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和顾公子到底发生了什么?(2/2)
半夜灵堂无人,顾深便让桓蒙去给王爷弄些吃的,桓蒙就去了。
当时厨房就一位大妈守着,桓蒙便在厨房等了一会儿。等到他把煮好的粥送到灵堂的时候,却听见灵堂里有些奇怪的声音。
桓蒙登时浑身一震,以为是有什么变故,一个健步飞奔到灵堂,结果灵堂空旷无人,但是声音变得更清晰了。
桓蒙当时就被惊呆了。
只听见顾深叫了一声“景哥哥”,但是那声音与往常不一样,那是从鼻腔里发出来的声音,带着几许慵懒,还有喘息。
桓蒙到底不是小孩子,东泽男人到了二十岁,该经历的都该经历了,他自然明白这是什么。
结果他还没来得及退出去便听见顾深又是一迭声的求饶:“唔······景哥哥······会有人来·······你,放开······”
声音显然是刻意压抑着的,但是在寂静幽深的灵堂里连两人之间暧昧的声音都清晰可闻,何况是说话声。
很显然,顾深没有被桓景放开,而是被桓景变本加厉地欺负了。
后面顾深的呻·吟就变得支离破碎。
桓蒙是同手同脚退出去的。
等他飞上屋顶的时候才发现,那一帮暗卫此刻都正叠罗汉似的趴在屋顶听得津津有味。
桓蒙差点吐血,一人踹一脚,都给赶到大门外面老远守着了。
他们自己的人看到了不打紧,若是叫别人看到老王爷刚刚去世,世子爷竟然在灵堂行淫·乱之事,怕是又会引来麻烦。
桓蒙倒是真没想到,桓景跟老王爷的关系竟然会凉薄至此。
所以关于桓景和顾深他还是知道情况的,但是这就不能拿来说了,刘伯说的内容是别人都知道的,说了也无妨,至于其他的,他觉得自己还是少说为妙。
见桓蒙也没什么可说的,谢兰蕴这才想起一个关键问题:“昨晚那样的情况,以前可曾发生?”
刘伯摇头,脸上也难得出现凝重之色:“之前顾公子受伤,王爷想尽办法才让他吊住这一口气,从未想过他还能灵魂离体。如今发生这样的事,不知是否因为顾公子已经撑不住了。”
他的意思很明显,当顾深的身体渐渐走向死亡,灵魂也就无法在体内停留。
如今顾深的灵魂竟然已经可以离体了,可见已经到了十分严重的地步了。
难怪桓景如此着急安排好朝中事务往雍凉赶,难怪他昨晚刚刚抵达就吩咐今日启程,想来还是自己耽搁了行程。
只是,顾深应该跟呼衍旋苍没关系,为什么呼衍旋苍要救顾深?
又或许,救他没有错,但是如此在乎,如此急切却不应当是呼衍旋苍表现出来的东西。
但是这个问题她是没办法问刘伯或是桓蒙,毕竟他们应当都不知道桓景的真实身份,不知道如今的桓景已经不再是曾经的桓景了。
刘伯说了半晌依旧有一堆疑惑未解,众人意兴阑珊,各自散去。
谢兰蕴沉思片刻,也思不出个结果,便拉住阿醒去了一趟雍凉的街市。
昨晚因为顾深的意外而没能沐浴,现在既然有时间,谢兰蕴想着赶紧买几身干净衣物,毕竟从今日起要开始不要脸了,若是浑身这样脏兮兮的可不行。
雍凉到底是西边的小城,不比京城繁华。
昨晚来到雍凉的时候因是傍晚,商贩作坊该回家的回家,该关门的关门,天黑之后更是见不到一个人人影。
谢兰蕴衬着白天上街,着雍凉看着也就没有那么荒凉了,相反,它不仅惹热闹,还多了些了异域风情。
大抵是距离西边的西伽罗、羌、氐、以及北荒都不算太远,因此街上有许多穿行而过的外族商客,高大的骆驼,庞大的牦牛,如此一来窄小的街道反而被挤得水泄不通。
雍凉人的装扮已经比东泽更有异族色彩,不同于东泽京城人的保守,雍凉女子是衣服更能勾勒出女子玲珑的身形。
而且雍凉女子出门多会裹着印花头巾,也有女子学者西伽罗人在额头画上花钿或是戴护额,还有人学天竺女子穿一身露腰纱丽,衣衫轻盈,裹着少女曼妙的身姿,十分美妙。
倒是谢兰蕴这样光着头什么也不戴,而且一身裹得紧紧的东泽交领长裙的人反而引起了她们的注意。
不过到底是靠近边界的人,见多识广,一看便知谢兰蕴是东泽京城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