起袖子将眼泪擦了不再说话,润玉亦是尴尬的对旭凤笑笑说:“一大早扰你清静,璇玑宫这些琐事叫你笑话了,多谢你收留锦觅,我这便带她回去了,免得你闹心。”
旭凤笑道:“兄长客气了,无妨,无妨的。”
跟着润玉出了栖梧宫,锦觅还是觉得心里委屈,想起件事来,说道:“殿下,魇兽居然会说话了!”
润玉淡淡:“我知道。”
锦觅瞪大眼睛,见润玉神情冷漠,猜想可能是魇兽早就跟润玉说她的坏话了,“那您怎么不告诉我。”
“我不知道你没发现,魇兽之前没跟你说过话?”润玉心有疑惑,魇兽对锦觅意见很大吗。
此时身在璇玑宫的魇兽打了个喷嚏。他很无辜,他对锦觅没什么意见,只是怕被她嘲笑灵力低微,不能正常化形,毕竟她是有前科的。
“没有。”锦觅觉得所有人都对她不友好,心中很是生气,于是说道:“殿下,您先回去……”
话没说完润玉就转过身瞪着她道:“你又要去哪里!”惊觉自己语气不对,又语重心长的说道,“叔父他正在禁足受罚,你别再去添乱了。”
锦觅扁扁嘴咬牙才没使自己哭出来,心道:殿下如今对我的态度真是……
“我想起酒仙仙上叫我去取酒,我昨日忘了,现在去拿。”说完不等润玉回答就跑掉了。
润玉心疼,脸上淡然的神情再也挂不住,右手拇指婆娑过其余四指,捏紧袖缘,全是无能为力的怅惘与无奈,长长做了几个吐纳稳住心神才回璇玑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