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衣服(2/2)
整个狭小的空间,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只剩他们两个人。秦时予手心里全是汗,不着痕迹地挪了挪屁股,往车门上贴地更紧了,可再怎么躲,鼻尖全是男人身上的香水味。
晏旸侧身看着秦时予,微微皱眉,半晌问了句:“什么味道?”
不全是你的味道么?秦时予微微侧着头,带着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颤巍巍的眼神看了眼晏旸。
晏旸伸手圈住了秦时予纤细的手腕,手上微微用力就扯着人来到了自己的身前。根本不需要凑近闻,晏旸立马就些嫌弃地甩开了秦时予的手,“把这件衣服脱了,全是油烟味。”
秦时予立马就把身上穿着的厚厚棉袄脱了下来。自己回家的这几天穿的都是这件衣服,农村天冷,做饭时哪怕再累赘也没脱下来过。
晏旸如山一般沉重的目光还是没有移开,秦时予揉着衣服团成一团往脚边塞去。
晏旸这才满意了。但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这个阳奉阴违的小家伙。
“你那天说,回家多久?”晏旸问。
秦时予微微睁大了眼睛。
“你又回家待了多久?嗯?”晏旸再问。
“说话。”晏旸说话的样子并不严肃,但却让秦时予从心底感觉到了压力。
“…三天…”秦时予低声回答。顶住了晏旸沉静的目光,没有低头。
“我让你记得什么的?”
“一切您说了算。”秦时予艰难地回答。
“记住了么?”如果是聂运直,他一定能听出自己老板的声音是放松的,甚至还是出心情不错的样子。
可谈话对象是秦时予,他只觉得晏先生阴晴不定,硬着头皮回答:“记住了…”
“呵…”晏旸轻笑。
秦时予没有懂这声一笑的意思,但他很快就明白了。
车子稳稳停住,晏旸带着秦时予下车,进电梯,全程没有一点耽搁。在进门后的那一秒,晏旸抬着下巴,对那个似乎还一脸懵懂的人说:“把衣服脱了。”
脱衣服这件事,大概也是一回生二回熟。作为世界上除了医生之外,唯一一个触摸过自己身体的人,秦时予似乎也没有其他的理由需要犹豫。晏旸坐在吧台的高脚凳上,单脚支着地,一手喝着水,看眼前的少年一点点褪去包裹的衣物,然后赤条条的一个,干净地站在自己面前。
晏旸将手中透明的水杯递到秦时予手中。秦时予接过了,双手捧着杯子,微挡在胸前。
男人的手却没有离开。他的手是热的,一个捉摸不透的眼神看来,滚烫的指尖落在身上,轻轻推开了遮挡的手肘,然后秦时予的胸膛就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男人的面前。
晏旸温暖的掌心贴在他心脏的位置,秦时予的呼吸停住了,胸膛停止了起伏。
晏旸看着秦时予的眼睛,努力维持着镇定,以及牢记着自己说过的话,没有低头。
晏旸的手往下了一寸。在他的指尖,是少年胸前绯红的一点。
秦时予是有感觉的。他能强迫自己不低下头,但控制不了自己不脸红。
晏旸的手在作恶。他的拇指在那一点上捻过,不轻不重,但足以带出少年令自己满意的样子:耳朵红到滴血,抿着的嘴拉扯着微微张开,一张青涩而又写满**的脸。
那一点变得挺立,连带着周围的肌肤都红了一片。一声闷哼从少年口中逸出。秦时予真的受不了了,他急促地呼吸着,全身上下所有的反应都在男人的眼里,这让他觉得羞耻无比,再也顾不得别的,只想把脸埋起来。
秦时予的手是软的,就快要拿不住杯子。他软绵绵地伸出手想把杯子交还给晏旸,头脑发胀中叫了声“晏先生…”
晏旸顺着秦时予的胳膊把人拉到了自己的怀里,玻璃杯被漫不经心地放置在了吧台边缘,下一秒便随着男人的动作,摔碎在地。
秦时予看着再瘦,也是一个18岁的少年,个头在晏旸的肩膀处,此刻却像一个孩子,被晏旸稳稳地抱起,往浴室走去。
等了这么多天,这一刻终于来了。他第二次全身赤裸地站在他面前,而这一次,再也没有回头路。
秦时予被抱起的那一秒,除了本能地喘息着,什么都没想。他没有后悔药,所有的钱都化成了一张纸,就躺在自己扔在车里的衣服口袋里。
去浴室的路很漫长,秦时予抱住了晏旸的脖子,脸埋在了男人宽厚的肩膀处,乖巧、顺从。
晏先生的衣服,真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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