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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 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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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手术室室门外。

宴灯靠墙站着,眼神麻木又空荡,眼眶通红,灰头土脸,看上去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他哆嗦着手,像是强迫症似的,一下又一下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明明手上的血迹已经干涸了,干擦是擦不掉的。可他就好像脑子里有个零部件已经坏掉卡死了一样,只知道机械地擦拭着手,甚至自己的手都已经被擦的破皮流血了,也没有感觉到疼痛。

谢坤坐在手术室门外的长椅上,缩肩塌腰,整个人好像一瞬间都老了十多岁。

柳乐薇一直在哭,哭的整个人都站不住,一个劲儿往地上滑。

她嘤嘤泣泣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幽幽回荡着,愈发显得这里的氛围死寂冷凝。

早已被警|察送过来就医,经过救治已经清醒的傅清辉和方珺珺闻讯赶来的时候,就看到儿子正在死命地擦拭双手,擦出来的鲜血和着之前干涸的血迹,显得分外瘆人。

他整个人都被浓浓的悲伤包围着,却并没有哭出来,就好像已经痛苦到连怎么哭,都忘记了。

眼尖的方珺珺还看到宴灯一直在紧紧咬着下唇,唇肉已经被咬的稀巴烂,鲜血顺着儿子的下巴一点一点往下滴着。

她赶忙捂住嘴,把涌上嗓子里的尖叫咽了下去,慢慢地走到宴灯的身边,然后把这个比她高出一个头去的孩子抱进怀里,轻声安抚道:“没事的,没事的。灯宝不要怕,你谢哥吉人自有天相,他肯定不会有事的。”

“……真的吗?”

听了这话,宴灯几乎凝滞的眼神才注入了那么一点点活气,他艰涩地开口问道。

听着儿子沙哑的像是被粗砂纸打磨过的声音,方珺珺心里刺刺地疼着,脸上还得做出一副充满信心的样子,“真的啊。你可不知道,当初你谢哥初进娱乐圈就爆火。娱乐圈里的人嘛,都是有点迷信的,就有人拿这事儿问过一个很灵验的大师。那大师说啊,谢辞声这人一看就是带着大福报转世的,天降紫微星,一辈子顺风顺水,逢凶化吉,别人过不去的坎儿,在他那儿不值一提的。”

听到这话,不但宴灯眼神亮了,就连柳乐薇都停止了哭泣,跟谢坤异口同声道:“你说真的?”

“真的!”方珺珺咬咬牙,斩钉截铁地应了。

听到这两个字,柳乐薇终于不哭了,她粗暴地抬起胳膊擦掉眼泪,掏出手机神经质地开始翻查着补养身体的菜谱。

谢坤则是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在身上掏了半天就掏出一个早就被捏的皱巴巴的烟盒。

看他这样,一旁的傅清辉拍了拍儿子的脊背,然后冲谢坤招了招手,“这儿不能抽,咱们去旁边的吸烟室。”

正好,他也得跟这人好好聊聊。

这次的事儿,说白了,两家都有责任。但是,之所以搅出这么大乱子,还不是因为柳老爷子想要控制谢辞声,想要干涉插手外孙的感情生活。柳老爷子为了显得逼真,是真的把自己摔了一跤,虽然伤的不重,但傅清辉也不好一个躺在病床上的老头儿。

柳老没有儿子,那女婿也是一样的。

谢坤苦笑着看了一眼还亮着红灯的手术室,起身跟着傅清辉去了吸烟室。

俩人刚要走,手术室的灯忽然叮的一声,变成了绿色。几个人的心都高高地提了起来,眼巴巴地看着手术室的大门。

几分钟后,穿着手术服的医生走了出来,一边擦汗,一边向他们报喜:“手术很成功!位置最危险的弹片距离他的脊柱只有不到一公分,我们已经把弹片全部清理出来了,他身上没有特别重的伤,就是失血过多,外加有点脑震荡。只要好好修养着,要不了两个月就好了。”

……好好休养……两个月……

宴灯脑海中不断回放着这句话,他失态地冲上去拉住了医生的衣摆,急切地问道:“我,我想见见他,可以吗?我就看一眼,就看一眼……”

医生被吓了一跳,实在是宴灯这幅样子,看上去真的很糟糕。尤其是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把手也擦破了,嘴都咬烂了,刚刚摸脸的时候一呼噜,满脸的血迹。

“伤者已经被送进加护病房了,大概半小时后,他就会醒来了,你们动作轻一点,可以去看看他,甚至跟他说说话。”医生想了想,嘱咐宴灯道:“你这些伤别看不大,该去处理就去处理一下。”

听到能去看人,宴灯满脑子都是自己要见到谢辞声了,哪里还顾得上听医生的嘱咐。他快手快脚地跟着医生走去了消毒室,把自己脏衣服扒干净,换上干净的探视服,像跟屁虫一样死死地跟着医生,等医生带他去看人。

人家不配合,医生总不能把宴灯摁倒,带去处置室看伤吧?他只能叹了口气,带着这一群眼巴巴看着他的病人家属,走进了谢辞声所在的病房。

宴灯看着脸色苍白,安安静静地陷在白色被褥中的谢辞声,踉跄地走过去,跪在了床边。

“……哥,你睡够了,就醒过来吧,醒过来看看我,好不好?”

