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39(2/2)
她抓着被单,感受到身体上重量消失,才睁开眼睛,侧头,发现他躺在自己身边,用手挡着眼睛,唇边还带着笑。
她稍微低头,看见自己已被解开三颗扣子的睡衣领口,脸颊微微发烫。
他的手指刚刚差点解开她的内衣扣,触碰到的最深的距离,几乎停在她的蕾丝内裤边缘,却也只是轻轻摩挲,然后收手,一切戛然而止,再回过神时,他已经离开到她身边了。
“平叔,”她开口喊了他一声,才发觉喉咙干干的。
“嗯。”他答应,语气是在压抑自我的极度低哑。
“那个……”
“……我六月份的时候,就满十九岁了。”
他没说话,静了会儿,兀地笑了。
他折身,面对她,掌心压了压她的头发,笑着说:“在你没念大学之前,我都必须尊重你,明白吗?”
“哦,”她应了声,但还是诚实说,“不明白。”
“你在我眼里,是最干净的存在,所以我比任何人,任何喜欢你的人,都要珍惜你。一切不恰当的、会伤害到你的事,我都不舍得让它们发生在你身上,能理解吗?”
她想了会儿,才点头,“大概能。”
他见她眼里还写着迷茫,有些无奈,靠近一些,将她胸前几颗散开的扣子扣好,叹息了声,说:“好孩子,回去睡吧。”
话毕,他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离开时,向她道了声:“晚安。”
她愣了会儿,才慢慢有动作,嘴里说着:“那我回去了。”
说完,她下床,找到自己的鞋子,走到门边,流连回头,发现他坐在床头,正看她离开。
她心里一动,趿着鞋子又跑回去,前倾上身,手撑着床面,给了他最后一个吻。
“晚安,平叔。”
翌日上午,谢平宁在楼下准备他们的午饭,她则在谢平宁房间,翻他读过的专业书。
她偶然翻到其中一本的扉页,在上面发现有黑色钢笔写着英文“Will”,后面接连翻到几本,都出现了这个词。
她猜到什么,拿着其中一本下楼,在客厅跟他喊话,问:“平叔,原来你的英文名叫Will啊。”
他百忙之中转头,神色平静地回:“是,怎么了?”
“没怎么。”她原本想借着英文名问他更多,她所不知道的他的事,却没想到他反应平淡,因此让她兴致很快变得缺缺。
他察觉出她的情绪变化,洗了手,从厨房走出,问她:“你的英文名字呢?”
她哼了声,仰脸,故意嘲讽他:“我才没那种名字呢,什么Will,崇洋媚外得很。”
谢平宁受了她这句,没生气,只是笑。
下午,两人窝在客厅看书。
她读的东野圭吾,他则翻的乙一。
两人正读着,突然,客厅的座机电话铃响了。
别墅的号码,没几个人知道,曾贝猜是爷爷或者奶奶打来询问他们这两天过得怎么样这类无聊话题,便让谢平宁去接。
谢平宁得了她的指示,放下书,走到座机旁,拿起话筒放在耳边,说了声您好。
那边不知道在说什么,只见他笑了,目光还朝她的方向看来。
她扔下书,手撑着沙发靠垫,问他:“是谁啊?”
他指了指电话筒,示意她等一会儿。
然后,听见他说:“是的,她在这边,稍等一下。”
说完,他将话筒拿开到一边,对她招了招手。
她直接从沙发上跳下来,光着脚,一边嘀咕:“那边是谁啊?难道不是奶奶吗?你讲话干嘛这么客气。”
他笑了笑,等她走到身边,才将电话筒递给她,说:“她说她是你的英语老师。”
曾贝愣了一下,抬头看他,发现他眼睛里藏着调侃。
在她愣神的时间里,他故意在她耳边轻声感慨:“原来你的英文名是Summer啊。”
作者有话要说:
大概快完结了朋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