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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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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寒地冻,腊月寒风能吹裂肌肤,若是后勤跟不上搞不好军中就是一场大哗变。”太子少傅张位等人已经赶到了平壤,看着眼前地情况也是头疼。有道是君子耻于言利,可像他们官至内阁的人看得的分明,打仗离不开钱呐。

“虽然已经发现了铜矿,但目前还做不到大规模开采,杯水车薪。且铜价虽高,饥不能食,冷不能御寒,还是要多采购一批粮草棉花。”李廷机的目光一直放在铜矿上,不过开矿本来就是个慢活,哪里能一下子变出钱来呢?至于将铜矿压给商人,他想也没想过,没见到连皇帝收矿税都难。

矿这种东西,还是握在国家手里好。

李廷机看得清楚,现在大明的矿几乎都拢在了豪门手中,收益甚多却逃税漏税成风。皇上要收矿税没错,可是手段不太高明。

“哎,男人要想发财,得去问问他的夫人,孤还是去找太子妃吧!”看着花名册朱常洛半是自嘲半是无奈,起身去找林美姝了。

众人闻言只能点头,至于林美姝的番人血统,哎,都什么时候了,还是先弄些钱来吧!只是苦了他们的太子爷,不过经此一事,他们觉得以前真是小看商户女了。

“咯咯,我当是什么呢。”林美姝见朱常洛苦着脸来了还以为有什么难办的,没想到不过是多运些粮草来。时间紧迫,从爪哇、占城等地运便宜粮食是来不及了,不过从苏杭、天津卫一带还是十分便利的。

特别是天津卫,不少商人闻风而至,嗅觉灵敏的晋商不但运了粮草,连煤球都运来了。

“只要给他们银子,他们什么都能运来,看我的吧!”林美姝嬉笑着,随着西班牙在美洲发现了特大银矿,银子并没有那么值钱,但无疑,大明的银子仍然是世界上最值钱的地方。

况且,随着天津卫市场的规模越来越大,朝鲜人少不得也要买些粮食、煤球、棉布之类货物,她从中一倒手,反而还挣了些钱。

总而言之,支持朱常洛在林美姝这里并不像他想象中的那样亏本。

“多亏有你。”朱常洛心有戚戚焉。

林美姝嫣然一笑,“显然比起拥有一家国家背书的公司,这些投资是值得的。”

朱常洛苦笑,“是朝鲜的背书。”

林美姝转了转眼珠,笑得狡黠,“可是你是大明太子,我是未来的大明太子妃,大家默认是大明和朝鲜两国背书的。”

虽然一开始是为了爵位,不过一想到自己也成为一家国家背书的超级公司她就喜上眉梢。

朱常洛哭笑不得,心中已经盘算开了,因为这个公司的存在恐怕以后朝鲜国王就不适合继续在朝鲜作威作福了。亏了谁也不能让自己老婆吃亏不是?

“好,好,朝鲜境内的大铜矿已经开采了,离辽东不远。不管怎么说这场仗亏不了本。”朱常洛直到收到铜矿能够大量开采的消息才松了一口气,立刻将手下的铜匠等派了过去。

林美姝笑眯眯地,“你不是有意开银行吗?咱们合伙,银行也能发行铜钱了?叫什么呢?太子宝钱?”

朱常洛顿时一滞,“还不行,私铸铜钱乃重罪。”

林美姝张口就想反驳,对上朱常洛的眼后瘪了瘪嘴,“不铸就不铸,那你欠我的钱用铜抵账。”

朱常洛无奈地同意了,饶是如此林美姝还是嘀嘀咕咕,嫌弃他没有生意头脑。做成铜钱地话她看在是自己未婚夫的份上还能附加上钱币价值,让他吃一道过水面赚点零花。

她嘀咕地声音挺大,至少朱常洛是听得一清二楚了,闻言颇为无奈地摇头。

常五爷亲自压着棉花去了天津卫,北京到天津卫不过二百多里路,可是一翻手就能挣将近一倍,路程近,最安全不过,比去鞑靼强多了。

有时间常五都希望朝鲜一直打下去,打个两年他们山西常家就能和扬州盐商不相上下了。就算不打了,只要天津卫海口还开着,仍然能通过海上赚大钱。

可是他们才走到天津卫,就看见不少人又拉着货车垂头丧气地往外赶,常五心下一个秃噜,这回他可是下了老本,为了多多凑棉花不少还是高价收回来的呢。更何况,因为京城到天津卫的驳船都运了火药火器等物,成本多了一层还多。

