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2/2)
“就这么不听话,非要我亲自动手,嗯?”
魏紫苏握着手机,说不出来话。
果然说什么是什么,接下来是他的解释。
“那个女人我不认识,老徐带过来的朋友,没有身体接触,更没有兴趣。”
他一句话把所有都解释地清清楚楚的,后面她想再追问也没什么可问的了。
乖乖坐好。
但,总得说点什么吧。
于是她:“哼,这还差不多。”
说完这句,车子缓缓驶上道路,楚京把着方向盘,轻轻摇头,失笑出声。
回来的正是时候,玩完小火车的楚腾腾被保姆叫去洗手,一回头先见到了楚京,欢呼着跑过来,一把抱在他腿上。
“哥哥。”
楚京摸了摸他的头,说:“去洗手吧。”
陈妈和另一名保姆正在布菜,见了便笑着说:“要是腾腾是个女孩就好了,那少爷待他估计就和紫苏小姐一样了。”
魏紫苏轻咳了一声。
其实她以前也是这么想的。
凡事无绝对,男人的心,海底的针。
饭桌上,两人照例坐在一起。
父子俩谈了些公司的事,庄宁在喂楚腾腾吃蛋羹,一起听了这么多,低头对楚腾腾说:“腾腾一定要快快长大,以后好好帮帮爸爸啊。”
气氛一时诡异地缄默下来,汤匙碰撞碗沿声音清脆,楚腾腾稚嫩的声音丝毫没有顾及大人们的神态,天真烂漫地张口:“不,我以后要去海上当海军,开巡洋舰!”
庄宁脸色一变,用力把汤匙摔进碗里,声量也不由地加大许多:“谁教你的这些?当什么海军,就这么没出息!”
这句话太过刺耳,楚父凝眉看向她,这时楚腾腾嘴巴委屈地瘪起,眼看就要哭出来。
楚父在孩子面前不愿与庄宁争吵,招来陈妈,说:“腾腾吃得差不多了,带他去后院玩吧。”
陈妈拉住楚腾腾的小手,把他带了出去。
庄宁神情还是难看,好似楚腾腾刚才说了多么天理难容的话。
魏紫苏沉默地往嘴里塞了一筷子米饭。
楚京神情自若,只是楚父脸色也是不太好看。
楚父待孩子十分开明,和庄宁在教育上总是起争执,这次看在楚京魏紫苏都在,没有说什么。
这厢,庄宁喝了口汤,倒又提起:“前天和李太太她们打麻将,说她有个女儿,年纪和阿京差不多大,最近刚从国外回来,似乎对阿京很是中意。”
魏紫苏拿筷子的手顿了一顿,低头不语。
“哪个李太太?”楚父问。
“惠明集团的那位。”
“嗯。”楚父点点头,说:“我知道他们家女儿,做派不行,配不上阿京。”
“况且现在惠明集团市价日趋日下,在一起只会拖累。”
庄宁不罢休,“但我看那位李小姐模样生得实在不错,也大大方方的,想着他们也算般配。”
“这种事不劳你费心,我已经有女朋友。”楚京紧接着她的话,淡淡开口。
魏紫苏又把头压低了一下,默默往嘴里塞了一块笋干。
“哦,是吗?”
庄宁笑着和楚京说道,目光转到魏紫苏脸上,很快收回。
她无声地冷笑了一声,不再多言。
晚上楚京留下来过夜,在楚宅不比伦敦,两人心照不宣地维持以往的距离。
魏紫苏的心情在晚饭时被小姑破坏,洗了澡就趴在床上玩手机。
她早就知道,如果有朝一日和哥哥的关系在家人面前摊牌,第一个反对的就是小姑。
她经常想,为什么小姑会对哥哥有这么大的敌意。
如果仅仅是为了腾腾的以后,倒不至于她这么堂而皇之地对立。
魏紫苏想不明白。
现在她更烦恼的是,小姑口中的那位李小姐。
人的占有欲有多可怕,凡是自己珍惜的东西,就连别人的肖想都能感受到危机。
她想知道那位李小姐的来头,但又不好意思主动问,思来想去,拿上换洗衣物去浴室洗澡前,手机上,出现楚京发来的两条短讯——
【有话跟你说。】
【过来。】
你怎么不过来?