他哆嗦着手,想要触碰一下对方的脸,却在将将要碰到的时候,又缩了回来。

他怕自己动作太大,会不小心弄疼他的谢哥。

看见这个情形,一向对着宴灯蹦高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的谢坤鼻子一酸,背过身去了。更别提心软的,早就默许了宴灯和儿子的柳乐薇,她扑到闺蜜的怀里,方才止住的眼泪,哗啦啦又流了下来。

就像是有什么心电感应一般,宴灯低喃的话音还未落下,谢辞声的睫毛快速地颤抖了起来,嘴里呜呜哝哝地说着什么。

宴灯赶忙把耳朵凑过去,只听见对方在说:“小灯,小灯,别怕,哥,哥在这儿,你别怕……”

听到这句话,宴灯一直干涸麻木的眼睛瞬间湿润,眼泪刷地一下,就决堤了。

他使劲点着头,轻轻拍了拍谢辞声放在外面的手,哽咽道:“哥,我不怕,你放心,你保护着我呢,小灯一点都不害怕。”

谢辞声听到这句话之后,模糊地勾起嘴角满足地笑了笑,又陷入了昏睡。

见状,宴灯抬手抹了一把眼泪,抬脚朝外面走去。

他得尽快把自己收拾齐整,要看上去是被保护的很好,完好无损才行。绝对不能让谢哥一醒来,就看到自己这幅狼狈的样子。

也许是紧绷的心弦一下子松了下来,宴灯刚走到门口,只觉得眼前一黑,脑子里嗡地响了一声,整个人不由自主地朝着地上软倒下去。

“……叫医生快去叫医生……”

“哎呀,这孩子怎么一身的伤,这是自己咬的?”

“别担心,病人就是咋惊咋喜,再加上低烧,昏过去了。”

宴灯努力想要张嘴说话,他想告诉这群人,帮个忙,把我收拾的利索的一点,我得好好的,完好无损地去见谢哥。

奈何身体完全不受控制,意识也慢慢开始涣散,彻底陷入了黑暗中。

…………………………

这段时间,网上被一部名叫《杀死爱情杀死我》的电影给刷屏了。

按理说,这样一部看片名就显得很文艺,实际上也算是半文艺半商业的片子,是不太能拿到大票房,也不至于引起这么大热度和讨论度的。毕竟,文艺片的受众群体,还是偏小的。

但是,这部片子的主演的宴灯啊,还有谢辞声的友情客串。对于数量日渐庞大的cp粉来说,就算只是单纯为了去吃糖,也一定要去看这部片子的。

更别提自从《蜉蝣传》上映之后,宴灯那数量直奔着四千万去的微博粉丝,哪怕这里面只有四分之一去贡献票房了,那也是一笔很庞大的数字了。

当然,如果电影质量不够高的话,粉丝也顶多就是给这部电影前期拉拉票房而已。

但是这部片子的质量够高吗?

绝对够!

一开始奔着宴灯出品必属精品,或者冲着我爱豆的电影不管好坏我得去支持一下的粉丝们,在看完以后,顶着一身的冷汗,喘匀了气之后,拿出手机,干嘛呢?趁着那些缓过来的人不多,赶紧趁机再定一次票去二刷,然后疯狂给大家伙发安利啊!

最诡异的是,这次分明是谢宴二人又一次合作,可声控灯女孩们却不是cp粉里最沸腾的一波。

是的,新cp才是现在热度最高的tag。

这群新的cp粉们粉上了宴灯的自攻自受!在她们看来,女装的宴灯简直是瑰宝般的存在,能配得上女装宴灯的,只有男装的宴灯,不接受任何反驳!

声控灯女孩作为最早的谢宴cp粉群体,面对来势汹汹的水仙党们,她们能认输吗?

不存在的!

写手,画手,剪刀手,动起来啊!

我们必须要让这群水仙党们知道,就算是女装的宴灯,也是只有跟声声在一起,才是最般配的!

这种两家打架,结果最后把影视作品打上热搜好长时间下不来的情况,是不是很眼熟?

