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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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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运的是熏到的可不止他俩,自常栋跟铛铛躲开后,猩猩就离蜜獾最近,也被熏得最惨,只见他捂着口鼻,弯着腰,连连倒退,却似乎还是没有逃脱臭味的袭击,眼睛已经开始翻白,眼看就要被熏晕过去,其他嗅觉灵敏的动物也个个面带菜色,狼狈扭头。

蜜獾平头哥呢?

常栋留了个心眼,那家伙可是出了名的愣头青,以他那样生死看淡,不服就干,怼天怼地的难缠劲儿,不可能就这么轻松的走了,但是常栋死活没有找到他的藏身之地。

常栋小心的观察着周围,一边忍受着臭味的攻击,一边留心着头顶再落下来什么奇怪的东西,而铛铛则紧紧盯着周围看似就要被熏晕过去的几人,俩人肌肉紧绷,浑身警戒。

猝不及防间,身后草丛间又窸窣传来,有东西快速向两个人移动过来,常栋跟铛铛没有慌乱,听着声音闪避开来,紧接着周围几个似乎快晕倒的家伙全都一拥而上。

常栋跟铛铛早有准备,常栋没管其他人,只是一心盯着猩猩,同时注意着其他偷袭可能的存在,而铛铛就显得轻松许多,只见他先毫不犹豫的一爪子拍翻了猞猁,又张开嘴咬向鬣狗,鬣狗矮身闪避却不及,被铛铛一嘴咬上了耳朵,狠狠一扯,耳朵直接被扯了下来,疼的鬣狗吱呜一声转身就要逃窜,铛铛岂能容他逃走,紧上前一步,就一口咬断了鬣狗的脊椎骨,鬣狗一声惨叫,歪着身子摔倒在地。

旁边本来要上前帮忙的猞猁被惨叫声吓得一个机灵,脸上还滴着血,刚刚被铛铛那一爪子挠的,此刻满眼惊惧的看到铛铛解决了鬣狗转过身来寻找自己,顿时觉得不妙,起身就想走,奈何被铛铛一爪子按住了尾巴。

铛铛阴沉的低吼着,呲着牙,牙齿上还沾着血,一步一沉的缓缓逼近了猞猁,猞猁吓得喵呜直叫,铛铛毫不留情,伸爪子按住猞猁的肚皮就是一个狠挠,猞猁肚皮上瞬间出现了皮肉翻卷的伤口,血流如注,没等猞猁的惨呼声叫出来,铛铛就一低头,冷酷的咬上了他的咽喉,一用力狠撕,喉管被咬破。

猞猁瞪大眼睛,眼里还带着惊惧跟难以置信,抽搐两下,慢慢的不动了。铛铛看着猞猁的眼睛,直到他咽气,心里平静悲悯的默念着:“去吧,死路不寂寞,我看着你离开……”

等铛铛陪着猞猁咽气的时候,常栋已经将猩猩劈的浑身是伤,猩猩疼狠了,却死活不能近常栋身,于是改变策略,不再地上跟常栋逗了,直接逃上了烨树。

常栋一看,也不急着追上去,冷笑一声,忽的打了个呼哨,就见原来静止不动的烨树忽然疯了一样挥着枝条将猩猩缠住,然后伸手将常栋从地上托起,带到了正困死挣扎的猩猩面前。

常栋嗤笑道:“你上树倒是选个能帮你的,个蠢货!”说完没有再废话,直接抬起了手,手指尖已经能看到刺眼的电流汇聚,眼看着就朝大猩猩的脑袋劈去,一个尖锐的声音忽然响起来:“住手!——”

常栋非常及时的停了下来,回头看了看不知何时出现的蜜獾,扯开嘴角一笑,本来往下放的手忽然又抬起来,一掌劈向猩猩的右臂,直接将他的胳膊卸了下来。猩猩一声惨嚎,被松手的烨树扔下来地面,常栋也随之下来。

蜜獾此刻一改刚才那没有出息的废物样子,冷漠的看着在场还站着的铛铛跟常栋,剩下的人扫都没扫一眼,死了的猞猁,呜咽的鬣狗,痛呼打滚的猩猩,似乎已经不存在了一样。

常栋冷冷的看着他,说:“叫家长出来,我不跟玩尿泥的孩子废话!”

蜜獾阴恻恻一笑:“真幽默!——你知道上一个这么幽默的人类最后怎么样了吗?,啧,那叫声,那血,那眼神,真是令人回味无穷啊。”

常栋低头笑了一下,嘴角的弧度轻蔑嘲讽,手抬起来对着蜜獾,不知何时,他的手上已经拿着一把镭光枪,枪口对准蜜獾的脑袋:“你说什么,我刚才没听清楚,麻烦再重复一变!”

