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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合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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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人们更欣赏铁血硬汉的类型,男人以“壮”为美,黑皮肤方脸膛宽肩膀大高个才是主流审美,自己恰好就符合了这种审美观。

而褚天逸这种类型,大概再过个十来年小虎队出道后才能风靡一时吧!

他光顾着发呆了,没去和褚天逸握手,褚天逸眉头一挑:“怎么?你不会还在生气吧?大男人嘛!这么小肚鸡肠?”

王国栋一把握住了他伸出来的手,暗暗发力,要给这小子一点颜色看看,嘴里不走心地夸奖他:“怎么会!我可不是小心眼的人,只是你长得好,我多看了一会儿而已。”

闻言褚天逸左边的眉头挑了起来,感受到他手上的力道后,右边的眉头也挑了起来,嘿!有意思,想和自己较量较量?

褚天逸不动声色暗暗回敬,两个人的手就跟上了强力胶水一样再分不开了!

后座上的王国芝探头探脑,从两个人相握的手往两个人脸上看去,揪着自己的辫子纳闷不已,怎么回事?

瞧这俩人互相看着对方的眼神,火花四射呀!不知情的看到了,还以为这俩人之间有什么苟且呢!

她跳下自行车来到这俩正暗自较劲的家伙面前,直通通地说:“你俩干啥?握手哪有握这么久的?你俩看对眼儿了?”

她这话一出口两个人的手触电般地分开了,王国栋呵斥自己妹子:“胡说八道什么!”

褚天逸也笑着对她说:“小妹妹你这想法可要不得哟!我喜欢像你一样的漂亮小姑娘,至于你哥这样的糙汉子,还是留给他心爱的人吧!哈哈哈!”

“不稀罕你看着他两眼放光?”王国芝跳到自行车上催促她哥出发,扭过脸来对褚天逸道:“男人稀罕女人天经地义,男人稀罕男人天理不容,你就别想我哥了,我哥已经有人了。”

褚天逸听了这番话狐狸眼都瞪圆了,气得拿手点着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兄妹俩走远了王国栋训斥自己妹妹:“小姑娘家家整天就知道胡说八道,什么男人女人,你懂个啥!以后说话注意着点。”

“大哥!你太没意思了。”王国芝不乐意了,嘴噘得老高:“我帮你报仇你还说我,看我把他气的,都快翻白眼了!”

王国栋闻言下巴都要掉下来了:“我咋不知道你还这么能耐呢?”

王国芝得意洋洋:“昨天他白白把你气了一顿,今天我再把他气了一顿,扯平!”

兄妹两个到了郭家接了郭绒花一路往学校去,路上王国芝叽叽喳喳地和郭绒花描述了一番刚才路遇褚天逸她的丰功伟绩,末了对郭绒花道:“他长得可真好看!”

“褚天逸~~”郭绒花喃喃道:“我好像在哪听过这个名字。”

王国栋一听不好赶紧打岔:“绒花啊,你们在学校学得咋样呀?”

他刚回来那年可特意跑到郭绒花面前去问过褚天逸的,再叫郭绒花想起了,他没法解释呀!

“学校一点儿都不好!”提起学校俩小姑娘抱怨连连:“老师害怕同学们批|斗,啥课都不讲了,整体要我们上劳动课,不是去造纸厂清理麦草渣,就是去街道上打扫卫生。”

“大哥,这学期上完我就不上了吧?”王国芝烦得挠头:“明年我就高中毕业了,到时候来学校拿毕业证就行了,现在真没必要再去学校上课了,我们班好几个同学都是这样的。”

“那绒花是怎么打算的呢?”王国栋可没想到答应妹子,绒花要是还继续上学,怎么得也得鼓动着妹子继续来上学才行,把绒花一个人放到县城的学校里,他可不放心。

“要不是有国芝陪着,我早就不上了。”提起上学,郭绒花也一脸不开心:“交着学费去学校干脏活累活,学校老师啥也不教,还不如跟着谢知青学习呢!”

