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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囊妙计(一),以金银首饰夺关欢心”,他皱眉,嘀咕道:“俗俗,锦月不是肤浅只人。”(注:估计锦月听到会吐血。)
“锦囊妙计(二),以珍贵器物谋欢喜。”他想,器物易碎,还是不要令她伤心了。
“锦囊妙计(三),贴身守护,让女子安心。”他大喜,贴身守护这个好。不过该找个什么法子呢?
他又接着翻话本,忽然,他停留在书本页面上,神秘的笑了。
(*^ω^*)
18、马儿...
“你,出来。”淮王背对着门,抬头望天,尽量不让自己看起来奇怪。
锦月顶着红肿的眼睛,慢悠悠的打开了门,她迷茫的问道:“有事?”
“陪我去个地方。”他咳咳嗓子,尽可能的板起脸。
她沉浸在昨日的忧伤中,她看一切都很模糊,就像有布把她的五官给遮挡了。
一阵风吹来,冷气钻进她的耳朵,眼睛,她的衣领里。驰骋的马儿,颠着的活座椅,一点一点使她清醒。
她的耳边有个声音,它在说:“这样,你喜欢吗?”热的气息扑哧在耳边,她下意识的缩紧了脖子,背后男性火热的身体,他紧紧的贴着她。
她条件反射般掐住男子的手臂,疯狂的尖叫道:“你这个臭流氓!”
淮王停下了马儿,他抱住她的腰从马上下来后,揉着他的手臂,委屈道:“你这个女人!本王好心的带你出来遛马,你倒好,倒打一耙。”
“你说什么?带我遛马!”她揉揉眼睛,看着周围的一望无际的草地,难以置信。
他吹了声口哨,奇迹般的,白色的小马驹出现在不远处的草地上,它的尾巴上扎了粉红的蝴蝶结,此时,它正低头吃草。
“现在,相信了吗?”他扬起头,哼道。
“你有那么好心?”锦月警惕的看着他,身体却不受控制的走向白马。
她轻轻的摸着马儿的头,抚摸它的毛发,满意的说:“是匹温顺的马儿。”
淮王在她眼前晃悠,仿佛在说:“快来夸我。”
锦月没有理他,她轻松的跨上了马背,只是无论她怎么样拉马绳,马儿就是不动。
她问道:“你选的这个马儿不会有问题吧!”
淮王在她的打量下,轻轻拉起马绳。只见马儿用头亲热着他,对他摇尾巴。它迈着腿在草地上走动,一点不见行走的困难。
锦月睁大了眼睛,她喃喃道:“这一切都是你设计好的。”
淮王当没有听见,他坏坏的笑着,勾起马绳,走在前面。马儿载着少女,安心的跟在后面。在碧绿的草地上,这一切看上去很和谐。
他说:“给马儿取个名字吧,它以后就是你的了。”
锦月半信半疑,她想拒绝,可摸着这漂亮的毛发,她的心动了。无奈,她转到小脑筋,答道:“叫它百叶吧。”
“倒是好名字。”
她坐在马背上,看着前面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亲自为他遛马,就像有东西在发酵,酸酸的又有些甜。
他拍拍马头,眼里是将军的神情,声音里是难得的豪迈,他说:“马儿这生物,最讲感情。战场上,刀光剑影下,马儿是战士们最大的朋友。”
“在那草原上,驰骋着奔驰的不止我的兄弟,还有这些一起出生入死的马儿。”
他说到这儿,笑了,像个北方的汉子,爽朗直接,说:“你们女人这种生物最是麻烦,娇气又弱小,哪里比得上马儿。”
锦月一听,将马鞭直直的抽在他的背上,咬牙切齿的说:“我们女人再娇弱,也好过你们这些粗犷的汉子。”
说完,她一记马鞭,百叶马竟听话得驰骋而去。只留下淮王懵懵地呆在原地。
淮王一脸不解,他想,是他的战术错了吗?
最终,淮王也骑上马儿,追着远去的人儿。要是管家在,他说不定会叹一句:追美人兮路远矣。
19、见与不见...
淮王在处理公务,他的门口多了个影子。
“王爷,我能进来吗?”声音小小的,柔柔的,像小猫一样叫。
他把资料放下,想起昨天的事,傲娇的说道:“不见。”
“哦,那我走了。”从屋内依稀看到人影垂下头,正要转身离开。
王爷气急,丢下纸笔,手锤在桌上,说:“回来,谁让你走的!”
锦月推开门,把两只手垂在下面,吐出小舌头,讨好道:“王爷,您大人有大量,不要生气了。”
王爷皱眉,这丫头必有鬼心思,他装作看公文,冷冷的问道:“说吧,有什么事?”
她严肃的说道:“我要出府。”
淮王黑了脸,他想到调查的结果,不做声,静静地扫视锦月。片刻后,他将桌上文件一推,说:“罢了,你走吧。王府留住你的人,留不住你的心。”
锦月身子一抖,她觉得淮王已经发现她出府的事了。不过,即使这样,她也要去问清楚。
酒楼门口,依旧是来来往往的人,锦月夹在人群里,望着门匾,生出怯意。
掌柜的眼尖发现了她,他亲自去拉她进门,说:“姑娘,公子等你好几天了,他现在就是楼上。”
等她?她值得吗?心里酸涩不平,她硬着头皮进去了。
进屋,偏偏少年手持扇子站在窗前,他皮肤白嫩如玉,在阳光的映衬下,更加的出尘。他说:“锦月,我来迟了。”
不知为何,她的心软了。她低声道:“没关系,我也没等多久。”
掌柜的见了心急,劝道:“姑娘,你误会我家公子了。他这趟出海,差点送了性命。”
“够了,老李。”他厉声喝道,一个眼色就使掌柜退下。
“那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她害怕的问道,心里的怨早就消失,留下的是担心和能重逢的满足。
“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他张开手臂,转身,以示无碍。
锦月仔细瞧了瞧,才敢放下心,深深的叹口气。
他温和的说道:“锦月,我给你带了礼物。”
下人小心的捧了玉盘,玉盘上面盖了层布。
苏达尔揭开布,晶莹剔透的光芒闪耀着,近看,那圆润不含瑕疵的物分明是夜明珠。他说:“锦月,你就像夜明珠一样,干净透彻。是世间少有的奇女子。”
锦月被他说得红了脸,她看着眼前的一幕已经痴了,白衣少年,莹亮的珠子,仿佛不属于这尘世。
好久,她喃喃道:“此物配公子才是最佳。”
他发出爽朗的笑声,深情地望着锦月,柔和的说:“锦月又说笑了,这夜明珠乃是我你的,代表我的心意。”
她只低着头,脸颊红红的,轻声道:“谢公子。”
他手持扇子,专注的瞧着锦月,用沙哑的声音说道:“这下该原谅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