“怎么了,这是?难道不收货了?”慌乱中他连忙就近拦住了一个人询问。

“官家说这回要去朝鲜的将士太多,人家现在不收棉花和布匹,要现成的棉衣棉裤棉被等物。哎,该说的说完了,别拦着路。”那人急匆匆地带着车队,却是拐向了一条小道。

“小东子你看好货物,我去找官家打听打听。”常五嘱咐一声便匆匆赶往大沽口。

天津卫虽是卫所,但每年都有不下于500万石漕粮赋税经由此地改换驳船入京,有着通舟楫之利,聚天下之粟,致天下之货,以利京师的说法。漕运期间本就粮艘船舶鱼贯而进,如今因为朝鲜战事,入冬也没闲下来。

天津卫热闹非凡,常五熟门熟路到了卫所打听,果然如布贩子所言。

“我们也没法子,万岁爷一下子派了十来万人去,你说小爷那边肯定自己做不了了。朝鲜小国寡民才有几多人?”卫所的人无奈道。

天津卫的黑市一开起来首先就肥了他们卫所,他们可不管别的,税是肯定要收的。不过因为知道这些货物是运到前线的,他们也不敢多收。然而就这么也禁不住人流量大,收入可不是一下子就上来了。

“我劝你赶紧找人把东西做成成品,越早越好,现在天气越发诡异说不准港口还会结冻呢。”

常五凛然,从怀中摸出了一角银子塞给那人,讨好道,“您看能不能行个方便,让卫所的娘们或者媳妇帮下工,工钱绝对不会少的。”

谁知那人嘴一撇,直言道,“你倒是个滑的,可惜来晚了。卫所里的妇人都忙不过来了,你赶紧去周边村长看一看或许还能有所斩获。嗯,东湾村离得不远,但因路不好走少有人去你且去看看。”

常五忙对着这人一通感谢,匆匆离开。

“去东湾村。”他回道车队,见那布贩子还没走,不由奇怪地问,“老兄怎么还在这?”

“我看你布少棉花多,我都是布,不若我们合伙做成棉被?”

常五深看布贩子一眼,道,“兄台贵姓。”

“哈哈,啥贵不贵的,俺姓吴,你只管俺叫老吴就是。”粗豪地模样让常武松了口气,笑着道,“如此便依吴兄的意思办。”

如此一来,两支车队并到了一起往东湾村走去。

半道上,小东子拉住常五嘀咕着,“五爷,我觉得要是做成棉鞋棉袜太子殿下更高兴,你想啊,谁能离得开棉鞋?”

常五闻言一怔,不由地看向了脚下,是呵,行军打仗怎能离开棉鞋棉袜呢?可是显而易见,棉被棉袄棉裤好做,大家肯定都选这几样。

“可是做鞋费事,时间上恐怕来不及。”常五疑虑道。

小东子闻言拍着胸脯道,“咱可以收鞋底啊!谁家没有多纳几双鞋底,咱不论大小挨家把鞋底收回来安上鞋面就是了。”

常五一想也对,当下抓了一把银角子给小东子,“你且带个伙计去卫所收收看,收完到东湾村找我。”

小东子也不耽搁,当下就带着转身返回卫所。

果然如小东子所料,没有什么人收鞋底,让他赶了个巧。他可不管是千层底还是木头底还是皮底,薄的、厚的,大的、小的,他通通都要,第二天就拉着一车鞋底子去了东湾村。

“薄的不怕,咱们棉花多,垫上足够的棉花走路又软和又保暖。”小东子自有应对的法子。

常五大大夸奖了一番小东子,“好样的,是我常家的好儿郎。”

赶着风雪终于将货物再次运到了天津卫码头,卫所的一看,好家伙,光是鞋子就不老少。不由地羡慕看着常五,“你小子嗅觉可真灵,上面刚发话棉鞋涨价你就赶来了。”

常五嘿嘿一笑,“这不赶巧了。”

“得,赶紧装船吧!这个鬼天气够冷的。”

