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章(2/2)
奚君鹤无法只双手把她拧过来面对着自己,“你不说,我今儿就不让你走。”
“你、你.......”喻彦快被这家伙的无耻气死了,只炸毛道:“没有!没有!没有不舒服!我好得很!”说着使劲儿一脚跺在他的鞋上,“就是你难受死了,我都好得很!”
说着就扭身挣脱了喻彦,提着衣裙跑了。
奚君鹤任由小姑娘跺在他鞋面上,毫不反抗,只刺痛令他轻“咝”了一声。
这个试验系统虽然不成熟,但测试过程中风险已经被他控制到同类别系统的最低限度。这次的意外尽管发生的概率极低但也在风险评估的范围之内,但即便知道如此,奚君鹤还是有些担心会给喻彦造成负面影响。
现下看喻彦活蹦乱跳还会使坏,就知道没什么事儿,他心下稍安。
此次考核,就是以他为原型塑造的,以胸口的图案为记,没想到也因此让喻彦的记忆提前觉醒。
原本的打算便落了空,现在喻彦提前知道经过,提前炸毛儿,他还要撸顺毛儿才行。
他怔愣地看着将军府标志的马车走运,才跨步上门,向同样的方向奔驰而去。
马车内的喻彦咬着嘴唇,手无意识地一下一下地摸着腰间绣着梅花的精巧荷包。
玉珠、玉翠都仔细瞧着小姐的脸色不敢啃声,心里忐忑,那会儿鹤大爷的气压真真迫人,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人不自觉听命行事。之后她们也不是没想过上前去,但瞧着鹤大爷那个冷面人面对小姐时居然满面温和,小姐也没叫人,只得等在一旁。
这会儿心中羞惭的两人,就看着小姐把荷包里的小珠子弄得“叮咚”直响,叫她们心也跟着“咚咚”直跳。
还是玉翠鼓起勇气,十分言不由衷地说了句,“这珠儿相碰的脆响还挺好听的,小姐要是喜欢我用这珠儿打个络子,行走间就能听见这响声。”
喻彦这才回过神来,摇了摇头,她眉毛一挑,坑了那两人的“功臣”她当然喜欢,但打个络子带着就不必了。这般想着,她就瞟了两个小丫头,两个没用的,被奚君鹤那臭不要脸一吓就唬住了。
玉珠面对着小姐那看小叛徒一样的眼神,立马就恨不得赌咒发誓,“下次我一定守着小姐跟前不缩脑袋!”
还缩脑袋,当砍头呢!
喻彦不想理这个蠢丫头。
......
这几天镇国将军府里发生了一件惊掉一众丫鬟小厮下巴的大事儿,那个冷面的鹤大爷居然......居然洗手作羹汤了!
这样还不算,还听说那厨房飘出的香味哟,馋得能让小儿啼哭,以前只听说过鹤大爷那张冷脸能把小儿吓哭的,谁曾想灶上的手艺还有同一功效?
那惊掉下巴还没收回去的丫鬟小厮们,口水都留了三千尺......
然而这还没够,又见识了鹤大爷惊天地泣鬼神的壮举——早中晚按时按点地在小姐院门前亲自送饭!
就有小丫头就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呐,谁能想鹤大爷这般疼妹妹。”
“瞎说什么,乡下丫头嘴里没墨。”一旁的小厮就笑骂了一句,“鹤大爷是面冷心热,立过战功不说还练就了那一手好厨艺,就是灶上的婆娘哪个比得上!”
“谁说不是呢,要是有个那样为我洗手作羹汤的男人,我就是啥也不要也愿意嫁呢。”
“就你,想什么美事儿呢。”
就有那大胆地就道:“鹤大爷不会是对小姐......”欲言又止,眼神的意思不言而喻。
满府上下谁不知道奚君鹤这位大爷是将军一位忠心耿耿的副将的遗孤,从小被将军当儿子般手把手教大的,但平时和小姐虽有情分但也没到如今这个惊掉人眼珠的地步,况且说来两人可是没半分血缘关系,鹤大爷还随父姓,将来也是继承奚家的香火的。
故而,此番作为,要说鹤大爷对小姐没什么特别想法,说出来也要有人信呐!
“这......”大家心里早有猜测,只将军府治府严明,说几句闲话儿没事,但事关小姐闺誉却是不敢随便说道。
......
刚巡视完京郊大营的喻征珉,风尘仆仆回城的路上,就有随从在他耳边交代了近期府中发生的事儿。
本来还有些踌躇的随从,就看见将军哈哈大笑了两声,就吩咐:“叫你们鹤大爷在正厅等我。”
小厮忙道:“鹤大爷已经再府门候着了。”
喻征珉一听更高兴了,“好小子!这是特特地要来迎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