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年少的爱（2/2）

“喂，小丫头！”大叔虎着脸教训女儿似的对纲手说，“我看你像好人家的女孩儿。他们俩是你什么人啊?大半夜可不能和男人单独待在一起啊！”

成年之后，师父准许他们云游四方，没了管束，这才开了戒。之前的二百多年，酒是从来没碰过的。

数杯黄汤下肚，纲手已经晕陶陶的，歪在了大蛇丸肩上，大蛇丸拿手指推着她的脑袋在肩上来回滚。纲手抱住大蛇丸作弄自己的胳膊，窜到老板跟前。

“大叔，我跟你说啊！这是我弟！”她举起大蛇丸的胳膊。“那个傻子是我哥。”她嫌弃地指指自来也。“我们是被师父捡来的啦，不是亲兄妹。”

纲手抢过自来也的杯子，和自己的一起，两杯酒一起下肚。

“大蛇丸大蛇丸，你记得蒙古人喝的马奶酒么，比这个还难喝！”

大蛇丸点点头，把自己的那杯也递给她。

“比英格兰的艾尔酒还难喝。我还是最喜欢美洲加了蜂蜜的葡萄酒啦。”

纲手已经醉到乱说话了，大蛇丸趁着自己还算清醒，把往自己身上靠的女孩儿推到自来也那边。

白发的少年颤颤地扶住少女的玲珑的肩，这大概最不算非礼了吧，但离她的胸部只有那么远一点点啊喂！大蛇丸那家伙是怎么做到跟她自然地搂搂抱抱的?自来也觉得自己的手放哪里都不合适，干脆一巴掌呼住纲手的头顶，让她不能像个陀螺似的乱转。

店老板听了她这一串儿云里雾里的醉话，问道:“美洲?那是哪儿?在南边吗?”

纲手挥开自来也的手，冲到老板面前，脸蛋红扑扑的，“哇，亚美利加，哥伦布发现的新大陆啊大叔你都不知道！”

“什么……”

“大叔，”纲手凑的更近了一点，几乎和老板鼻子都贴到一起。“千手家族，你总该知道了吧。”

“平安时代就存在的，森之千手?”

“这家人，最没有良心了。”纲手狠狠地拿染了豆蔻的纤纤玉手往桌子上戳，大蛇丸怕她把桌子戳烂，赶紧攥住她的手。

“我爸是千手一族的族长，为了什么狗屁献祭，就把我放河里，顺着河漂走了。”纲手咕咚咕咚喝完店里最后一坛酒。“我是第一个出生的就活该吗?我师父看到我的时候我都漂到瀑布前面了，我师父为了救我，从瀑布顶上摔下去，老人家一千多岁了容易吗?人都给摔零碎了，千手家实在是太没良心了！呜哇吧啦吧啦——”大蛇丸捂住她的嘴。

如果老板发现什么端倪的的话，他们就不用付酒钱了。

自来也看了大蛇丸一眼，赶紧抢道:“啊大叔，你刚才说那个女孩儿嫁给大名之后怎么样了?”

“哦，我都忘了。”老板继续说道，“老头子怀疑孩子不是自己的，又怕处理了会得罪自己岳父，就把幼子早早送给另一位大名做了养子。后来那个女儿也十一岁就给嫁了家臣，女儿出嫁那天，那年轻夫人就上了吊啦！”

“谁又知道呢，有人说是夫人鬼魂作乱，大名死在家臣妻子的床上，四个儿子自相残杀，到最后竟然是小儿子最争气，十二岁带兵同意了领土，接替父亲做了大名——嘛，谁知道他爹是不是大名呢。”

“新任大名，是不是今天死在战场上那一位，十五岁?”大蛇丸抬起眼，老板这才看清他那双罕见的金色的眼瞳，瞳仁狭长，和野兽一样竖立。

“砰”地一声，居酒屋的木门应声碎裂，戴着膝甲的长腿迈入门内，脚印带着泥土和血污。那人全身精致的盔甲，只少了头盔，血红色的眼睛中心，赫然是和大蛇丸如出一辙的竖立瞳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