蜜獾眼里的憎恶一滞,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后倒退了半步。

常栋看着他下意识的反应,没给他消化恐惧的时间:“叫他出来。不然都去死!”说完转了手腕,抬手给了鬣狗一枪,鬣狗的呜咽声顿时戛然而止。一时间,连大猩猩的哼唧声都小了许多。

蜜獾瞪着眼睛看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鬣狗脑袋上的血洞,自诩聪慧的大脑这会儿告诉运作着,想的都是如何从那把枪下逃开。

常栋看他眼神变幻莫测,又不耐了,抬起枪口就对准了大猩猩,大猩猩急了,一边躲枪口一边怪叫:“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虎威在哪里。——别杀我,我什么都说!”

嘟囔半天却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有透露出来,常栋看着边爬边往蜜獾的方向靠近的猩猩,忽然想恶作剧,只见他忽然扯着一边嘴角,邪恶的笑了一下,对大猩猩说:“我数三个数,你爬到臭獾身后去。一——二——”

没等数完,猩猩高大的身躯就躲在了蜜獾的身后,尽力缩小,仿佛这样就能安全了一点似的。常栋笑看着俩人,说:“我来问,你来答,答得不好或者答得慢了,我就在他身上开个洞。咱们开始!”说完完全没有给俩人反应的时间,问,

“你们团伙一共多少人?”

“十个人。”

“首领叫什么?”

“虎威。”

“你们为什么屈服于它?”

“虎威脑电波攻击力强大。”

“他人在哪儿?”

蜜獾顿了顿,没有马上回答,常栋毫不犹豫的就冲大猩猩的肩膀开了一枪,大猩猩疼的都没有嚎出声,闷哼一上倒在地上,蜜獾的眼里闪过一丝心疼与焦急,愤恨的回瞪着常栋,咬着牙说:“没在这里,出去跟别的首领见面去了。”

“哦,那你们剩下的其他人呢?”

“其他两个人跟着虎威出去了。”

“还有两个呢?你们五个人在这里,三个人出门不在,另外两个呢?——对了,叫穿山甲出来,不然大猩猩就又要替它挨一枪了。”

蜜獾深吸一口气,压住心里的戾气,高声冲铛铛跟常栋俩人身后说:“老壳出来,他们早发现你了。”

话音一落,常栋跟铛铛身后就传来了刨土声,紧接着一只差不多一米五长短的巨大穿山甲就慢吞吞的挪了出来,在离常栋跟铛铛不到一米的距离的左侧站定,镇定的任由打量。

铛铛看着慢悠悠的穿山甲,忽然说:“我猜你是专门对付植物的吧?排除异己,咬断人家的根茎,逼人就范?”那只叫老壳的穿山甲,眨眨眼,反应似乎格外迟钝,一副听不懂话的样子。

常栋一听,眼神一冷,盯着蜜獾紧接着问:“其他俩人呢?”

蜜獾有些自暴自弃的叹口气说:“另外两人是植物,一棵是前面不远处的弹簧松,一株是暗香球,在你们身后的右侧不远。”

常栋听了抬头朝前边看去,果然,就在离那个粗糙的陷阱前边几步,一棵高大粗壮的弹簧松就这样耀武扬威的晃动着细细密密的小枝干,铛铛也回头看到了一株开着巨大茎花的暗香球,花球威胁的微微晃动,能听到里边黏腻的液体的哗哗声。

常栋想了想,忽然有些奇怪:“你们都是实验室里出来的?”

蜜獾有些不屑道:“那群蠢货,一个一个奇形怪状的,我们跟他们,怎么可能呢。只有胡狼那个蠢货才收集那些东西!”

常栋心里默念胡狼,看来他们也有很多帮派。神思一动,眼神不善起来:“既然你们中间没有从实验室里出来的,那么人蛇是怎么回事?——是你在撒谎还是他在撒谎?”

蜜獾听闻狡诈一笑:“我们承认他们,跟我们利用他们,这可是两码事!”语气里难掩得意跟兴奋,旁边的穿山甲也很兴奋的摇摇尾巴,摩拳擦掌的刨着土。

铛铛中肯的评价了一句:“畜生!”

常栋这才想到了一个可能,说:“你们承认的队员有十个,那不承认的呢?”

蜜獾跟穿山甲一听,张狂大笑:“那就太多了,——”只听蓬的枪声一响,原本安静的躺在地上的大猩猩腿上又中了一枪,狂笑声戛然而止,惨呼声紧随其后,蜜獾赤红了眼,回头看到黑猩猩已经奄奄一息,只要出的气没有进的气,转头再也顾不得了,吼着:“我他妈杀了你——”一边就朝常栋忍无可忍的冲了过来。

常栋一边嘟囔着笑声真难听,一边转着手腕朝身边的穿山甲一枪打了过去,可惜穿山甲一直有防备,只打到身体上。

常栋皱眉觉得真麻烦,又紧接着挥手落了一个雷,直接将穿山甲劈翻在地,露出了肚皮。穿山甲惊慌失措的嚎叫,不停地想要翻身逃开,但是慌乱之下一直不得其法,眼睁睁看着常栋走进,然后看着他的双眼,将枪对准了自己的脑袋,开枪。