魏紫苏不服气地想着,也就这么发出去了。
然后放下手机,进浴室洗澡。
女孩子洗浴都麻烦,半个小时候才哼着歌儿出来。
门一开,就见到环臂倚在墙边的高大身影。
魏紫苏擦头发的手惊吓地停顿,迅速抓紧胸前衣领。
她没穿内衣!
低估了他的好涵养,楚京并没有往下冒犯,看着她,微微抬眉,他也不说话,但脸上就写着,“你叫我来的。”
魏紫苏真的被吓到了,不由地压低声音,紧张地问:“没人看到吗?”
楚京很无奈,但还是说:“没人。”
然后直入话题,“那位李小姐我不认识,也没见过,以后更没可能。”
“哦。”魏紫苏木讷地点点头,声音还是很紧张,“好了,那你快回去吧,明明可以发微信说的,偏要过来,万一被看到怎么办?”
说着就推着他往门口走。
楚京拽住她的手轻轻一扯,她踮着脚朝他跌去。
她头发还湿漉漉地贴在脖子上,不想弄湿他的衣服,就朝后面仰脸,他低头看着她的样子,理解成抗拒,轻轻一声“啧”,按着她脑后,朝自己肩膀压去。
声音低缓:“专门跑过来,抱一下都不给?”
魏紫苏就配合,下巴垫在他肩膀上,看着自己粉色的床。
她在这间房间住了三年,他这是第一次进来。
在这间房间住了三年,她也一次都没想过他们能有今天。
说好了只是一个拥抱,渐渐的,不知道谁也侧过脸吻上了谁。
交换呼吸,唇舌缠绕,魏紫苏连自己没穿内衣都顾不得了,更没空去管自己还湿着的头发,一会儿就把他白色的T恤染湿。
吻了好久,谁也不愿停下,魏紫苏软唇发麻,别开脖子,他马上又低头吻上来。
想起在网上看过的xx小技巧,突发奇想地要试一试,便仰头吻上他的耳后,轻轻地吮、啄。
像只蜗牛一样,她从耳朵闻到喉结,留下一路濡湿。
头顶的呼吸灼热,逐渐错乱。
魏紫苏窃喜,心想果然有用,自己也算属于无师自通了。
楚京突然冷冷开口:“谁教你的这些?”
他把掌心按在她两边肩膀,准备把她推开好好质问,魏紫苏就讶然地发问了:“你不喜欢吗?”
楚京是真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滚烫的热从她趴着的胸口涌向小腹,再闹真就要惹出火来。
推还推不开,她像个橡皮糖一样黏在身上,非要问出个所以然。
他闭眼仰了仰头,随后定定注视着她,毫不犹豫地俯下身来。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魏紫苏比他更敏感,那里薄软的皮肤一碰就浑身战栗,更别提他吻得可比她老道多了,几下就把人治得哀哀求饶,“哥哥……对不起,我错了……”
这时候的这种话啊,还不如不说。
楚京紧抿的唇线内,牙关正死死咬紧。
他侧过脖子,看到房间内的那张大床。
想法略作定夺,就抱起她,坚定地朝那张床走去。
魏紫苏身体这一腾空,双腿下意识地就夹上了他的腰。
终于感受到了他身体某处的不正常。
彻底怂了。
离床越来越近,她紧张得连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像极了一种遇到危险就条件反射地装死的一种虫类。
即将被放下时,耳边突然传来不和谐的敲门声。
小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紫苏,睡了没?”
※※※※※※※※※※※※※※※※※※※※
真的是怂撩
发红包发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