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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重人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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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在我看来,他们是有意为之。”

“不,别把人想得阴暗了,人有时候确实会心因性的无法做事,你在十点前叫他们做作业,他们一样也做不了多少,就像到了十点智商突然回归了。在成人的社会也一样,比如约图,许多画师一直会说直到最后一天他们才会产生灵感。为什么?是真的灵感只在最后一天产生?许多事是心因性的,因为他们潜意识里知道交图越快,之后面对的就是无限的改图和甲方的为难。拖到最后一天,甲方可以折腾的时间就少了,许多人看时间短了,也只能接受了。”

我由此进行了思考,许多心理问题的产生是为了保护吗?

只是由于这种来自潜意识,原始本能的保护极可能是不理性的,无法符合人类正常社会的秩序,因而多是病态的。

伊萨克对多重人格的问题却有不同看法。

他依旧认为那些个人格都只是主人格在演戏,从头到尾只有“比利”一个人。

“无论他们之间再不同,有再大的隔阂,他们依旧是一个人,一个灵魂。”伊萨克道:“你就说我们每个人,愤怒时和高兴时就像是两个人好吧。”

“你是这样想的?”

“你想,在师长面前和在私下我们就是两种人,面对心仪的女孩和面对仇人又会不一样。这些变化也是应需,我们应需切换角色,不是吗?”

“可以说是这样。”

“那么好了,其实我们每个人都能说有多个人格,以应付不同场合。但我们正常人,所有人格都是连续的,你在切换时没有任何障碍,你感觉不到他们之间的变化所以你认为你只是你自己一个人。”伊萨克下面说的话让我心惊,“而多重人格者,我认为他们是人格切换障碍。”

我说:“按你的说法,‘我’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格的集合体?”

“这是我的观念。”

我又思考:“但每个人格都有各自的记忆和经历是怎么回事?”

伊萨克瞟了我一样:“这还不简单,我们在做某些事的时候都会给自己施加个暗示,比如和人交际时,我们会有‘要像个优秀的外交家’一样的观念;或者在舞会上,会幻想自己是一个受人欢迎又能说会道的英俊少年。人是善于模仿的动物,即便你意识中没意识到,但潜意识里我们正是通过模仿各类典型而去学会应付各种场合。”

我觉得他这样的说法也有道理。

“你缺了太多课了。”伊萨克道:“不上专业课还是不行。你知道古印度的宗教吗?”

“印度教?”

“印度教的神多是有不同的形态,在佛教密宗也是如此,有吉祥态,是菩萨普渡万物的姿态,还有愤怒态,是镇压恶鬼修罗的姿态。还有其他各种形态,都是神佛在不同情境下的显现。”

……

在之后的两周中,我们陆续观测到了“比利”的各个人格,美艳丽人,聋哑老人,十八岁少年,三十八岁中年妇女等等。

甚至见到了比利的主人格——他是一个内向敏感的人,问问题时必须非常小心,因为一旦受到刺激,他便会消失,换上其他人顶上。

只有一个人格我们一直没见过。

四岁女孩柳儿。

这天研究员终于提出了要求:“要解决比利的问题,我们必须见一见柳儿,那个承受了所有伤痛的女孩。”

律师思考了很久,并没有像平时一样马上同意。

他过了很久才回应道:“好吧,大家都同意了。”原来他刚才是在和内心中的各个人格谈判。

这时我们发现气氛突然就变了。

比利眼神变得纯真而呆滞,直愣愣地看着研究员。

“这下糟了。”伊萨克道:“那两个白痴研究员,柳儿这个人格不会说话啊。”

话音刚落,却看到异变开始。

那个黑发黑眸的少年脊梁突然佝偻起来,头上鼓起了硬包,不一会儿变成了树杈的样子,嘶吼一声,已经变成蹄的前肢落地,变成了一头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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