哎,对了,宴灯出道的第一部作品,就是这么热出圈的,现在只不过是重复当年的情形而已。

就在自来水逐渐成型,电影的热度被她们炒的越来越高的时候,另一个消息彻底给这锅热油扔进去一颗火星子。

《杀死爱情杀死我》在国内三大电影金奖上,最少拿到包括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男主角、最佳女主角等九项提名,最多拿到多达十三项提名。

横扫!

多少年了,已经多少年没有出现过这么黑马,这么强势的影片了?

如果提名多只说明这部片子很有可能是那种曲高和寡,跟观众口味反着来的类型,那么庞大的自来水群体,又在昭示着:快去看啊,绝对不是曲高和寡,绝对不是那种云山雾罩导演自嗨过头谁都看不懂的类型,超级好看的啊啊啊啊!

两者相加,让普通的观影群体也生起了好奇心,要不,就去看看?反正电影票也不贵嘛,就19块钱,要是没有那群人吹的那么好看,看老子不喷死那群水军,喷死这部片子!

看完以后,唔,真香!

好东西需要分享,来来来,好基友们,张嘴吃安利!

就这么着,这部电影不知道奖项能拿下几个,反正票房和口碑是已经赚翻了。

粉丝们殷切又卑微地期待着,破8.8亿的时候,庆功会上没有看见宴灯和谢辞声,那眼看着破15亿了,到时候举办庆功会,这俩人总该出现了吧?

结果,还是没有出现。

直到这部电影彻底下画,甚至三金头一个最具有含金量的金龙奖的颁奖典礼都快开始了,各位不管有没有作品参赛的男女明星都开始花式刷屏上热搜的时候,这两位还没有出现。

众粉丝简直要失望到快哭出来了,每天花式打卡撒娇逼问男神是不是闭关闭的都忘记自己被提名这件事了,奈何从来没有得到过一丁点回应。

是夜。

锦绣尚品别墅区。

感受到怀中人呼吸变得清浅,谢辞声小心翼翼地把胳膊从对方的脖子下抽了出来,把准备好的条状软枕塞过去,再从床底下捞出一个等人高的抱枕,塞到宴灯的怀里。

看着宴灯露在被子外面的肩膀和脖子上那一溜儿暧|昧吻痕,谢辞声的耳朵慢慢红透了,甜蜜满足地笑起来。他轻轻地摩挲着宴灯的眉眼,看着对方酣甜的睡颜,忍不住凑过去在宴灯的淡青色的眼皮子上落下一串亲吻。

亲完以后,他看宴灯没有被他的孟浪给惊醒,才松了一口气,这才轻手轻脚地爬下床,拎着拖鞋,慢慢地走出卧室。

离开的谢辞声并没有发现,在他离开的一瞬间,宴灯的眼睛就睁开了,清凌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有着淡淡的血丝。他翻了个身,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心跳的特别快,像是要蹦出来似的。

是的,宴灯在装睡,为了不让谢辞声担心,他几乎每天晚上都在努力装睡。

也许是那次的事情把他吓坏了,宴灯发现自己患上了严重的睡眠障碍。每次都要疲惫到了极点,几乎是脑袋一沾枕头就直接昏过去的那种,才能让他睡上两三个小时。

就算这样,入睡以后,也会不断地做着噩梦,梦到因为自己的原因,害的谢辞声在他面前各种惨死。

宴灯知道自己的心理出了点问题,他被心魔缠上了。

事情得从两个月前说起。

作为参与恶性绑架杀人事件的帮凶之一的傅曦,被逐出了傅家,被伤透了心的傅曜放弃,一无所有不说,前途也彻底被他自己给毁了。作为一个已经成年的人,未来的十年八年恐怕都要在牢狱里度过。

至于周沛这个罪魁祸首,大快人心的是,他没有被当场炸死,但是,他的脊骨却被严重炸伤了。

脊柱受伤的他,胸部以下彻底瘫痪,虽然让他免去了必须进入监狱服刑的惩罚,可他却得后半辈子都被困在病床上,受尽残疾带来的种种肉|体和精神上的折磨,跟坐牢无异,甚至比坐牢还要痛苦的多。

谢家柳家都安排了人看着他,绝对不可能让他舒舒服服地活着。他必须要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价,受尽病痛带来的折磨,哪怕是痛苦到了极点,想要用自杀来结束这段痛苦,都不可能做到。

与这些恶有恶报的人相比,只有柳老爷子好像受到的惩罚最轻。

一来,柳老爷子确实是买|凶|杀|人了,但是未遂。二来,他年事已高,超过了七十周岁。

最后在傅清辉这边的律师团竭尽全力地努力下,而谢坤和柳乐薇又没有插手的情况下,判的比较重,也只是判了个两年零九个月的有期徒刑。

可是,法律带来的惩罚比较轻,却并不意味着老爷子就被轻飘飘地放过了。

因为柳乐薇差点因为老糊涂的父亲失去了儿子,对于傅清辉和丈夫一定要让父亲去坐牢这件事,就算再不忍心,她也没法面对父亲。于是,干脆就彻底避而不见,甚至还把一直放在父亲身边养的小儿子也给带走了。

