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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突再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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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逸显然觉得我在狡辩:“你还装?”他恨恨摇了摇我脖子,晃得我有些晕乎,“抓顾冰璇之事,只有几个人知道,你是其中一个!你去了一趟悦来楼,不出一日,我的人总被一队神秘的人马横加干扰。就是谷痕的人!”

我有些愣,如果是这事,我真的百口莫辩了,谷痕会有所动作,确实是我找了他造成的后果。而且,我确实有私心,希望谷痕能在楚逸之前抓到顾冰璇,因为也许只有谷痕,才会知道她的身份。

“我的侍妾,我青木府上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他人来插手了?嗯?你说呢?”

我被他摇得左摇右晃,又一时理亏,语塞得说不出话。

楚逸越说越怒:“你告诉我,你到底在图些什么?光明正大做我的女人不好吗?偏偏你要偷偷摸摸做旧情人的眼线?嗯?你说呢?”

我望着他带血肃杀的眼神,壮着胆解释:“顾冰璇的事,确实是我告诉谷痕的,可我是想查出她的身份,看看她到底是什么人!”

“果然是你!”楚逸怒添几分,“为了安排一个眼线到我身边,你们可真是拐了很大一个弯唱了一出苦情戏!呵!上演美人计是吧?真是辛苦你了!怎么,不夹着尾巴藏着,今日就去明目张胆喝酒庆祝首战告捷了?”

话里话外全是讽刺!

他是暴怒中还能冷静折磨别人的人,这我早就领教过了。很快,他指尖又卡进我脖子几分,戳得太大力,直接戳破颈间皮肤,戳出一个洞。见我脖子血丝溢出,仍旧不愿意罢手,故意似地勾起指尖,撕裂我皮肉,勾拉得我痛苦难耐。

他眼里全是嗜血的残忍。

楚逸你特么的王八蛋龟孙子出门掉粪坑的渣滓!

不管我再怎么能扛痛,这样故意折磨还是让我痛得眼泪飙飞,忍不住就咳嗽着痛苦低吟了几声。

楚逸一怔,瞳孔骤缩,故意惩罚我的手忽然间停了下来,望着我的眼眸变得复杂难辨,残忍捣鼓我皮肉的手指与指下皮肉引发共振,有难以察觉的颤抖。

痛苦减少,我眼泪止住。他目光冰寒望着掌心中的我,寒意刺骨,却不再是那种暴风雨般的愤怒,恢复了他一贯以来头脑清晰的冰冷。

别人的掌心,是捧着喜欢的人,他的掌心,是钳着所谓看上的人。

这时,似乎是厌烦了再抓着我,他出力一甩,指尖脱出颈项,我被甩回趴倒在榻上。我忙捂住受伤的地方,伤口处的血液黏腻腻的,沾着手难受。

我还未处理好自己的伤口,楚逸就冷漠着一张脸欺压了下来。他目光的寒凉,让我生出害怕,所以不由自主往里边挪了过去。

“你干嘛?”

我防备地望着他,说话时,喉咙扯着伤口,发声有些嘶哑。

他长臂一伸,不费任何力气,将抵在最里面墙边的我拖了出来,随即开始对我动手动脚。

他薄唇说话凉薄,像个冷血动物似的:“你们夫妇二人一唱一和,不就是请君入瓮?能把你送过来,你不就是瓮吗?怎么,唱戏不打算唱全?明明裤子都脱了,却只是叫人看着不做事,说不过去吧?”

他冷笑着,唇齿间寒意森森:“你以为,事到如今你还能全身而退吗?”

说话间,伸手解了我身侧几颗衣扣。

我缩着身子躲他的手:“你说话太尖酸刻薄了!你能不能给自己留一点节操啊?”

楚逸冷着脸,手滑上我的脸颊,有根手指上还残存着血渍,他将血粗暴擦在我脸颊上:“节操?你怎么不问一下你自己有没有?”

捣了我一会,他寒凉眸光中忽地多了一丝玩味,然后俯身贴在我耳旁悄悄说了一句话,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量,专门暧昧不明说给我听。待我反应过来后,脑袋嗡的响了一下,脸腾地红了。

他戏谑着说:你说节操啊?好啊!今晚,我是节,你是啊。

上方,他撑起了身子,眼里盛满寒凉,好戏一样望着我满脸绯红。我脸红归红,心里清楚明白得很,会对我用这么粗鄙的字眼,会如此看着我,此刻他只怕真的把我当成了悦来楼里的姑娘了。

心脏被细丝缠起来,越缠越紧,缠得有些微疼。

我难以置信望着他,收到我的反应,他很满意,不再与我废话纠缠,探手继续除我衣裳。我一怒,不管三七二十一甩了一个巴掌到他脸上:“醒了没?醒了赶紧从我身上滚下去!”

他眼神寒上加寒,平静着用手背擦擦自己被打红的脸颊,接着二话不说一巴掌抽回来,拍打声在夜间响亮异常,我的脸被扇到了一边。

我的火气被彻底点燃,野兽般扑起来,作势与他同归于尽。他早有准备,一下子控制住我双手双脚,将我压制得死死的。

“楚逸,你别为你今日的行为后悔!我不会原谅你的!”

他冷声说:“你现在已经没有资格说不了。”他没有耐心了,话没说完,不再慢条斯理解衣扣,用力一扯,由细小布条折成花状的小纽扣从衣裳上弹飞。

被他控制住,无力感像张网一样把我罩住,我开始有些害怕,却又无力逃脱。那日监狱里的事情冲破保护纸,洪水般向我冲刷过来。

这么久以来,除了偶尔午夜梦回,清醒时候我一直刻意避开此事。可此情此景,与当日的事情不也一样吗?

断骨之痛。

猥亵之辱。

犹如吞人的怪物一般,朝我张开了血盆大口!

“走开!你这只禽兽!”

他根本不理睬我。

心内又惧又怕,又愤又恨,又羞又辱,杂乱成团的感觉情绪铺天盖地卷来,犹如一把火焰,将我的五脏六腑点燃,体内热浪滚滚,一波接一波似乎要冲破某种枷锁。

一道金色的光由我胸口投射出来,顿时将整个房间照得金亮。

楚逸身躯一震,放开我的手腕,迅速撑起身体,紧紧盯向我胸口的位置。我赶忙一看,胸口薄薄中衣上,清晰印着一个金色的五芒星,五芒星金光强势亮眼,刺得眼睛眯成线才敢直视。

此时此刻,那个有一个光圈的五芒星正剧烈抖动,抖了一阵,五芒星像正倒塌的房屋般,一点一点,土崩瓦解。随后,金光散尽,五芒星消失,屋内烛火重新寂寥摇曳。

楚逸眉头皱紧,虽说五芒星消失了,可他还在盯着我胸口的位置,视线一瞬不瞬,眉梢越来越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伸出手,摸向五芒星消失的方位,指腹就要触摸上薄白衣裳,我雷击般躲了躲,避开他指尖的触碰。他手掌停滞在空气中,僵住,良久,缓缓抬眸望向我,虽寒凉,有距离,却少了戏谑与蔑视,隐约中,似乎还有了一点……担心?

他眸子漆黑幽深,深得像黑乎乎的无底洞。

我被他盯得毫毛全竖起来,脚跟用力,蹬着床塌往后一点点地退,刺猬般防着他。他不再有进一步行动,只是锁眉不解,紧咬牙关的下颌骨一下接一下起伏,像是在做什么决定一样。

很快,他一个翻身,翻到地上站稳,爽利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看了我一眼后,冷然转身离去。

离开之前,丢下一句话:

从现在开始,不得离开留夷苑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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