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的王者(2/2)
实在让人崩溃,明明平时学什么都快,跟他说了发声原理,是空气与簧片的摩擦,是磨擦音,而不是把气全灌进去,结果他一个晚上吹出来的都能叫扁桃体庭院的人跳楼了。
为了不使扁桃体庭院再次改名叫漏斗庭院(即鼓膜的形状),在其他人提出抗议前,我给他换了七弦琴演奏。
加西亚得意地问我:“今天还不错吧?”
我随便嗯了两声,“还有几个音错了,还好你会混。”
他在音乐上一窍不通,在表演上却是个混子。这样说有道理的,比如我平时练习时的习惯根深蒂固,但凡有错就要停下,他却有本事一错到底,弹错了继续。有一回定调就错了,竟然等他弹完,下面还把他夸成一朵花。
世事就是这样,强者做什么都是对的,弱者付出再多努力都会有人挑刺。
我摇了摇头,不知今天是怎么回事那么会钻牛角尖。
加西亚问:“你怎么了?”
我说:“没事,就是有点累。”
“还没恢复吗?”
我摇头。
比起他从那次经历后获得了新异能,我原本就不稳定的异能世界干脆失效了。
朋友们都咬定这是我在上次事件后经受了创伤,并要我去申请病假,这样我就能避免在8月的年度异能测评上留下坏记录。但其实我明白,我的异能的失效是因为精神世界的崩塌。
异能,本就是与精神世界有关。当初塞德里克帮我建立的与其说是我的世界,倒不如说是他找到了一个符合我思想观的说法帮我建立了世界。
然而这一次的打击,使得我最后那点幻想也没了。
现实就是现实,洪水会冲塌堤坝,军人会对孩子开火。死去的人就是死去了,不会因人们的想象而复活。我那些死去的同年,那些孩子们,没有墓碑,没有纪念。
这个社会比其他几个社会更为残酷的一面就如此暴露出来,没有血缘,确实不再有私权与大家族,但也就不再有亲人,不再有人记住那些鲜活的生命。
加西亚皱起了眉:“有试过极限刺激吗!或许这样能重新激发潜能。”
“加西亚也是因为这样重新激发异能的吗?”
他不知为何有些迟疑的意思,“啊。”
“哦。”我看着他,翘起嘴,“你要藏私就算了。”
“这有什么好藏私的。”他有些恼了,“我当时……我就是再也不想面对事情的时候无能为力,我恨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一时说不出话了,那件事……
“那件事不能怪你,你才几岁?我们都是孩子,你也没法救我的。”
“现在是孩子,那总有一天会长大。我不能到长大的那天,再想着我没能力,那就太晚了。”
“你真会未雨绸缪。”
“你怎么了?”加西亚终于发现,“你今天情绪不对。”
他把手贴我脸上,换平时也不如何,现在我只觉得别扭,一把将他甩开。
一时连我自己都愣住,我从没对他发过脾气,与其说生气,双方都有些愣。
“对不起。”我说了声抱歉,然后转身跑开。
“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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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5都怪辣个凑老头!
小陆现在的心里就像是我们四五年级的时候被调皮的男生说我们和最好的闺蜜两个人是百合,然后好几天闺蜜两人都很尴尬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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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菜不知熟了没、米拉公寓10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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