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光自照(八)(2/2)
但谢景行不可能放任不管。
还未等谢景行想好如何行事,就收到宁远伯的邀约。
一般文官不与外戚来往,何况是御史,但谢景行是宁远伯举荐的,所以他还是去见了宁远伯。
宁远伯浮泽同贵妃一样,生了副好相貌,与贵妃的素净不同,浮泽华贵逼人。
一见面,浮泽就单刀直入:“听说有人状告我侵占良田,淫□□女?”
谢景行点头:“正是。”
浮泽却道:“我这里也有一份奏状。”
于是第二日朝会,两名御史分别弹劾宁远伯和吏部尚书。
此时已无人关注宁远伯的事了,因为吏部尚书被指意图谋反。
吏部尚书连忙喊冤。
当初算计花朝的正是这位。
花朝只是户部侍郎,对方的目的在于户部尚书,可上一世花朝并未如他们所愿攀咬上司,皇帝也只判了他流放。
现在看来,皇帝并非无的放矢,而是有意为之。
皇帝下令让人彻查,最后查出与吏部尚书勾结的是裕王。
原来背后是皇帝的兄长。
皇帝性情温雅,先帝本属意裕王登基。
奈何先帝驾崩时,裕王无法赶回,让当时的宁王,现在的皇帝登了基。
裕王握有军队,起初与户部勾结,以各种名义掏空国库,豢养私兵。
后来新任的户部尚书发现不对,却没有抓到把柄,只能暗中收集证据。
皇帝登基只有几年,却进行了一系列的改革举措。
皇位渐稳,裕王已按捺不住。
他与左相有师生之仪,但无奈登基的却是现任皇帝。
左相门生众多,又分管户部,便与裕王勾结,挪用户部银钱。
且裕王手下善于经营,钱能生钱,不至于亏空太过,导致一时无人发觉。
皇帝或许有发觉,才换了户部官员,但已打草惊蛇,左相一派早先就设计好圈套,打算构陷户部,顺便攀扯右相。
他们起先打算从花朝下手,但又冒出个谢景行。
正好给贵妃找点麻烦,转移皇帝的注意。久等皇帝生辰,裕王进京贺寿,他们好开始行动。这次有高人指点,他们自然万无一失。
奈何安远伯竟釜底抽薪,说吏部尚书意图谋反。
吏部尚书自然不可能谋反,但他是左相的人,左相与裕王勾结。即使掌握了证据,但裕王在军中颇有威信,且已在封地练兵多年,除非皇帝有信心将裕王一举拿下。
最后皇帝派宁远伯去捉拿叛王。
裕王早有准备,但宁远伯用兵如神,且早在裕王身边安插有眼线,裕王的计划完全暴露。
宁远伯来了个瓮中捉鳖,首先擒住了裕王,没了贼首,叛军自然人心溃散。
按说裕王朝中有人,里应外合,不该败得如此之快。然而谁也想不到,裕王最大的帮手左相投向了皇帝。
裕王被抓拿进了京城。
皇帝只剩下这一个兄弟,心软留下了他的性命,软禁在了皇城中。
叛乱被平,又到了皇帝生辰,这一日皇城内外热闹非凡。
宫中宴罢,皇帝,贵妃微服出了宫,与等在宫外的浮泽结伴而行。三人都做了伪装,丝毫不引人注意。
谢景行远远看去,有一个粉衣女子跟在他们身边,只是行人皆目不斜视,似乎看不见她。
回头看向身边,果然见到花朝直楞楞地看向那粉衣女子,谢景行知道上一世花朝是怎样冲撞贵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