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05（2/2）

“来瓶啤酒。”纳特接过猩猩酒保递来的酒，走到一张双人桌前坐下。

那里已经坐了一个人，在纳特坐下时抬头给了他一个微笑：“一小段时间不见，你已经这么大了。”

“上都夫人。”黑发碧眼的女人，额上带着一个饰物。“也只有对于你来说，十多年才是一小段时间。”这是他母亲的朋友，远古之民后裔，能够长生不老。

小时候上都夫人偶尔会来他们家做客，纳特真正熟悉她还是在服用炼金药剂后被送到上都夫人处治疗，她精通巫术与医药，并且还是预言大师。

“纳特也不是那个把我的符文石当石头乱扔的孩子了。”上都夫人带着调侃意味的言语让纳特有些尴尬，“不过你现在肯定不会这么做了。”

“那不好说。”如果说施法者需要什么资质，很重要的一点就是拥有“灵觉”，让施法者能够感受元素，而这东西纳特从来都没有，即便是现在，哪怕再给他一个符文石，如果忽略图案他不会觉得这跟普通石头有什么区别，而施法者拿到一块符文石能够感知到特殊的元素能量。

猎魔人的药剂改造让他能够使用法印，可他依然和普通人一样没有成为施法者的潜质。

“现在我可不会把那些东西随意放在桌上了。”上都夫人笑了笑，“那么，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听说过墨菲斯吗？”

“你是说……神？”上都夫人说这个词的时候语气不以为然。

“不。”纳特简述了一下他的经历。

上都夫人沉吟一会儿，“我倒是想到一点，我曾在书里看过——当世间第一个生命做梦时，它就诞生了，只要有人做梦，它就会一直存在。”

“墨菲斯是这个‘它’？”听起来大有来头，纳特还是云里雾里，不明白那是怎样的存在，“和神有什么区别吗？”

“神只是最先盗取普罗米修斯之火的施法者。”上都夫人看到纳特的神情就知道对方完全不懂，也不想向这对于魔法完全不开窍的人再解释，“你说的墨菲斯，他还有六个兄弟姐妹，分别是命运、死亡、毁灭、欲望、绝望、狂热，再加上他本身，睡魔，一共七个。”

纳特更迷糊了：“你说的这些不是概念吗？怎么说的好像真的存在一般。”

“他们就是概念，他们也真的存在。”

“我不明白。”

“不明白就算了，他们不会干涉人类，你碰到他只是偶然，而且以后应该都不会再遇上了。”

“哦。”纳特摸了摸鼻子。

“好了，没问题了？”上都夫人手中出现一副塔罗牌，“来，随便拿一张。”

纳特虽然听说过上都夫人是预言大师，可从来没见过对方的能力，眼下看到一副塔罗牌有点……大师就玩这个的幻灭感。

他还是拿了一张，最上面那张，翻了过来。

女祭司。

“这有什么含义？”纳特看向上都夫人。

上都夫人从包里拿出手机，当着他的面搜索了一下：“唔，女祭司暗示你应该相信自己的直觉，跟随自己的心。”

“……好吧。”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去他的预言大师，封建迷信。

离开的时候，纳特走到门口回头，发现上都夫人正目送自己离去，看到他回头还对他笑了笑。他只感觉那笑容仿佛在迷雾之中，有种不真实的虚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