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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餐(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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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的考试全部结束,有的人心态尽崩,刚出考场便嚎啕大哭。有的人踌躇满志,期待明天的到来。也有的人浑浑噩噩,还没有进入考试状态。

人生百态,高考场上初见一二。

6月8号,高考的第二天,也是最后一天。

理综也是林寅子的主场,她思维之流畅,做题犹如狂风拂野草,一风过境,百草尽折。

威风凛凛的女孩,怀着一丝忐忑迎来了最后的考验——

英语!

一般来说,学文科者女生居多,因为很多女生对文科的敏感度甚于理科,她们在语文、英语等科目上拥有超群的感知力。相比之下,男生往往逊色不少。

许葭常说林寅子投错了胎,本该是理工一哥,投成了文科菜姐。

林寅子就大义凛然地反驳她:“谁规定女生就必须擅长文科?谁又规定男的理科一定比女生好?我这是紧跟时代潮流,不信你看,未来肯定也有很多出色的理工一姐!”

她本来是随口一说,没料到再过几年,擅长理科的女生果真越来越多,甚至在多次高考中力压男同学。

但忽略这些不谈,林寅子的英语是真菜。

她在数学上的那些灵秀,一遇到英语就飞得一干二净,连渣都不剩。听力,怎么听怎么不懂;阅读,怎么做怎么不会;作文,怎么写怎么狗屁不通。

语文再差,凭着身为中国人的常年积累,好歹还能拿个看得过去的分数。

英语可就真是老牛拉破车,拉不动啊!

任凭她多努力,英语也就110上下游动,跟许葭、陆奚那样闭着眼都能考140的大学霸是不能比的。

可不管再怎么怕,该来的还是会来。

下午3点,英语开始了。

一如既往的晕乎,勉强能听懂大概的内容,又连蒙带猜几道题,好不容易把听力搞完。过了这第一道难关,后面的就显得轻松许多,毕竟林寅子还是认认真真地背了一年单词,虽说小部分背了忘,忘了背,背了又忘,但大体上是熟练掌握的,所以她的阅读和作文,自认为做得还不错。

5点,最后一道铃响。

交完卷,和同学一起离开。许葭已经在一楼等她,看到她的身影出现在楼道口,她高兴地挥手。

“小林!这里这里!”

林寅子朝她靠拢,两人会合。

和高考密切相关的,除了考试,还有考完后同学大团圆的聚餐。班主任交给了班长关倩组织,关倩的妈妈在商业街附近开了一家牛肉火锅店,她听说班级要找聚餐的地方,当即提出由她承办,不收班里一分钱。

班主任老陈再三推辞,抵不住家长的热情,最后25班确定在关妈妈的火锅店聚餐。

和爸妈提前交代过今晚的安排,妈妈表示完全理解,她觉得考完试孩子也是个大人了,不应该再过多干涉,所以拎着行李和林爸爸一起提前回了家,走之前嘱咐林寅子‘少喝酒,早点回家’。

林寅子无语,她从来不喝酒的呀。

妈妈好笑地说:“你们热热闹闹的吃饭,怎么会一点酒都不喝,反正你自己量力而为。”

她一开始是不信的,大家都还是高中生,喝酒?不可能呀!

结果…

“阿姨,再来一箱啤酒!”

班里的男生疯了!

他们已经喝了两箱了,还在点酒!

林寅子瞠目结舌,不敢相信这些喝得满脸通红的男孩前不久还乖巧地和她坐在同一个教室里学习。

“小林,你光瞅着干嘛?喝酒呀。”

看不出来,许葭也是个酒中豪杰。她咕噜咕噜,两杯啤酒下肚了。

林寅子慌忙摆手:“我不会,你自己喝吧。”

许葭戳她的手臂,软软地说:“毕业了耶,你就喝一口嘛,你看班长她们也喝了呀。”她指了指对面的关倩一行人。

刘海瑜刚抿了口啤酒,冲她甜笑:“小林,这个酒度数不高,不会醉人的,要不你试试?”

环绕周围一圈,发现每个人面前都倒了酒,林寅子不想扫了大家的兴,端起半杯酒和许葭轻轻碰杯:“葭葭公主,毕业快乐。”

塑料杯送到唇边,微微抬起角度,啤酒汇成一小股水流流进喉咙。

…甜甜的。

抿抿嘴,林寅子惊讶的发现竟然有点好喝,和之前陆奚骗她喝的不一样,这个味道更温和,不呛人。

她小鸡啄米似的又喝了两口。

许葭人际关系广,端着酒杯到处去找人喝酒了,趁没人注意她,林寅子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一口一口偷偷喝完。

“好喝吗?”

“好喝。”专心致志品酒的时候,压根没注意是谁在说话。

等反应过来时,见鬼似的挺直腰杆,酒杯僵在半空中。

“好喝也少喝点。”陆奚笑得很灿烂,颊边两个小酒窝若隐若现。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有酒窝呢。

林寅子脑袋晕晕地想。

“别紧张啊。”看见她呆呆的样子,陆奚哭笑不得,他举起手中斟满的酒杯,说“我是来问问,红烧牛肉愿不愿意陪歪脖子树喝杯毕业酒呢?”

有点怕林寅子翻旧账,他急匆匆补充一句:“这次是正大光明的!”

被他这么一提醒,之前被骗喝啤酒的经历又清晰地浮现在眼前,她越想越觉得好笑,眉眼弯弯,端起还剩一点的酒,和他的杯子齐平。

“祝你前途似锦。”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

他咧嘴,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

“太委婉了吧,请直接祝我暴富发财,跑车楼盘!”

林寅子恍然大悟,深以为然:“祝你开跑车住洋房,怀里抱个美娇娘。”

陆奚哈哈哈大笑:“你真的太有趣了!”

这是他第二次说她有趣。

不知是羞还是恼,她觉得全身血液都往脸颊涌去,如果能测量温度,她的脸应该可以烙饼了。

她垂下头,鸵鸟一样不肯再抬起,就这么一口一口,抿着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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