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不开心(2/2)
“你,你看什么,我脸上有什么吗”苏贝被看的有些不自在。
“说吧,刚刚进来的时候为什么装作不认识我,还是说,你在刻意的忽视我”怎么能够在看到他的时候脸色都没有丝毫变化。
钱越泽不悦,心中怒火不上不下憋的难受。
“呵呵,哈哈,哦,有吗,没有的吧,钱小爷是不是感觉错误了”苏贝打着马虎眼,纤手摩擦胳膊。嗯,这苏家凉气一如既往的充足,还真是冷啊。
“感觉错了”还是苏贝真的丝毫不在乎他,钱小爷呵气如兰,浑身带着诱人沉沦的魅气。
这种被忽视的感觉十分不好。该死的难受。
“刚刚美人在身边不也看你十分惬意”苏贝冷不丁推开钱越泽,双手抱胸。
苏贝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钱越泽越是强硬,苏贝越是逆鳞。
“感情你冰凉凉的就是吃醋了”瞬间,桃花眼一亮,烨烨生光。
“怪人,我和你热乎乎的,你中国好女婿的形象不就崩塌了”这人莫不是有病吧。苏贝眼神闪过狐疑,与钱越泽再次拉开距离。
听到这,钱越泽一脸黑线,太阳穴猛烈跳动。还好女婿,苏贝脑袋有个坑吧。
中国好女婿,亏的苏贝可以想出来这个词汇。钱越泽心中勾火,却又感觉到了好笑,哭笑不得,情绪甚是难辨。
“哦,你认为我是苏家好女婿”钱越泽一句问话,态度猛楞两可,让苏贝摸不到头绪。
“嗯,为何不是,你和苏锦就快要黏在一起”难道不是吗。
苏贝傲娇回答,学着钱越泽以往态度,任性的流露出大大的微笑。
只是,空气中这股翻滚的醋味却难以掩饰,钱越泽好整以暇看着苏贝,眉眼轻扬,甚是愉悦。
原来,苏贝这小丫头倒也学会吃醋这种事情了。
“你不喜”钱越泽别有深意开口,语罢,看眼手表,留下句:一会见后,转身离开走廊。
男人身影欣长,一身搭配甚是讲究。苏贝呆呆的站在奶奶房间外,纤手拢了拢长发,收回视线。
还说她不喜,她喜欢还是不喜欢当真十分重要吗。真奇怪,总是喜欢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语。
只不过。
苏贝心尖紧了下,一股说不清楚的情绪在心中翻滚,有些纠结,为何纠结却理不清楚。
敲门,三秒钟后,美腿迈开,苏贝微笑着靠近奶奶。
“奶奶是不是没有好好照顾自己,都瘦了一圈了”苏贝柔笑,轻轻抚摸苏奶奶脸颊,担忧的心急,很快就忘掉了关于钱越泽的糟心事。
苏奶奶的房间中,因为有了苏贝温柔的声音,变得安静温馨起来,隔代人亲昵谈话,眼睛中都闪烁着温馨的光芒,岁月静好,一切安静如初。
苏贝一贯来苏家只会和奶奶独处,当苏贝离开苏家时,天色已暗,苏家客厅空空荡荡的并无人在。
苏贝看向钱越泽坐过的沙发,不知不觉有些恍惚,思绪飘散,原来钱越泽已经离开了。
可是,钱越泽过来苏家老宅究竟是为了什么。
“苏贝你还没有离开”刘芳走过来,带着惺忪倦意,眼露嘲笑的看着恍惚的苏贝。瞧瞧这副脆弱的不堪一击的模样,当真是没用的让人感觉开心。
“您不一样没有休息”苏贝垂眸,长睫毛在灯光映衬下,投射下好看的阴影。
刘芳虽为苏贝后妈,却处处针对算计苏贝。两个人,水火不相容。
“这是你对待长辈的态度”刘芳故作一副当家主母派头。
“请你自重,我被你算计送向老男人的床的事情没有和你计较,并不代表我真的好欺负,我什么都没有,小心我把之前的事情全部说出来,大家都不好过”苏贝强势开口,并不去看刘芳,眉角满是坚决。
