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你胡说什麽呢。太子殿下怎麽还会跟谢裴玉走到一起。谢府上下都因谋逆伏诛了,太子殿下什麽身分,跟他一块不怕牵连自己啊?”
“你说,”那个狼眼鼠目的小贩示意另一人靠近些,“谢裴玉是太子伴读,太子殿下是不是也有参与??”
谢裴玉呼吸一窒,倏然停下脚步,差点撞上段致搂他的那只手。
“殿下,我??”谢裴玉如鲠在喉,他自认光明磊落,没有做过犯上作乱之事,却不曾想百姓从不探究事情真伪,只懂人云亦云。
他的不白之冤,实在不应玷污段致的尊荣。
深呼一口气,谢裴玉大步退了开来,“还是请殿下先行。”
段致明白他心中所想,悄然收回手,正色道:“市井流言,我不在意,父皇更不会在意。”
“若父皇在意,他就不会让你出花满楼,更不会让我接走你。”他见谢裴玉神色悲戚,接着安慰道,“你既说你自己是清白的,又何愁与我扯上关系会连累我?
都说天家无父子,可皇帝待段致确实一等一的好。
段致是先皇后嫡出,皇后尚在人世时,段致受父母精心培养;皇后薨後,皇帝大悲,鼓盆之戚凄入肝脾,多次当着诸位朝臣扬言,百年之後只传位中宫之子。
後来皇帝身体每况愈下,段致大权在握,根本无可能,也无需要多此一举弒父夺位。
也就是说,皇帝的每一位皇子都有动机与谢淮合谋,但那人绝对不会是太子殿下。
“父皇不会因此怪罪於我,你何必杞人忧天。”段致声音放得更轻:“别管他们,你自己站近些,小心淋雨淋出病来。”
“啧,你小声点,不要命了?”那两个小贩继续高谈阔论,“太子殿下荣宠至极,储君之位坐得稳稳,怎麽会跟谢家一同造反。”
“话可不是这样说,世间哪有什麽十拿九稳的事,未到手的终究不实在,当然是握在手里的权位更要好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