王国栋闻言心疼得厉害,造纸厂的活可不好干,里面整天灰土扬尘的,麦草碎屑飘得半空都是,落在人身上可是刺痒得厉害。小姑娘从小娇惯,在家都没干过这么些活。

“你俩要是不想上了,就都不上,要是上学,就一起,不然家里人也不放心是不?”王国栋觉得上不上学全看绒花自己,她要是想上,自己无论如何都要支持。

“哥你放心吧!绒花比我还不想去上学呢,干活也就不说了,还总有一些男同学围着献殷勤,烦得很。”王国芝抱怨连连。

“有人献殷勤追求你俩?”王国栋一听慌了,这一住校就是一周,近水楼台先得月,被这些男同学整天围绕着,绒花再动心了怎么办?

“那就别上了,搁家里学习吧!”王国栋立马拍板做了决定:“你们就跟谢知青学,好好学,以后能考大学。”

王国芝撇嘴,她哥就是会哄人:“考什么大学?我才不想呢,我回来了好好学学算账,等毕业证一拿到,我就去供销社应聘去。”

“我觉得吧!干啥活也不如数钱好!”王国芝满目憧憬:“我以后的梦想就是找一份能天天数钱的工作。”

说完了还不忘拉上郭绒花:“绒花你和我一起,咱俩一起数钱就更美了!”

要说王国芝为什么会发出这种感慨呢?全是他二哥给教的,王国梁在阳城呆了半年后,就回来让韩老太把家里所有的钱都拿给了他。

这家伙在阳城除了给主席礼堂办公室拉关系进货之外,自己还偷偷鼓捣着在黑市上做买卖,每次回来都会偷偷带一些贵重的紧俏商品,王国栋手腕上的上海牌手表,就是他给的。

除此之外,还总能带回大把的钞票来。

这年月的钞票最大面额就是十元的,一大堆零零整整的钞票堆在桌子上,给人的感觉是震撼的,王国芝从第一次帮哥哥数过钱后,就爱上了这个活。

“我还不知道自己想干啥,跟你一起也行。”郭绒花说着扭紧了手上拽的王国栋的后衣襟,要是一直和国芝在一起,是不是就能一直离国栋哥这么近呢?

经过四年来的建设,主席礼堂已经在整个安平县铺展开了,就连县里,也和县委的大礼堂呈品字形建造了两座。

一水儿的青砖三层楼在整个安平县建设了近两百多栋,工程快要接近尾声了,王国栋去找范武斗。

敲开了他的办公室,范武斗正靠在窗前发呆。

“你咋了?是有啥事?”王国栋进去看范武斗情绪不对就直言相向。

经过几年的合作交往,他和范武斗两个人之间的交情已经脱离了单纯的上下级关系,变成无话不谈的好兄弟了。

范武斗抬头看了他一眼:“今儿李将军给我打电话了!”

“李将军?他不是被下放了吗?”王国栋两辈子都不了解这些上层人物的事。

“他已经回到中央工作了。”范武斗垂下头,点了一只烟:“前几天省报来人采访过,过几天X民日报也会有报道。”

“那又怎么样?咱不是没挨批评吗?”王国栋纳闷:“既然没批评,还上报纸,那就是奖励啊,你干嘛这么垂头丧气?”

“李将军问我从军还是从政,你能理解我的感受吗?一直追求着的东西,突然摆在了眼前。”范武斗说着激动得脸都红了:“这个时候,我不只是有兴奋和激动,我还惶恐!我现在很慌!”

范武斗说着狠狠抽了一大口烟,被呛得狠命咳嗽了起来,他一手撑着墙一手把烟摁在窗台上捻灭。

“我大爷爷和我爷从三八年就跟着李将军转战在鄂豫皖一带,仗打了十年,期间我大爷家的三个伯伯,还有我爹也都先后参了军。”

范武斗苦笑了一下:“六口人死得就剩我爹一个,还双腿残废了。我小时候一直随着我妈跟着根据地到处转移。建国后,我们一家都去了北京,直到我十五岁才回来。”

他站起来看向窗外:“我一直都想参军,我爹妈不让,老范家就剩我这一根独苗了,我要是死了,老范家就绝根了。”

“不能参军,我就想出人头地,让当初一起玩儿的那些家伙们也看看,哪怕家里死的就剩一个瘸腿老爹了,我也能站起来!”

