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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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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勺子在指尖转了半圈,贴上柔软的蛋羹,纪了睫毛低垂着,“今天的新闻……”

“我看到了。”周时昔温声问,“是不是又难过了?”

纪了点点头,又下意识摇头,很认真地看着他:“既然我们在一起了,我觉得我有必要跟你解释一下我和温夜桥的事情。”

“我知道,”周时昔黑眸深邃,缓声说:“你以前很喜欢他,他也伤你很深。”

“以后不会了。”纪了语气坚定,“以后我不会再想他,也不会再为这段失败的感情伤神。”

“念念,”周时昔笑了,他平和的眼睛看着她,像在看一个迷茫的孩子:“人都有过去,过去的经历才使你成为现在我眼前的你,你不用急着向我解释你们的过去,我尊重你,就像你从来也没有追问过我的过去。也许你只是不关心吧,”他淡淡一笑,有些自嘲,“但我只理解为你尊重我。”

周时昔微微向前探身,手指触上她的.胸.口,指腹下感受到她的心脏一下一下有力跳动着,他看着她的眼睛,眼眸幽深像一片宁静的海。

“我只要知道,你这里有我一席之地就好,哪怕是很小很小的一块,也没关系。”

他声音真挚悦耳:“因为是你,我愿意等。”

******

晚上纪了洗完澡,周时昔坐在客厅借用纪了的电脑看邮件,她光着腿,走到他身边坐下,带来一阵薰衣草的幽香。

发梢上的水珠随着她的动作滴到他的腿上,微潮的触感带来一丝轻微的酥麻,周时昔抿了抿唇,将电脑放到一边,转身从她手里抽出毛巾,“帮你吹头发。”

周时昔用毛巾将她发梢上的水珠擦干,给吹风机插上电,让她仰面躺在自己腿上,先从发根慢慢吹起。

头顶光线刺眼,纪了闭上眼睛,双手在胸前交叠着,耳边只剩吹风机发出的呼呼声。

全身的触觉集中在头上,只感受到他手指温柔的拨弄。

周时昔垂眸去看灯光下的女孩,她未施粉黛、五官美好清丽,褪去小时候的婴儿肥,骨相好看地恰到好处。她皮肤净白无染,微蹙着的眉间还有淡淡水雾,身体舒展着,像是刚从春雨中挣出的花蕊,正慢慢打开着花瓣。

周时昔的目光顺着她的眉心继续向下看,落在她微抿着的唇上,那双唇饱满,因刚洗完热水澡而泛着湿润的粉色,鲜嫩欲滴。

纪了觉得吹风筒好像离头发慢慢远了些,直至完全吹不到,她疑惑地想睁开眼睛,睫毛一颤,感觉到温热的手掌遮住了自己的眼睛,随即,有柔软的唇压下,贴在她的唇上。

她忽然觉得渴,想说话,双唇微微分开一些,没等声音冲上喉头,湿润的舌.尖已经贴.着.唇.缝.滑进来。

她舌尖被他轻轻.顶.着,干渴的感觉稍微缓解一些,睫毛刷子般在他掌心颤了颤,忽然又没勇气睁开了。

脑子里思维混乱着,想到那一晚,又想象着他此刻是用什么样的表情在吻着自己,忽然觉得很玄妙。

他是周时昔啊,是那个一本正经给她纠正错题、板着脸教训她少吃冰的时昔哥哥,是初见时那个寡言冷漠的少年,怎么突然在用力地亲吻着她,用一身.火.热炙烤着她了呢?

他给的感情好像与过去不同,过去她从不会深思,现在却时时觉得新奇,好像那个被感情伤过了的自己,其实从来没真正经历过感情。

不懂,感觉却不坏。

吹风机又呼呼轻抚着发梢,好似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纪了揉着发烫的耳垂,轻轻问:“你今天晚上回去吗?”

声音太轻了,自己也是勉强听到。

周时昔将吹风机关掉,刚亲吻过的嗓子微哑:“好了,可以去睡了。”

纪了坐起身,犹豫片刻,抬高了声音又问:“你今晚回去吗?”

他眼尾微微一挑,看过来,“你想让我回去吗?”

纪了不答,眼睛也不看他,“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他转头,眸子沉沉盯住她,等她开口。

“你之前说,我没有追问过你的过去,那现在我想问问,”纪了清了清嗓子:“你有过几段过去?”

周时昔沉吟片刻,看她的眼底逐渐露出焦躁,低声笑了:“你是第一段,现在进行时。”

纪了眼睛眨了眨,轻盈地跳下沙发,也不回头,只说:“不耽误你洗澡,我先睡了。”

周时昔随意交叠着双腿,看她迈着轻快的步伐转进卧室,摸了摸鼻子,笑起来。

严格说起来,他有过一段过去。

也是她。

那年盛夏,他在KTV捡到初三毕业聚会喝醉的她,乘着夏日夜风将她背回家时,没忍住,心动了。

只是那刚刚萌芽的心动被随即而来的强烈负罪感狠狠地压了下去,再没想过。

她是他姨妈雇主家的女儿,她是将他当成亲人的小妹妹,她像一朵娇嫩的花苞,才刚刚开始发育。

他怎么可以有别的念头。

江城匆匆一别,他们再没见过,他将自己投入到紧张忙碌的学业和工作中,努力充实着自己,心中憋着一股劲要让自己强大。

他从小福薄,幸得姨妈一家照顾,如今姨妈也不在了,那么余生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照顾好姨丈和时忆。

至于那个曾让他一念心动的小女孩,他后来时常想起,只是关于感情,再也无暇去想了。

……

周时昔洗完澡,轻轻推开卧室的门,看着猫咪一样蜷在被子里的纪了,心中有种安稳的笃定。

是命运吧,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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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小威一样,有吃的我就跟着吃,管它酸不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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