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11(2/2)
无故被添了怪咖名号的谢平宁,晨跑回来,先到客厅拔了手机,后注意到侧躺在沙发上的曾贝,她手里的辛波斯卡换成了阿多尼斯,便问:“昨天那本看完了?”
曾贝听见他在问,没回答,而是原地翻了个身,拿背对着他。
这让谢平宁有些摸不着头脑,他又是哪里惹到她了?
这是一道无解的题。因为惹到她的理由,你永远想不到,千奇百怪,什么都有可能。
于是不再去想。
下午太阳依旧强烈,不遗余力将日光洒遍整个垦丁,跟免费赠送不要钱似的。虽然也的确如此。
刘宇岩换了个新发型,难免有几天精神颓丧,难得的不在房子里和曾贝闹得鸡飞狗跳,而是拿着手机,坐在二楼露台的沙滩椅上,看早就下好的游戏视频。
而谢平宁吃完午饭就背包出了门,头一次没带上刘宇岩。
要不是中午餐桌上,刘宇岩没完没了拉着谢平宁聊拳皇,她要以为这两人是吵了架。
既然没吵架,平叔又早早开车出门,如果不是为了去海上玩冲浪,难不成他是想逛垦丁?
不可能,平叔初到不久,人生地不熟的,不可能一个人去外面找路来迷吧。
忽然,她想到,上午在他手机里看到的那个姓林的女学生。
那女孩叫什么来着?噢——林霏。
想到这里,她飞速丢书上楼,去换出门的衣服。
一小时后,她戴上帽子,穿上防晒衫出门,走到院子里。
二楼的刘宇岩看见她,隔一层楼,她的举动让他觉得奇怪,于是出声叫住她:“喂,曾贝壳,外面这么大太阳,你出去干嘛?”
她没回头,举手摆了摆,高声回他:“出去晒太阳,补补钙。”
刘宇岩脸上露出个不理解的表情,心想,那你还花半小时涂防晒霜。
但他只是心里想,没说,就看见曾贝腰杆挺得直直的,人走出院子。
他又低头,看几分钟游戏视频,再抬头时,她身影已经不见。
寻找谢平宁的具体位置,她全是靠瞎猜。头一个蒙,他没去市里,而是到了野原镇。
因此她搭上去镇上的小巴,先往海边去找。
然而,并没找到,显然寻人并不是件轻松活儿。
野原说大不大,说小也不算小,她才找了海滩和汽修厂附近几个熟悉地方,就没了耐心,在街边的杂货店买了支雪糕后,人便往杏子那里去。
理发店生意惨淡得很,门口什么人也没有,只停了辆白色小绵羊,还是杏子的代步工具——可见,并不是所有人都像她跟刘宇岩,热衷在大夏天对头发动刀。
她推门进去,头顶的风铃叮铃作响。
杏子正盘腿坐在理发店用的那种离地很高的沙发椅上,拿着手机看一部经典台言小说。
她余光瞥见看曾贝进来,一点也不惊讶,只是抬了抬眼皮,乏乏地招呼了声:“噢,你来啦。”
曾贝觉得奇怪,人走到空调前,一边享受16度带来的快感,一边回头问她:“你今天怎么啦,怎么我来了,一点都不热情?”
平时杏子见到她,都要缠着她,将几日没见积累的想念,放嘴边念叨好久。今天倒很奇怪。
杏子还专心于小说,漫不经心地回:“你又不是来找我的,我那么热情干嘛,嫌天气还不够热啊?”
她语气里不含生气的意味,反而带着女孩子友谊间的醋意。
但曾贝更关注的是,“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来找你的?”惊讶于杏子的神通广大,她还微微张了嘴。
杏子终于放下手机,与她对视上,回答说:“因为——我看见你们家的那辆蓝色的车了。想都不用想,你肯定是跟刘宇岩出来的啦,他昨天来我这里剪头,表情好壮烈噢,你是不是又整蛊他了,他怎么会突然要剪光头啊?”
杏子的话一大堆,但曾贝只收到一个信息点,她想到什么,忙问:“你看到我们家的车了?你怎么看到的?在哪啊?”
杏子奇怪地看她一眼,是搞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问自己这个问题。
但她还是说:“你好怪诶,那辆车就停在隔壁街那家网咖的门口啊,颜色那么显眼,一眼就能看到的好吧。”
作者有话要说:
忘了说了,辛波斯卡和阿多尼斯都是诗人。这两人的诗写得贼好,为了证明这一点,诺贝尔还给他俩颁了个文学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