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心里暗自盘算着时间,直到嘴里含满了琼浆,再也盛不下更多液体,“噗”一下全喷到站在自己跟前的段瑞脸上。
黏糊的酒精贴在脸上,段瑞怒火攻心,一巴掌把谢裴玉打得头一偏,丝丝血迹从嘴角蜿蜒下来。
“贱人!”
谢裴玉却毫不在意,哧哧地笑了起来,道:“这好酒裴玉无福消受了,瑞王留着自己享用便是,不必客气。”
段瑞又狠狠地赏了谢裴玉一巴掌,道:“小畜生就不配用人的东西。”
一脚踹到谢裴玉身上,吊在半空的身体晃荡了几下,谢裴玉被踹疼了,白着脸流冷汗。
段瑞对仆从说:“脱了他的衣服,带他出去。”
立在一旁的老鸨听见吓得直哆嗦:“殿下饶命啊!”
年前谢家满门被抄,谢裴玉的命是太子殿下不避嫌保下来的,就连沦落到这烟花之地,太子隔日便赏下一大箱银子,意思很明确:不允许别人动谢裴玉分毫,要是今天谢裴玉被领出来裸`体示众,恐怕她的花满楼明日便关门大吉。
“太子殿下不让裴玉接客,今日让四殿下进来,草民项上人头已是岌岌可危,裴玉若是有个好歹??求四殿下饶命,莫要为难草民!”
“你也要搬太子出来压本殿下?”段瑞怒上心头,夺了酒壶摔在地上,陶瓷哗啦碎了一地。
今日不过是让谢裴玉陪他,贱籍的小倌竟然还敢立贞节牌坊,他二皇兄能睡的人,为何他不能睡。
“远水焉能救近火,谢裴玉跟我过不去,他有命等到太子来再说。”段瑞目光狠戾,示意仆从立刻动手。
段瑞得意地转身,却见一玄衣少年立在门外,身姿挺拔俊逸,神色凛然,吓得他一个趔趄差点跌在地上。
“——四弟这话说得蹊跷。”
冷峻的声音倏然响起,厢房内除了谢裴玉,所有人心一咯噔,就连段瑞呼吸也变得不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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