正因后勤而焦头烂额地朱常洛收到了小西行长传来的消息,丰臣秀吉死了,日军准备撤军。

他炯炯有神看着前来传话地小西飞,让这么号人来传话他敢相信吗?毕竟小西飞的前科实在有些吓人。

“还请殿下尽快拦截,不然所有物资都被运回日本了。”小西飞说。

“我知道了,一路劳苦,你且下去休息。”朱常洛温声说道,等小西飞一退下就问张位和李廷机。

“不知小西飞所言是否属实。”

张位也跟着苦笑,小西飞他也认识,朝堂上一群人愣是被人给糊弄住了,如今让他说真的假的,他还真不敢下定论了。

“真也好,假也罢,总归我们在海上和日军有一场硬仗要打。”李廷机道。

张位登时吹胡子瞪眼,“说的都是废话,问题是在哪打,和谁打,怎么打,如何增援,这些才是关键。除了海上,陆上又该如何配合?”

朱常洛揉了揉额头,这一块他还真不太擅长。

“先传话给总兵官吧!日军要撤仔细观察总会露陷,总兵官经验丰富定然能够判断出来。”说着,他又道,“最后一仗了,我也不能总缩在平壤寸功不立,正好杨镐来了后勤这块就由少傅和杨镐盯着。”

“殿下不可。”李廷机连忙阻止,反倒张位笑着点点头。

“去一趟前线也好,亲眼看一看总归大有益处。”

张位都说话了,李廷机只能把劝言吞回肚里,不过他却坚决要跟在朱常洛左右。

说来也巧,朱常洛等人刚赶到麻贵的大帐正说丰臣秀吉之死和日军要撤退的消息时就有人来报日军派来侍使者。

和麻贵对视一眼,“他们撤军就在近几日。”

来人个头矮小,却嚣张地很,一进门就大大咧咧地说,“我大日本军队已经整装待要与尔等与一死战,想让我们撤并必须派朝鲜王子作人质,每年交纳贡米、虎皮、人参。”

“哪里来的猴子,好生无礼,拉下去砍了。”朱常洛颇为镇定地说,这是他第一次下令砍人。不过心里却没有什么不适应的,日军派这人过来说这样的话显而易见是用来麻痹他们的,索性就让日军认为他们中计了。

“两国交兵不斩来使。”日军使者见到动真章有些害怕了,慌乱地叫道。

“要战便战,我大明有何惧之!”朱常洛厉声说道,“你回去就这么说!”

他指着明显是陪侍的人说,挥挥手,让人将那人砍了。

日本五大老方面收到来使被砍的消息不怒反喜,抚额相庆,明军上当了。黑田长政等人按照计划有条不紊收拾战利品,为最后的撤退做准备。他们不知道的是,明军已经布下了网,只待收线。

加藤清正战败,泗川已经被董一元牢牢围住插翅难飞,麻贵甚至还腾出手将毛利秀元收拾得不要不要的。

“最难啃的是岛津义弘。”麻贵说道。

朱常洛闻言就笑了,“总兵官不用担心,孤已经有对策了。”

麻贵冷着脸,“殿下不懂军事还是不要插手得好。”

朱常洛听了也不恼,毕竟在麻贵看来他是外行中的外行,笑着说,“我的计策很简单,小西行长已经归降,自然他要出个投名状,这个投名状为何就不能是岛津义弘?”

麻贵的眼猛然大睁,半晌方道,“殿下的意思是让小西行长向岛津义弘求助,然后我们设伏一举拿下岛津义弘。”

“没错,我们在海上设伏。”朱常洛说,“露梁海一带十分狭窄,就算岛津义弘有六七百艘战舰也歹挨个过。”

麻贵不禁深吸了一口气,那个位置只要守住可不就是关门打狗吗?难得太子能够想出来。

“不是我想的,是陈总兵想的计策。”朱常洛倒不贪功,他自己对打仗就不精通何苦非要占能征善战地名头呢?

