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篇(2/2)
「軍師肩負養育大地之兒女的責任,讓任某很是欽佩,如果軍師手頭銀兩或是人力若是短缺,盡可以問任某取用,絕無二話。」任虎嘯對王陠抬手作揖,表示尊敬之意。
王陠對寨主此言抬舉之意很是滿意,遂又撂撂自己下巴小山羊鬍。
任虎嘯轉頭向待在一旁的男子交代下去。「龍吟,你隨著軍師前去,看看軍師有何需要,都給補齊了,絕不慢待了。」
「是,寨主。」站在任虎嘯身旁的一名男子一聲應下,他臉色雖未變,但唯一能透露出情緒的便是那一雙眼睛,似帶著不耐及戒備。
王陠也同任虎嘯作揖,便退下大堂。
任虎嘯與任龍吟是結義兄弟,虎嘯龍吟,嘯為兄、吟為弟。當先寨主去了當時,將虎風寨託付給任虎嘯,並且交代任虎吟千萬伴著自己的兄弟左右,將虎風寨上下百條人命給照顧好。
任虎嘯與任龍吟齊聲應下,雖道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撫養自己十多年的恩人就這樣去了,心裡悲慟不已、淚流滿面,兩人都在心底發誓,要將虎風寨經營、照顧好,才不枉先寨主對兩人的一番苦心期待。
兄弟二人相互扶持幾年,發現寨裡面雖豐衣足食、自給自足,但如若到了外頭與人交易,每每都是鎩羽而歸,這讓兄弟二人苦惱不已。
這時候,寨子外頭來了一名客人,不諳世外事的任虎嘯自然將這名客人迎了進來,任龍吟對此人心有疑竇,但也未向哥哥挑明,只在暗處觀察此人。
這名客人便是現在任虎嘯奉為上賓的「軍師」-王陠。
任龍吟自打這王陠進駐虎風寨之後,便渾身覺得不對勁,總感覺有哪裡出了問題,卻說不出所以然來。
任虎嘯也不是一開始便將王陠奉為上賓,是某天他倆在把酒言歡之時,任虎嘯便將自己心裡頭深深的疑問,就這樣藉著酒意說出了口,王陠一聽這疑問,開口便是建言,且句句在理,讓任虎嘯是撫手稱好。
這「軍師」一職,便穩穩妥妥地落在王陠頭上,王陠也順水推舟的在這虎風寨裡住下。
自此之後,任虎嘯對寨裡頭的人介紹這名新加入的成員,告知對待此人須以禮相待,萬不可馬虎,這虎風寨裡的人對寨主的話很是信服,遂往後王陠在這寨子裡頭可說是混的風生水起。
這王陠雖看起來奸佞不已,但肚子裡也是有點東西,如若不是如此,早早就被虎嘯龍吟二人給揭穿了,還能讓他在這寨子裡混的一天天好日子過。
只是對上這兄弟二人還足以應付,若是遇上更高竿一些的人,那便是班門弄斧了。
任龍吟雖對王陠此人有所戒備,但唯獨找不出錯處,所以此疑慮一直存放於心,無法對人言道,只得繼續盯著此人露出馬腳的那一刻。
「軍師,寨主派在下前來,詢問是否有需要協助之處?」任龍吟雖不喜此人,但寨主先前千叮嚀萬囑咐,不可對待軍師無禮,他只得將厭惡的心情放在心裡頭。
王陠對此笑了笑,便道:「若認真說來,確實有件事需要你的幫忙。」
「軍師直說便是。」任龍吟心下鄙視,但面上未改一色。
王陠習慣性的順了順小山羊鬍,思考片刻才說:「我需要一方鼎。」
任龍吟心下疑惑,但還是應下:「軍師何時需要?」
「不急,在今月底前尋來便好。」王陠掐指一算,給出了個不緊不慢的日子,將將還有數十天的期限。
任龍吟向王陠稍作揖,便轉身就走,不欲多留片刻。
王陠見任龍吟此舉,心裡頭雖不是滋味,但也不好與此人撕破臉皮,他還得靠他尋來一口鼎呢,這鼎在數日後可是大有用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