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在骸骨间漫步（2/2）

“大蛇丸，你这样跟在垃圾堆里捡吃的没区别啊。”自来也把捡起一个造型夸张地头盔戴在头上。

“如果一点探索的好奇心都没有的话，和捡垃圾吃的耗子也没什么区别了，吊车尾。”少年在一具尸体前停住，拉过少女到自己身边，让她和自己一起看。

“三成。”大蛇丸盯着纲手，等他熟悉医理的同伴做出判断。

“一成。”少女把手指从躺在地上的少年已经停止搏动的颈动脉处挪开。

自来也来到他们身边，对同伴说，“大蛇丸，你只有喝了他的血才知道他死没死，万一他死了你也没命了！”

大蛇丸的眼光已经染上了迷样的色彩，有紫色的恋慕和颠狂。

“你看，他真漂亮。”大蛇丸用苍白修长的手指划过少年微凸的喉结，伸到他精致的下颚，解开头盔的系带，拂去少年面颊上的泥土。

“纲手，他有多大?”大蛇丸掐着少年的下巴，把他的脸转向纲手，像对待被买卖的牲口。

“这大概是……上午那个年轻家督?”

“嗯，他是我染血的阿多尼斯。”

纲手对他的行为感到不适，但几百年相伴的信任让她做出和大蛇丸类似的动作，她掰开了少年的嘴。

“没有智齿，大概……十五岁?”

美丽的恋人啊，你是如此地早夭。

十五岁，多美妙的年龄，连血液都充满了希望的味道。他属于将来，冲龄继任，漂亮健壮，生命却在过去戛然而止。

或许，并没有。

黑发的少年温柔地歪头笑起来，“那么，就只剩下一个问题了。我得尝了他的血才知道，纲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