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杀手与戏子（2/2）

回到夏野的住处，小芍笑道：“你这住处也不错啊。”夏野看向他，没有说话。

小芍笑得清朗：“怎么，夏野先生，你是在嫌弃当时救你的人这么不堪吗？”小芍解开自己衣服的扣子，露出白皙的肩膀，锁骨，纤瘦的腰，若隐若现的肌肉。还有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夏野眼眸变得深沉起来。

小芍漂亮的丹凤眼微微上挑，本就自带几分风情，现在又含情地看向夏野，更添几分勾人的诱惑。“自从师傅去后，戏班子就一蹶不振了。后来，新的班主强迫我们走了这条路，我……你也看到了……沦落至此……”小芍的眼神黯淡下来。

夏野摸了摸自己的心脏，有些复杂地看向小芍。突然，他抱住小芍，说道：“小芍。”

小芍点点头：“夏野，怎么了。”

夏野说道：“你……和我一块，一块儿过一段时间，好不好。我也不一定能过多长时间的安稳日子。等到时候我走了，或者死了，你就彻底自由了。”

小芍愣了许久，“好。”

这一安定，就是6个月。

夏野被小芍照顾得很好，虽说这里的环境不是很适合修养，但是夏野以前的病慢慢好的差不多。小芍的伤也渐渐养好了。

夏野暗地里把小芍所在的那个名不符实的戏班子端了，建了几座学校，小镇上的人想把他的名字刻在碑上，被他坚决拒绝了。

他和小芍经常一起去逛各地的庙会，一块烹茶煮酒，到这附近的地方去游玩，最常玩的是一种很简单的用枪射气球来换东西。夏野教小芍射枪，小芍学得很快，后来几乎把把必中。小芍还带夏野去了附近的佛寺。夏野跪到佛前，拜上几拜。

后来警察还是来了。他们把夏野抓了。

被审讯时，小芍一身警服，站在夏野的面前。

夏野供认不讳。

“你就不奇怪？”小芍问道。

“奇怪什么？”夏野无奈地笑笑。

我本是回到家乡，潜入之前的戏班子内部作卧底，谁知当时无意中救下的你竟是真的亡命之徒。我作为警察，除恶扬善应是我的职责，所以我……这些话，小芍忍了忍，还是没说出口。

夏野说道：“我不是没用过枪的人，你手上的茧，我会看不出来是怎么导致的？”

“小芍，你不说我也能猜到你要说什么。”

小芍背过身：“那你为什么……”

夏野笑道：“警官，你和我这种恶人在一起呆了整整6个月，还不清楚吗。”

“对不起……夏野。”

夏野对上小芍的眼睛：“我早就不在乎了，本来我就是罪该万死之人。我还想知道一件事，小芍，你有没有……有没有……”

突然，夏野的心脏中了一枪。

小芍回头。

“对不起，上面说最多让他活到这个时间。”

苏沫沉默许久，说道：“我明白了。”

楚墨说道：“我带你去找他。”

睁开眼，他们来到了一家寺庙。

小芍正在静坐。突然，他好像听到了熟悉的声音。猛地睁开眼，发现眼前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夏野静静望着他。小芍伸出手，却发现什么也触摸不到。夏野问道：“小芍……你到底有没有……”

小芍缓缓说道：“我本来……也不该救来历不明之人。当时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夏野轻轻地笑了笑，闭上了眼睛。他声音有些颤抖地喃喃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夏野转身，和楚墨走了出去。

苏沫后来专门去打听，了解到，在夏野死后，小芍辞职，出家，去了小镇附近的庙。说是要成为大师。

“你觉得，他能成为大师吗？”苏沫问向楚墨。

楚墨摇了摇头。

因为当年，他为一个人撑了伞。

那场雨下到了他的心中。

得不到。

放不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