范武斗说着转过来看着他:“我现在这个位置来路不正,可是现在,咱们的礼堂成功了,我能有一个正经来路的位置了。”

“那你还慌什么?”王国栋不解,有个正经出身不好吗?还不欢天喜地去上任,慌啥慌。

“兄弟。”范武斗一把握住了他的手:“你说,我真能行?”

王国栋失笑,这是自卑了吗?天老大他老二的范武斗也会自卑?

他拍着范武斗的肩膀安慰道:“你能行,不管去哪个位置,无非做人做事而已,咱守好自己心里的分寸,不干违背良心的事,为什么不行?你要知道,很多在位置上的人,还不如你呢!你已经很好了。”

“真的?你真的安慰到我了,我现在不慌了。”范武斗长舒了一口气:“你今儿过来有啥事?”

王国栋就直接提出了要去市里找钻井队来打深井的请求,范武斗点头同意,这算个什么事儿?办公室的账上不是有钱吗?不花留着干啥?

王国栋出了范武斗的办公室才想起来一件事,他返回去一把拉开了门,对着里面的范武斗说:“那什么,你是不是没好好上过学念过书?听说有夜校和党校什么的,你去了解一下?不然以后文件都看不懂,岂不是很丢人现眼?”

“滚吧你!”范武斗抄起办公桌上的报纸卷扔了过来,王国栋一把拉上了门,飞也似地溜走了。

范武斗行动迅速,第二天市里的钻井队就开着卡车带着器械来了安平县,开始了钻井作业。

令王国栋没想到的是,这个压水井竟然迅速在安平县遍地开花了。

他的计划是每个自然村里打一口深水井,就算洪水过后污染了地面水源,最起码地下水是干净的,灾后人们有干净水喝,疫情不至于那么迅速就发展到不可控制的地步。

但是这个压水井打了一口之后,村民们都发现了这种井的好处,取水省力,水源干净,再一问十五米的浅井十几块钱就能打上一口,加上地面部分的水泥井架也不过二十块钱。

虽说二十块钱不算小钱了,但是自家院子里打上这么一口井,能省多少事儿?再不用提着扁担去村口挑水了,一时间打井队的忙活不过来,活计直排到了过年后。

郭绒花自打不去学校上学后,就开始一个劲儿地往小王庄跑。

郭母拦都拦不住,气得直翻白眼,恨恨地朝郭父抱怨:“女大不中留!一天到晚往小王庄跑,不像个样!”

郭父抽着烟袋吧嗒了两下:“要不改天你去问问她韩婶?早点办了也好,省得到时候传出个风言风语的。”

要郭父说王国栋给他做女婿是尽够了,放眼朝阳公社,像王国栋这么本事人又长得端正的,可是找不来第二个。

虽说比自己闺女大了几岁,可年纪大了更稳重嘛!

闺女要是找个年纪相当的,俩人天天搁一块还不得鸡飞狗跳?

就跟他们家老大似的,天天跟大儿媳置气,俩人一天到晚斗得跟乌眼鸡一样儿,一家人都跟着心烦。

郭母白了他一眼:“你到是说得轻巧,咱看自己闺女千好万好,别人可不一定这么觉得,说不定他韩婶子还嫌咱闺女孩儿气呢!王国栋早说过要等他弟妹成亲了再结婚,现在他弟妹的亲事连个影儿都没有,他能谈亲事?”

“此一时彼一时嘛!”郭父把烟袋锅在门槛上磕了磕,重新装了烟草进去:“那时他们家穷,才说这话,你看看他们家现在,青砖大瓦房的三合院怕不得有十来间屋子?”

“他弟弟国梁在阳城也不少挣钱,不用他帮扶,还等啥等?要不你去问问?”郭父说着使劲儿又抽了一口烟袋:“我看王国栋是个人才,有能耐又仁义,他那两个寡居的伯娘,他不是都给盖的三间砖瓦房的新院子?”

