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瑟在御莫不静好(3)(2/2)
杨越越自嘲地笑一下:“是啊,我特意在你面前表现得聪明又善良,可是这又有什么用,这并不妨碍你离开,你离开的时候甚至不觉得我会理解你。”
许一珩支支吾吾地把所有责任揽到自己身上:“我那时,是有原因的。跟你没关系。”
许一珩拥着她:“你相不相信,我们重来会比以前过得更好。”
“那会不会比以前过得更差呢?”杨越越反问,“因为我们都失去过,也知道为什么失去,所以会在处理同样的事情时畏畏缩缩,患得患失。然后你会受不了我的矫情,我会过分在意你的想法,于是我们一次又一次地吵架,然后分手。”
“你能不能不要那么悲观,刚说完你乐观呢。你要这样想,因为我们都知道怎么失去的,所以我会更注重和你沟通交流,所以我们会过得更好。”
“我害怕,”杨越越直白的说,“我怕我们重新在一起以后,发现其实我们并不合适,然后再分手。许一珩,我受不了。”
许一珩低沉悦耳的声音给了她力量:“不要怕。我们很合拍不是吗?我对人生、对事情的看法没有变,只要你也没变,我们就能一直走下去。”
杨越越还是不安心:“要是我变了怎么办?”
“傻瓜,”许一珩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开车的时候从不乱超车乱按喇叭,不是因为你车技差,而是因为你遵守规则。你从前就这样,遵守规则,做数模也这样。”
杨越越最后问:“那是为什么?你到底是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分手?”
许一珩磕巴了,难道要告诉她是因为自己胆怯了,害怕连累她所以分的手?这个傻得可以的理由真丢人。许一珩犹豫半天,终于组织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当然有原因,以后你慢慢会知道的。”
杨越越停下哭泣,抬头看他:“你说不说?”“我不好意思说。”许一珩拍拍她的脑袋,亲着她的嘴:“很晚了,天那么冷,我又喝了酒,不想走了。”“岑维在这呢。”“那你跟我回去。”许一珩的吻始终不停下来。“滚,你都不告诉我为什么要分手。”杨越越拒绝再被他亲,叫他回家。“明天找你。”许一珩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杨越越独自坐在沙发上,刚才动静那么大,岑维那大尾巴狼在房间肯定什么都听到了,一时不好意思起来。果然,不一会儿,岑维拉开房门,贼兮兮地对她笑了一下:“你怎么还在这儿啊?没跟学长出去?”杨越越想扔她出去,整个一东郭先生与蛇。岑维挨着杨越越坐下,说起了心里话:“虽然我不希望你俩和好,但是看到你俩这样,我心里还是高兴的。”杨越越靠向好友,好友继续说:“这么多年你一直没忘记他吧。虽然你不说,我多少也能感受到,不找男朋友不是没有合适的,只是没有能比得上他的,什么样的人才能比得上他?读书比他多的,口才比他好的,谈吐比他潇洒的,衣服比他干净的,走路的时候把你让在里面的等等,全都要满足,哪怕全都满足了,也还差一个条件—叫许一珩的。”杨越越听了,破涕为笑。“你这人,我刚感动着呢,就逗人家。”“说实话,许一珩这次虽然算计了我,但是也看得出他挺在乎你的,应该是来真格的了。”杨越越也知道这话的意思,但是心里还是有些怕:“再看看吧,他自己说的,找男朋友要仔细考察。我考察得别人,自然也考察得了他。”岑维也笑了,环顾四周:“你这房子到底为什么要贷款啊,你那车加上你那一柜子包包,早够还贷款了吧。”“我爸说了,他也是奋斗过来的,他要培养我艰苦朴素的精神。“你爸对艰苦朴素是不是有什么误解?”“我平时花钱也不大手大脚的好不好?我几乎不刷我爸的卡,可听话了。”“对,除了买包包的时候。”说起钱,俩人一扫之前的阴霾,高高兴兴地聊起了理财,然后高高兴兴地吃了一碗泡面,终于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