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个好买卖（2/2）

南雅道：“说吧，要让我为你做什么？”

仲永笑道：“妹妹受个恩倒如被绑了肉票般。不过眼下这事还非得妹子帮忙不可呢。”

说话间，有人扣门，开门一瞧，却是从来不认识的小姑娘。她举起一个放着鞋子的托盘奶音道：“这是我娘做给姐姐的。”

南雅惊奇道：“你是谁家的孩子？”

“我父亲姓贺，别人都叫她贺家娘子。”

南雅才想起来这正是那灵儿。见她嫩嫩的小脸上挂着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自己，笑道：“你是灵儿啊，你病好了吗？快进来，我给你拿好吃的。”

灵儿摇头道：“我阿娘说了，以前蒙姐姐大恩，无以为谢，现下我身子大好，她也腾出了空，给姐姐胡乱做双鞋穿，不可再拿姐姐的东西了。”

南雅见她一板一眼的说的极是可爱。收了托盘，又把院子里新长的青菜割了一捆，放在托盘上对她说：“这是自家种的，不值钱的青菜，你拿回去，你阿娘定不说你。”

灵儿犹豫着不拿托盘，南雅道:“若不带回去，我也部不收你的鞋了。”方才接过，走了两步又返回来行了个礼，跑着回去了。

李仲永道：“今日终于等来贺娘子的良心。”

南雅道：“施恩的人原来也不图报答的，就算当日我饥饿之下，她给我一个窝头，也没想到我会还的。我偷偷送东西给她，也从未想到她回谢我。如今这谢来谢去的早已分不清了，才有这长长久久的人情。”

仲永道:“好，好，好，长长久久的便离不开了。只要妹子肯留下些时日，让我报了恩，我什么都听妹子的。”

南雅好笑地道:“我在此地只待够半年，你发财与否，报不报的恩我是不管，半年过后各走各路，若再生事端，我也是不允的。”

仲永说:“你可知我们要发哪路的财？”

“什么财？”

“我已和万花楼的烟姑娘谈妥了一桩买卖。”

“你怎认识她？你帮她介绍客人？”

“差不多这个意思吧”，观察着南雅的神色说，“紫樱果真是个好姑娘，我让她瞒着她便瞒的紧紧的。”

南雅道：“烟姑娘很是出名，你就识得巷中几人，哪个使得起银子？”

仲永道：“他们没有，西岸的却有。”

“总觉得这生意不太正经，我也帮不上忙，还是另请高人吧。”

仲永却起身向西拜道：“阿弥陀佛，妹子终于想到此处了，我当你不会问呢。你放心，不过是卖些点子给她，她让客人买我的吃食，用品。”

南雅惊道：“我的厨艺可不行，你，你你自己也清楚自己。”

“哎吆我的妹子，亏你前些日子四处瞎转，倒不知两岸馆子四五家，高中低档都是有的？”

“她客人要吃的不是他们楼里做就是外面叫，就是她愿意陪着出去吃，也是去酒楼，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关系可大了。”

李仲永终于不再卖关子，如此这般的说了一番。道:“此地不乏有钱却没多少墨汁的人，喜欢做些个附庸风雅的事。最妙的是不久后打仗回调的兵鲁会在此地驻扎一段时日转渡，少说也有几千人近二月，时间不长，却贵在应时，你瞧好吧。”

南雅也激动起来道:“亏你想的出，我就是活两辈子也想不出的。”

仲永道：“有我在，就不用妹子去想。眼下也只是瞎想想，也只有几人愿意半信半疑，妹子能夸我两句已是难得。”

不几日，万花楼便挂出牌子来：清谈饮食，往事如烟。一日只接待一位客人，一次收银10两。前三位客人免费送上好锦帕一条，有清烟姑娘亲笔落款。

先是也有人议论要说清烟姑娘楼里的名馆人，平日里也不是谁都能见得到的。只是饮食却来找她清谈，来这里却是为什么虽说是个销金的地方，钱却没个这么花处的。

话虽如此说，平日里热捧的主顾也不忍她落了面子，世10两又不是多大钱银，本着怜香惜玉之想法，去嘻嘻哈哈的试上一试。

不想，笑哈哈来。临走时却面色凝重的对着清烟姑娘一揖，附赠纹银10两，拿了几个糯米做的糕点，连叹妙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