决战的一天很快来临了。

顺天方向驶出一艘小船,看上去鬼鬼祟祟却是自己人的标识。

“让李富荣跟紧。”陈璘立刻让人跟紧,半天后李富荣回来报那艘船去了泗川。

陈璘立刻正色,思考了一番,展开海图点了一个地方,“看来小西行长是真心归降,决战就在露梁海。”

“邓子龙埋伏露梁海北侧,李舜臣埋伏露梁海南侧的观音浦,我们隐蔽在附近的海域。”陈璘飞快地做出了决定,李舜臣指着一个地方,问,“那猫岛呢?何人驻守?”

怎么看猫岛都是一个大漏洞,他不由地发问。

陈璘咧嘴笑得残酷,“猫岛没人驻守,因为它会是个死地。”

李舜臣不解,陈璘也不多解释,“你也不要进去就是了。”

猫岛那里他布置的水雷数量绝对能让所有人大吃一惊,足够就将岛津义弘炸上两三遍。”

李舜臣闻言不说话了,只是摩挲着朱常洛赏给他的气候瓶,脑中不知在想什么。

几人聚在一起商量了一回就各自散去,分别布置开来。

收到小西行长声情并茂的求救信后,岛津义弘率领着600艘的大舰队得意洋洋地进入了包围圈。当最后一艘船进入了露梁海的入海口,埋伏在露梁海北侧的邓子龙率先发动突袭,将他的舰队堵死并且截断成几节。

邓子龙率领的是大明最精锐的水师——俞家军,和倭寇足足抗争了五十来年,十分熟悉日军的套路。岛津义弘被死死地堵在了露梁海中,经过一番努力抵抗,他只有抛弃了后军,率领所剩下的舰队继续前行准备和小西行长会师。

终于冲出了露梁海,李舜臣的舰队从埋伏地点驶出冲向了他的舰队。

岛津义弘一惊,发现了空无一船的猫儿岛海域,那是登陆顺天的必经之地。

“冲,冲过去。”岛津义弘大声叫着。

李舜臣有心和他决一死战,不过他们跑得太快,他追不上,只能看着他们扬长而去,望洋兴叹。

“主帅,追吗?”副将李莞问。

“我们……追!”追字还没有说完,忽然听到前方一阵阵巨大的轰鸣声,在空无一船的海上,岛津义弘所率的许多船居然爆炸了。

李舜臣张大了嘴,“怪不得陈总兵说猫儿岛是死地,原来这样。”

李莞想的却是,“明国不愧是天朝上国,居然有如此利器。”

前面的海域中埋着密密麻麻的水雷,在一连炸了几艘船舰后岛津义弘就是傻子也知道不能进入哪片海域了。

“回头。”他只好下令返回头,不过前进容易,在狭小的海域如此多的船舰掉头就麻烦了,加上普通士兵可不知道水雷,他们只会认为是鬼神作乱。纷纷都要逃出这块充满了血水与死亡的海域,还算整齐的舰队顿时就乱了。

岛津义弘的主舰率先冲了出来,后面杂七杂八的跟上来一些。李舜臣一看到岛津义弘立刻红了眼,抢过了鼓槌亲自擂击,冲向了日军的舰队群。

岛津义弘也不是吃素的,一番苦战后,从猫儿岛逃出的舰队也跟了上来,他立刻组织舰队将李舜臣围在了期间。

“主帅,撤不出去了。”李莞急了,他们一共就十二艘破破烂烂地小船,虽然收到了一番休整比起日军船舰差了太多。

李舜臣双目赤红,咬紧牙,“冲!”

陈璘还没部署好,通过千里眼看见李舜臣只剩下一只主舰了,顿时急了。

“陈总兵你去营救李舜臣,这边我坐镇。”朱常洛突然开口。

陈璘愣了愣,看了眼朱常洛,只见对方镇定极了,点了点头,驾着四艘船舰冲进了岛津义弘的包围圈。

朱常洛乍然接手,旁人都以为他定会指挥不当,却不知他前几天就在系统中粗粗学了一遍海战要领。虽然不算限于资质不是帅级,部署分析一下还是可以的。

“兵分两路,一路去支援的陈总兵,一路随我去支援邓子龙。”