郭母没接话,飞快的掐着手里的长豆角,心里乱糟糟的。

王国栋到现在还没娶亲,满公社的婆娘都盯着这个香饽饽,看谁能当上他的丈母娘,在韩老太身边围着的婆娘们也没少旁敲侧击,奈何韩老太嘴闭得比蚌壳还紧。

他们母子倒是对自己闺女另眼相看,问题是这个另眼相看,到底是因为王国芝跟闺女交好,还是因为王国栋确实对自己闺女有点意思?

郭母把手里的豆角一把扔到了盆子里:“不行,我不能自己去问,万一老王家拒绝了,咱以后咋好意思再跟老王家交往?还得有个中间人好说话!”

“也是。”郭父吧嗒了一下烟嘴,仔细思忖了一会儿:“这人可不好找,要跟咱家和老王家都相熟,还得家里没适龄的闺女,万一这中间人再给咱截胡了可就不美了。”

郭家两口子绞尽脑汁也没想到谁合适做这个中间人,愁得晚上都睡不好觉。

郭绒花却没想那么多,现在不上学了,国栋哥也不那么忙了,她见天的拿着本子笔跑小王庄找王国芝一起学习。

跟王国芝的二伯娘一起学打算盘,去知青点找红梅姐姐和谢知青请教问题,一天天脚不沾地。

这天郭绒花又去小王庄,刚走到村口的生产队大院就遇到了褚天逸。

见她过来褚天逸急忙忙地上前招呼:“绒花妹妹,你去小王庄?”

“嗯。”郭绒花点点头继续走自己的路,她有点不想搭理这个褚天逸,最主要的原因当然是第一印象不好,他像个二流子一样吹口哨还奚落国栋哥。

褚天逸却不在意她的冷淡,跑过来和她并肩前行:“我和你一起去。”

“你去干啥?”郭绒花停下脚步。

褚天逸冲着她笑,狐狸眼里波光荡漾,牙齿也白到闪光:“去王国栋家找他娘,我听说他娘会做蚕丝被?我来的时候天气热就带了一条毛巾被,现在晚上有点凉了,我请他娘帮我做条被子。”

“嗯,韩大娘的蚕丝被做的非常好。”郭绒花抬脚继续走。

韩大娘会养蚕缫丝,他们家屋后种的都是桑树,韩大娘就是靠这个养大了国栋哥兄妹三个。

“绒花妹妹,你跟我说说王国栋呗!”褚天逸对这个王国栋真的是好奇死了,他来到安平县也有个把月了,对这个地方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

在他看来,这安平县就不像个偏远地区的小县城,虽说安平县县城没什么特色,但是一来到底下的公社就不一样了,村子里一水儿的青砖大瓦房。

刚一到地方时他简直惊呆了,就是在京城近郊也没有这么整个村子齐齐整整都是砖瓦房的,他不信这个邪,请了假借了自行车把附近几个公社都跑了个遍。

除了少数几个极其懒惰风评不好的人家,其余人等都一概是青砖的房屋。

他又到处打听了一圈,据说本地四年前还全是泥坯房子,四年来能有这么大的变化,全是因为王国栋倡议建造主席礼堂才得到的改变。

这主席礼堂他去仔细看过了,当地人都说他们建主席礼堂是为了表达对主席的爱戴之情,在他看来都是扯淡!

让当地人引以为傲的主席礼堂就一个字能形容:粗!

礼堂的外墙里墙都裸露着青砖,连个白灰水泥都没抹,门窗全是老式的木板窗,连个玻璃窗都没有。

不说比起京城里大大小小的各色礼堂了,就是连安平县县委的礼堂都比不了。

这各个村子里的礼堂还大小不一,有的村子比如这郭家庄,就是一层八间的格局,而公社所在地的大王庄,却是一层十二间的格局,他观察了几个村子之后,敏锐的发现这个礼堂的大小和村子里的人口成正比。

他又去了砖窑所在地,看到那个被取土做砖而挖成的湖,饶是见过大场面的他,也不由得感慨一声:人民群众力量大!

这一切都是由于一个普通农民王国栋的提议而出现的,褚天逸对王国栋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非常想近距离的接触一下,看看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说说国栋哥?”郭绒花沉吟了一下,抬头告诉他:“国栋哥是个完美的人!”

“完美的人?”褚天逸嗤之以鼻:“我告诉你小丫头,这世界上就没有完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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