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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与辞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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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人,你可知你上辈子的孽债太多,今生本是潦倒落魄无子无嗣的。

当年我断了一尾为你生了一个子嗣,而后又断了一尾送了你一场富贵。如今子嗣已亡,富贵也终散,是时候你我分别了。”

“当年那十两银子之恩我已报,周大人,我们,好聚好散。”

周裕欲向前抓,抓住女人抽出的手腕,但却落空扑倒在了地。

他伸手抓着女人的衣摆听着女人的话语,他也顾不上其上的血迹了,这时他突然发现自己已然能够继续说话了。

他伏到在女人身前,嘶声道。

“妩儿,你可是还在恨我未能照顾好仁儿,是我的错,我愧对于你啊!”

女人低下头看向周裕声嘶力竭满脸泪痕的神情,他的话像是触动了女人的某条神经。她恼怒着踢开了脚边的男人,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渐渐的也红了眼眶。

“你若不提,我尚且还能饶你一命。”

她怒目着把周裕从地上提了起来,和他对视着。

“你说,我儿为何如此轻易便惨死于府中,我予他的玉佩呢?我予他的保命玉佩呢?”

周裕满脸泪痕,做了一副痛心的模样看向身前的女人。但女人却不为所动,只是看着他的眼泪嫌恶的把他丢向了一旁。

周裕扶着书案站起,长叹了一声看向女人也不惧她身后的六尾了,慢慢的向着女人诉说。

“妩儿,当年你所赠的玉佩其实仁儿一直好好的保存着,在他七岁之前因为人妖血脉相冲体弱多病所故他一直随身带着。我对他说这是他母亲留给他的遗物,他一直很欢喜也很宝贝,去哪都要带着它。”

说到这周裕好像想起了什么目光放软了许多,他看了看女人继续说了下去。

“可是自从他七岁之后,他便不经常带了,我问他,他也只是答收起来了。”

“为什么?”

女人看向周裕眼神中带着怀疑。

“我不知,我只知他七岁生辰那天问了我一个问题,他问她的母亲到底是什么人。

我如实说了,我说是一只很美的狐狸。

但他听后却惊叫了起来,还把脖子上的玉佩掷于地上。紧紧的抓着我的衣摆瑟瑟发抖,我问他,他也不说话。但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见到他戴过玉佩了。

后来我问府中的下人,却得知他那天进了你以前的府中的居所。出来之后便一脸恍惚,下人问他话他也不答。”

“我那时想着家中护卫不知凡几,都是武艺高强之辈,府衙之内也备着医术绝顶的大夫,他若不戴那玉佩也无事,左右也是安全的,我也就未强求。可我那时却未料……未料……我儿啊。”

周裕说罢便抬袖擦泪,女人看他那悲痛的模样也做不得假。

而后她忽的忆起周仁七岁时发生的事来,那时她与蜈蚣精斗法伤了根本化成了狐形,记起自己在府中还藏着些灵药便入了府到她先前的居所中去寻。

但未料,未料……

女人似乎想到了什么,定是她儿看见了她的原形骇到了心魂,所以才对那玉佩百般嫌弃。

思及这,女人心神惧震,她晃动了一下,差点未稳住身心。

原来是她害死了她的儿子,是她自己害死了他。

女人看着眼前的男人竟呆呆的落下一滴泪来。

周裕擦干了面上的泪痕,抬眼看向女人。

女人望向他,不由的扶住了一旁的窗棂。

她退了半步,泪珠从她的颊上落下,一旁的黑鸟安抚的蹭了蹭她的面颊,她才回过神来看向男人。

“周大人你的子嗣缘已尽,若是放弃朝中一切,回乡度此余生一世安稳并不难求,言尽于此。

周大人,告辞了。”

周裕听着她的话语下意识的向前走了几步,想要在抓住女人的手腕,但下一瞬留给他的却只是空荡荡的窗棂。

只有几片黑羽悠然的落下,眼前哪里还有什么女人与黑鸟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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