朱常洛冷静地说,日军被李舜臣和陈璘阻截后定然会奋不顾身返身逃回,邓子龙对上的将是杀红了眼的最为疯狂的日军。无疑,以邓子龙的兵力是拦截不住的。

“是。”陈椿没有任何犹豫领命而去。

快靠近邓子龙舰队时,遥望海上出现了一片火红,陈璘用了终极杀招——火龙出水。朱常洛立刻命舰队整装待战,不过一会儿,海上行来了岛津义弘的残支。

自古就有穷寇莫追的成语,日军没有成功抵达顺天接应小西行长,只得败退。和来时的心态发生的巨大的变化,冲出露梁海才能活命。

“放火龙出水。”见到日军靠近,朱常洛果决下了命令。

轰轰地爆炸声想起,海上变成了一片火海,一瞬间朱常洛有些迷醉,大丈夫当如此。

三波火龙出水放出后,岛津义弘率领还剩下的上百余艘战舰逼近,邓子龙的战舰突然从后方冲了出来一头扎进了日军的舰队,率先和日军交战起来。

岛津义弘的外号叫鬼石曼子,出生日本名将之家岛津氏家,而他从一门武将中声名鹊起,脱颖而出,自然不是善茬。

在牺牲了几条船舰后将邓子龙的旗舰团团围住,这时明国虽然还算是强国,可在水师上投入不多,连朝鲜船舰上都用上了铁甲,而明国却仍然是木船。很快邓子龙的旗舰燃烧了起来,朱常洛始终没有等到载有邓子龙的小船。

“邓总兵殉国了!”眼含泪水朱常洛发起了最后的攻击。

陈璘的舰队也赶到了,两人合力将岛津义弘团团围在了露梁海中,炮鸣声不绝于耳。

岛津义弘不愧他的名声,最后关头休整出了几十艘船舰,猛地冲向了朱常洛。

只听咚地一声,两船相撞,朱常洛差点没站稳,紧接着就听见了一声声呼唤声,战争终于进行到了最后白刃战的阶段。

“太子在那艘舰上。”陈璘眼尖地发现了主舰上爬上了日兵,登时面色如土。

“杀!”他率先带队冲进了乱局中。

夜幕降临,露梁海战役终于结束了,除了海面传来的求救声,所有船舰已经安静了下来,不见刀刃声。

“我们赢了,我们赢了!”朱常洛粗鲁地拿袖子擦掉脸上的血迹,最后时候他也加入了战斗,手刃一人,刀斧入肉之声让他心头一颤,随即冷下了心肠。

“他们,该杀!”朱常洛眼中闪着星光。

“我们完胜!”陈椿也十分激动,以少胜多并且没有放走一艘船。

露梁海上的血腥很快引来了大批鲨鱼。

“这片海好长时间都不能来了,这东西记性好的很。”陈璘说。

第二日,朱常洛并没有着急离开,朝鲜的日军现在已经是支孤军,剩下的自然有备倭大将军总兵官兼朝鲜提督麻贵负责。他有更重要,更有意义地事要做,就是陈璘也不太明白。

“邓总兵已经诸多将士死得光荣,他们应该获得应有的死后哀榮。”朱常洛沉痛地说,当时邓子龙奋不顾身冲进敌军的舰队,少不了维护他的原因。

要祭奠邓子龙,陈璘还理解,对于附带的将士陈璘就有些莫名了。一将成名万骨枯,自来就是这个道理。普通的士兵死了是件很无奈的事,可哪有太子祭奠的?好大的面子,想是这么想,他圆滑惯了,自然不会反驳。

直到第三日准备妥当,朱常洛驾船至邓子龙葬身的海域,亲自燃香按照大礼祭拜了一番。

“他们生的光荣,死的伟大!”最后朱常洛声嘶力竭,泪流满面,将士们不禁也流下了眼泪。

这一刻,朱常洛在他们心中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太子爷。

“小人愿意为太子殿下效死。”突然一个士兵跪地高喊道,接着仿佛被收割的麦子一般,一个个士兵跟着跪倒在地,口中高喊着这句话。

陈璘和副官们互相看了看,露出了一抹苦笑,太子这招高啊!

半是自愿半是不得已,他们也跟着跪了下来表示了忠心。

“微臣愿效忠太子殿下。”

朱常洛没有想到有感祭奠一番,将士们就愿意效忠,心中暗喜,特别是看着陈璘,他可将自己给卖了一回。好在收获还不错,得到一个大财主。

另一边,麻贵也成功拦截住毛利秀元等人,朝鲜大胜,丁酉再乱至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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