常栋看着穿山甲静止不动了,才默默念叨:“去吧,我看着你的双眼,愿你一路不寂寞。”看着猎物的双眼直到他们彻底咽气,这个习惯是铛铛的,他说这样猎物的灵魂离开时就不会寂寞,就能找到回家的路,毕竟谁都不愿孤独死去。常栋不以为然,但因为是当当的习惯他也就遵从了,虽然到现在他也还是觉得这是一个没有什么用的习惯。

常栋回头看,铛铛嘴里已经叼着一动不动的蜜獾,走到大猩猩跟前,将尸体放在他完好无损的手臂旁说:“看在他对你情深义重的份儿上,我让你俩死一块。”

大猩猩连看一眼蜜獾都没有看,双眼含惧,满面惶恐的挣扎着要爬离铛铛的身边。

常栋看到他的样子有些为蜜獾失望,看来他以为是好兄弟,可人家并没有同样的想法。

常栋不经意的就想起了自己干的操蛋事儿,不觉厌恶异常,再也懒得看下去,麻利的一雷将猩猩脑袋劈开了。

铛铛原本在逼近大猩猩,被常栋这么横插一杠,脑浆崩了他一脸,不由有些气结。铛铛也是有点轻微洁癖的好吗,他好歹是只大猫,最讨厌湿漉漉了。

常栋还沉浸在突然而至的自厌中,也没管铛铛的怨念。烨树看这些人就这样被轻而易举的消灭,非常高兴,轻微的晃着叶子在风里吟唱着未知的小调。常栋听在耳里,心忽然一酸,想起了玉灏阳,他真是想他啊。

常栋整理好心情,看着愉快的烨树,忽然有些不愿意提及即将回来的虎威。

常栋知道自己无法长久停留,也就没法彻底解决虎威的问题,烨树似乎能读懂他的心思,依然开心的说:“没关系,只要那个蜜獾死了,虎威就不会有那么多坏心思对付身边人了。这片森林里有很多争抢地盘的跟他们一样的组织,人手不够,虎威不会犯众怒的。——多谢你们了!”

常栋一听放心了,他自己心里有数就好,麻烦解决了,常栋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那那只黑狼呢?你知道些什么?”

铛铛这会儿也洗完脸了,听了这话神色也严肃了些,看向烨树。

烨树摇着叶子,有些好奇的问:“你们找他什么事啊?黑狼以前在这片森林里生活过一段时间,大约是15个春天之前的事情了。”烨树开始慢慢讲述一匹黑狼的传奇故事。

听说这匹狼总是在夜里低泣,白天就在林子里游荡,饿了就捕食,但从来不捕猎母幼,从来不滥杀无辜,绝顶聪明,却宽和仁慈,总是发呆,有时哀恸,有时忧伤,很少有展颜的时候。森林里都在传他失去了自己的狼群,被人类围猎,因为太出色而遭到世间最不公的事情。没有人知道他从何而来,去往何方,没有人知道他那满腹的哀愁又因何而起,只知道他会说人类的语言,在那时候这个本领真的令人敬畏;也知道他本事通天,愤怒时浑身发光,犹如天神降世。

烨树一边怀念的说着,一边还意犹未尽的摇着身子:“我那时候还小,没有开智,只见过他一面,就记得他浑身浓墨一般的毛发,威风凛凛的,对周围艳羡嫉妒的目光全都视而不见,过往的地方都有很多公狼母狼相随,却没有一个亲近的。——对了,前段时间我听云雀说,西边的卡也丛林里好像出现过一匹黑狼,听起来像是他。不过他好像不是一个人了,身边跟着人类两父子,还开着一个人类的飞行盒子。”

常栋跟铛铛俩人本来被他那话本传奇式的语气搞得分外郁闷,常栋更是开始吃一头狼的醋,如今忽然听到黑狼有可能在的地方,俩人都心跳加速,兴奋异常。

常栋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了,他想要立马就见到人,却又被自己自己的胆怯跟自卑折磨的惴惴不安,因此步子都抬不起来了。

铛铛实在看的没眼,这还是以前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常栋么,实在太没出息了!

常栋被铛铛顶着后背往前挪,忽然,常栋站定,一动不动。铛铛奇怪,看向常栋,发现他脸色惨白,眼神涣散,一副将死的模样,铛铛吓了一跳正要跟他联系脑电波,却不料被拒之门外。

铛铛这下没敢再开玩笑,一脸担忧的问:“怎么了?”

常栋双耳嗡嗡的响,双眼阵阵发黑,他脑海里不断重复着烨树的话:“父子!?父子……”

常栋想起玉灏阳的儿子玉宇良了,如果儿子是玉灏阳的,那肯定不是常栋的了,那、那孩子的另一个父亲,是谁?他不回联邦,是不是、是不是跟孩子父亲有关……

常栋彻底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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