女儿不想原谅他,女婿恨他恨的咬牙切齿,最爱的外孙差一点被他害的没命。柳老爷子还没等到要去监狱服刑,整个人就中风了,脖子以下彻底瘫痪,精神也出了问题,整个人只能像具活尸一样,躺在病床上发疯。

给宴灯种下心魔的人,就是疯掉的柳老爷子。

在宴灯某次路过老爷子的病房门口,被对方看到的时候,精神已经失常的老爷子好像认出了他似的,忽然声嘶力竭地冲他大喊:“你就是个扫把星,跟你在一起,我的孙子迟早会被你害死的!”

这不过是一个疯子用来泄愤的话而已,可这句话却像魔咒一般缠上了宴灯的内心。

他仔细回想,既然自己都经历了那么多不科学的事情,是不是命格一说,确有其实?

看,收养了他之后,明明之前还活蹦乱跳的宴妈妈,不到两年,就突发疾病,去世了。紧跟着,不到五年时间,宴爸爸也在一次执行任务中,受了重伤瘫痪在床,痛苦地煎熬了数年时间,也走了。

这边,亲生父母不知道他的时候,一家四口和睦温馨,平静又幸福。结果呢,刚要认回他,一家子鸡飞狗跳,这次也遭了难。

宴灯后来听医生说,傅曦这个愣头青生怕下的药量小了,父母兄长会提前醒来,居然加大了三倍药量。那种药,小量服用确实对身体不会有太大的副作用,但是,三四倍的分量下去,但凡肝肾功能不好的人,都有可能直接猝死的。方珺珺最近身体一直很虚弱,就是因为这药带来的后遗症。

而他跟谢辞声在一起才短短两年时间,对方先是差点飞机失事,紧跟着又被他连累,经历了被绑架,后来还险些被炸|弹炸死。

一想到那天谢辞声趴在他身上,眼神逐渐涣散,失去意识的画面,宴灯就觉得有一把无形的刀子,在他的身上来回地剐,一刀一刀,割的他痛不欲生。

事关最爱的人,豁达洒脱如宴灯,一时之间也钻进牛角尖里出不来了。

他知道,自己应该把这件事说出来,不管是说给担心他的爸妈也好,还是说给最亲密的爱人也好,总之说出来,很可能就会摆脱掉这个心魔。

可是,他不敢。

活了这么多年,他头一次拥有这么多。关爱他呵护他的父母,深爱他宠溺他把命都交给他的爱人,这些对于宴灯来说,太宝贵了。宝贵到他像是一个穷了十辈子的苦孩子,突然落进了四十大盗用来藏宝的那个山洞里,面对一座由珠宝和金子组成的财宝山,他手足无措了。

他怕自己万一说出来以后,这些人会不会从此也担心他那个天煞孤星的命格,会不会就把这一切都又收回去了?

理智上知道这样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可情感上,宴灯怕了。

他像是烙饼一样,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滚。肉|体分外疲惫,精神却无比亢奋,心里好像有一把火在烧,烧的他坐立难安,头痛欲裂。

“算了……”

既然睡不着,宴灯干脆爬起来,打算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他想起之前装睡的时候,曾经看到谢辞声神神秘秘地把一个鞋盒大小的木盒藏进了床头柜里。明知道如果自己想看的话,只要说一声,谢辞声一定会拿给他看的。

可是,这会儿他却蠢蠢欲动地想要试试偷看。

念头一起来,就根本忍不住。

宴灯舔了舔舌头,做贼心虚地看了一眼被关好的门,而后轻手轻脚地打开了床头柜,把那个大木盒拿了出来。

里面会是什么呢?

难不成是谢哥打算用来求婚的戒指?

唔,那可不行,他早就打算好由自己来求婚的,怎么能让谢哥抢了先?

盒子打开,里面并没有什么戒指珠宝,只有一堆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

一个透明的长方形的塑料盒,盒子上还贴着一个¥6.00的价签———那是第一次见面,宴灯为了赔不是送给谢辞声一盒糖,装糖的盒子。

几根烧秃了上半截黑黝黝的,带着火|药味的铁签子———那是谢辞声第一次喝醉之后,发酒疯,非要看烟花,燃烧干净的仙女棒的签子。

一张手写了两个人名字,名字中间还画着一颗丑丑的红心的便签———那是宴灯有一次开玩笑,说是马上要红了,让谢辞声教他练签名,怎么签名才能又快又好看,还得写的像鬼画符一样。至于旁边的红心和谢辞声的名字,那应该是谢辞声偷藏了这张便签之后,自己偷偷补上去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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