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昙(2/2)
我道难道这就是你们的规矩。
那人恼羞成怒,对我道,看招。
又是一着。
我背着杨顺不好动作只好,以退为进,招招相让了。
却见一根竹干轻松穿过剑锋,打在那人手背上,那人吃痛收了手瞪了我一眼道:'这次算你命好。
有笑声拂过耳畔,晴朗畅意,风流不羁,原来是小师妹,失礼了。
那人一袭红衣似火,在月光下,更似朝阳的凤凰,我问道这位是?
他道在下谢弘微。
谢、弘、微,我喜欢这个名字。
月光下他的脸上如似罩着一层薄薄轻纱,如梦如幻,似真似假。他与谢徽之不同,谢徽之是玉,而他是妖,妖媚终生,若即若离。
此时他道你既称是我二哥的师妹,那信物呢?
我道见了掌门自会与你。我见他忽而靠近不由得烫了脸,说话也有些吞吞吐吐。
先前那人道,姓谢的你有事赶紧办,我没工夫看你秀恩爱。
谢弘微扬声道你这是嫉妒了?
杨顺这时乜着眼看她道她对你是图谋不轨。
那人一恼眼看着就要劈杨顺,我连忙一侧身拦住道:“切莫动手,这是大师兄的弟子”
谢弘微道:“这是我二哥的徒弟,来叫句师叔。”
杨顺“。。。”
我暗里掐了一把杨顺,你别嘴贱。
杨顺吃痛却也不再吭声,这是点到了他的穴上了。
谢弘微拉起我的手道美人,你随我来。
我的脸又不由的发烫了。
到了殿中,谢弘微放了我的手,恭恭敬敬的向上一拜向左拣了个位置坐下。
上方的老者道:“你所为何事啊”
我道弟子前来,为杨顺之事。
杨顺乃何人
杨顺乃大弟子谢徽之之弟子
哦竟是吾徒之弟子么
正是,我将杨顺解下身来置在地上道。
我有一信物要呈见。
我将发叉去下放在盘中,抬眼一看只见谢弘微正饶有兴味的看着我。
老者看完道却是我道门之物。
在下李靖澜
哦,可是兰花的兰。
不是是波澜的澜。
我一指杨顺道此人就交由掌门处理其余之事,我一概不过问,至于其他有人来寻他,就说有人遗了一玉佩与他。说罢,竹竿上便出现一串玉珏,晶莹剔透,温润异常,非似常物。
我转身就想离去,谢弘微一把挡在前面道,姑娘就不想知道这小子的下场吗?
我说过了任由掌门处置。言毕,敛衽到了个万福,便拂袖离去。
一路下得山来,山上开满了杜鹃花,花开了一路,一路便似火的烧下山去。连着天边已近正中的日头,是蓝澄澄的天空,噗的一阵风吹来,杜鹃花们折的折弯的弯,全没个正形。
我下山后直奔长安,长安夜景最是华美,我还没来的及好好赏玩。
天黑后,长安家家点起红灯笼,高高的挂起,悬在空中,也有放孔明灯的,我看着一盏盏孔明灯飞升,觉得甚是欢喜。心中不免担心起谢徽之来,子敬我将杨顺安置好了,你现在又在何处呢?
也不知道杨顺在道门会不会被人欺负,那家伙铁定要饿肚子了。诶,突然想回家啊。
于是我寻了家酒楼,进去后拿出子敬给的一把银子,买了他们店里那桂花树下埋了十八年的女儿红,提了那酒我便自饮自酌,一步步行来,不觉就上了楼。
突然我看见个带着面罩的男子,形影似极了谢弘微,我正想找个熟人喝酒不想此人正撞上门来。
我借着酒劲蹬蹬蹬的飞身下楼,一把拉住那男子,揭开了他的面具。我有些醉意的踉跄地退步,你,你,不是。刹那间我觉得漫天的灯花烟火俱灭,不及他半分荣华。
朦胧间我听他道,姑娘是认错人了罢。
我不知如何是好,只道你好似一位故人。他名唤郑错。公子可认识。
他摇头,不曾认得。
我一时尴尬无语,想不出什么招来蒙混过关,只好一跳笑道,今日我是来会酒友的,不是来找故人的,公子别误会了。说着赶紧接着把酒壶递过去,诺,你瞧,是吧。
那人一笑,把面具一拉,向前凑了凑,姑娘,怕是第一次撒谎罢。温热的气息喷在脸上,我退了退,发现后面是墙壁,只得道我是来喝酒的不是凑趣的。说罢一把推开他,身后是一片笑声。
我又是笑又是恼,一时也想不出什么来,只得作罢。
翌日清晨,我听说了一件大事,曾经赫赫有名的薛采薇,薛神医,竟然被人暗杀。据说,是谢家动的手,是不是谢家动的手我不知道,但我可以肯定的是,此事与青龙帮有关。青龙帮是云栖镇四大帮派之一,虽然规模不大,可实力雄厚,靠山很大,与京中关系密切。而薛采薇生前就居住在云栖镇,可薛采薇与青龙帮毫无来往怎么会就此被暗杀了呢?这极为可疑,此其一。其二,邻人在薛采薇家中发现有铁帮的踪迹,薛采薇素来与江湖无瓜葛又与铁帮关系匪浅这又是为何呢?其三,薛采薇死后江湖人士纷纷来吊唁,众多中的一个竟然有冯通,而冯通不是被打的残废了吗?综上,薛采薇死于谋杀。但是谋杀的主人翁是谁暂时不好妄下定论。毕竟谁也不想都上被扣上一顶杀人犯的帽子。
我决定写信给子敬,告知他这一消息,同时我也把最近的近况一并告诉了他。我恐怕此事与杨顺有关联。杨顺在道门修养了三个月后,身体好了许多,生龙活虎的,也不像是个受过重灾的,照他老娘的说法是,活着就得受点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