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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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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究竟在恐惧什么?”能再见彼时的故人,不是一直都是心之所愿,为何临到跟前,却又生怯。

“呵”,闻此言,沉醉嗤笑一声,他在恐惧,他在害怕,他在逃避,怎会!

“是不是,你自清楚。”老妖道,他可不信,自帝王提及血灵珠以来,沉醉未寻得异样,而即使未寻得异样,也不该无动于衷,弘都,早生事端。

低沉的笑意声传来,眼起的一切开始定格,破碎。

沉醉缓缓的睁开眼,依旧是熟悉的庭院,熟悉的枫叶,是梦?

层叠的枫叶上,依旧散落着细碎的白瓷碎片,而身旁的石桌上,一杯热茶正升腾着丝丝白烟。

帝王的随侍再次赌住沉醉一行,强硬将其待到的议事殿。

“可是,我不愿意。”沉醉偏首,火红的夕阳斜射了下来,将对峙的两人的渡上了一沉橘色,“说得再好,那还是邪物,谁也难保日后不发发声什么意外。”

“当真不愿?”帝王再次问道。

沉醉摇了摇头。

“你会愿意的”,帝王放下架在沉醉项上的剑,渗笑着取出一瓷,在对方紧缩的目光中将瓶中的毒药一饮而尽,随即,再将沾血的剑放在自己的脖子上,用力,“这样,你便愿意了吧。”

沉醉苦笑开来,紧捂住剑刃的手不断淌着血,宛如是他的泪,他听得自己道:“你赢了。”至少现在,“帝王”还不能死去!这个国家,还需要他。

帝王的眼中终于露出了胜利,紧接着,嘴边溢出一道黑红的血液,再也拿不住剑,身体脱力地向后倒去。

将手中沾血的剑扔掉,沉醉及时接着摇摇欲坠的兄长。

“沉醉,我是不是要死了。”梁觞道。

将对方嘴角的鲜血拭尽,沉醉从腰上的悬挂的香囊中取下的一药丸,吸取上次的教训,这里面,他改装了解毒的药丸,寻思着要比那些安神定思的细碎的药草实用一点,却不想,这么快,就排上了用场。

正待将手中的药丸喂入兄长嘴里,沉醉听得对方再道。

“死了好,死了就好”,梁觞的眼中波光淋漓,“我死了,你就自由了。”

沉醉的手抖了抖,随即,轻柔地将药给兄长喂下,“怎会,你怎会死勒。”

抚摸着帝王的眼角,沉醉的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光芒:“哥哥,你会长命百岁的,我保证。”所以,放心吧,不管是什么,沉醉都会替您取来。

沉醉的怀中,帝王安心的闭上了眼睛。

身着并蒂莲纹的常侍鱼贯而入,随即便是兵荒马乱一片,沉醉于纷乱中离去。

摇曳的光线中,沉醉忆起了兄长夕日的诺言。

梁觞道:“沉醉,终有一日,吾兄会让你自由。”

嘴角浮起一丝牵强的笑意,兄长,原来您一直都不曾忘记,沉醉以为,你将曾经的誓言,早已抛开。

沉醉茫然地行走在砖红瓦绿之间,茫然地任由苗白将自己扶上马车。在马车的齿轮声中,沉醉的双手紧紧抓住心脏,那里,刺痛一片。

“呜呜。”压抑低沉的暗呼从车厢中泄出,随即便消失在的“咕噜”的车轮声中,再无声可寻,无迹象可追。

“沉醉,你的愿望是什么?”漫天的繁星中,犹带着兔耳的少年问道,额间,血色的茶蘼甚是醒目,“告诉我,我一定替你实现。”

沉醉微微转过头,贪婪地看着眼起的少年,生怕眼起的,只是一个梦。

“沉醉,告诉我好不好?”少年再次问道。

他动了动唇,似要说些什么。

忽而,沉醉睁大了眼睛,一把尖利的长矛的洞穿了少年的头,温热的血液飞溅一身,而即便如此,这少年犹自微笑着,道:“沉醉,这可不是你愿望,或许,连你自己都发现,现在的你,宛如是崖边折翅的鸟儿。”

“折翅之鸟,早已失去天空的梦想,那还有什么愿望!”

暮然,沉醉自梦中清醒,这次,是真正的清醒过来。他大睁着双眼,将自己蜷曲的身体抱得更紧了。

苗白走近,透过床上微隆的被包,似乎可以看清那蜷曲着身体的少年。静默片刻,道:“大人,陛下的人来了。”

……静寂一片……

苗白再次道:“大人?”

沉醉回神,回应道:“知道了,下去准备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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