“你,没人养的野孩子”刘芳气的手哆嗦,不敢继续直面挑衅苏贝,忍下心中怒火。
呵。没人养的——野孩子?苏贝娇躯一颤,双眸带着嘲讽怒火,末了,却什么都没有说出口。
也罢,苏贝如今状态确实无人管,在这个冰凉家中争论这个问题也未免令人感觉好笑。
“托您的福,有时间定然会好好的报答您”苏贝蜿蜒微笑,一副风淡云轻毫不在乎的模样。如此,倒也令刘芳有口气上不起下不来。
“你还想攀上枝头做凤凰,告诉你,想都不要想了,你爸爸是不会庇佑你的”岔开话题,刘芳挑高眼角顺着苏贝视线看向了客厅中的沙发。眼神中,透着自傲和不屑。
庇佑,攀上枝头做凤凰,多可笑,苏贝一直觉得自己现在就是凤凰,不存在攀附谁一说。
苏贝毫不在乎的掩嘴轻笑,那模样,一如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般。
“告诉你,我苏贝靠天地庇佑,不会依靠苏家一丝一毫”
苏贝话音还没落下,苏华强带着薄怒的声音就响起在苏贝身后。
“不孝女”显然,苏华强只听到了苏贝一个人的回答,眼睛中除了悲痛还有绝望。听到苏华强的声音,苏贝心口一凉,看了眼沾沾自喜的刘芳后,转过身。
“您来了”苏贝垂下眉眼,恭敬礼貌。驱散刚刚的剑拔弩张,剩下隔阂的疏远。
苏贝总是会给苏华强一种强烈的距离感,一如他们父女俩之间隔阂了遥远的千山万水。
这种隔阂感觉,从很久之前就来的莫名其妙。只是,苏华强却从未开口沟通过。
苏贝有她的怨恨,苏华强也有他的威严。
“苏丫头你一回家就说这种话”让人心寒,为父者,放缓语气。
“我怎样,不劳您担心”为女者,依旧锋锐。
苏贝一句话让苏华强好不容易的心软,瞬间刺痛。气氛一贯尴尬,苏华强脸色铁青。
“你什么时候可以学会你妹妹千分之一的乖巧”负气扔下一句话,苏华强气急的转身离开。紧随着,刘芳急忙跟在了苏华强身侧。
苏贝和苏华强在家中的遇见,总是习惯性的尴尬。苏贝愣在原地,憋会眼眶中泪水,抬起头看向天花板,心思脆弱。
似乎,家庭中同样存在一个天平。打乱了天平,平和也就再难找回。自从苏贝生母去世后,苏贝心中的天平就一直歪斜。
有时候,苏贝一个人寂寞的时候就在想,家庭总是磕磕碰碰,或许像她这样孤家寡人生活,倒也恣意洒脱。
可是苏贝总是忽略,人在生气时说出的话,有多少是真心的。
苏贝收敛情绪时,耳边响起了佣人对于钱越泽的议论声。说一些称赞钱越泽的话,以及钱越泽和苏锦在一起多么的般配。
苏贝不曾理会佣人的议论声,然而却在听到佣人下一句议论时,惊慌失措的停下脚步。
“你们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苏贝质疑询问,眼神惊慌。
“大小姐,我们,我们刚刚说,老爷会为二小姐准备一场就职宴会,二小姐会正式出现在苏家集团中”佣人战战兢兢。于苏家本是禁止胡乱议论的。
“不是这句,是另外一句”苏贝指尖发白,轻微颤抖。
“届时,老爷会把西院拆掉,当作是二小姐的贺礼,二小姐一直想要拥有一片花海,老爷说,正好趁着这次机会,规建下苏宅……”佣人的话还未说完,苏贝便因惊慌失去力气。‘咣当’一声,靠在栏杆上。
拆掉西院,他们已经都等不及了吗,为什么苏家的人对苏贝总是这么残忍。
苏贝回过神,一路小跑追向苏华强,泪水不听话流下,整个人像是失去精神支柱,恍惚又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