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恢复身份（2/2）

濮阳战胜了！</p>

我兴奋地抬起头看向羽，他也正转头看向我。我俩相视一笑。</p>

“停止操练！濮阳战胜，庆祝一天！明日转战定陶！”羽洪亮的声音在练兵场上回荡。</p>

“楚军威武！楚军威武！”全军齐声呐喊。</p>

我能清楚地看到士兵们脸上闪烁的兴奋光芒，以及其下掩抑的迷茫。因为还要再战，明天怎么样，谁生谁死，谁也不知道……</p>

定陶城外，楚军与秦军隔护城河相望，剑拔弩张，一场大战一触即发。</p>

“攻！”</p>

羽一声令下，楚军如泄闸的洪水一般涌向城墙，项字旗在风中猎猎挥动。云梯在高高的城墙下挂起，士兵们如蚂蚁般奋力向上爬，滚石无情地砸上他们的身体，箭矢冰冷地刺穿他们的血肉。</p>

我在大营如坐针毡，终还是忍不住跑出来观战，却也只能在远处急得团团转，对他们没有任何帮助。</p>

我几次拔出惜羽剑，又将它入鞘。如果是普通对战，我尚可以在外围助战，而攻城，我却不能跑到城墙下，让羽逮个正着。</p>

收兵的号角响起，我骑上马快速奔离，假装自己没有来过。</p>

我正在帐中来回走动，羽掀帘而入。</p>

“回来了！怎样？”我端起刚刚倒好的水递给他。</p>

“没成！”大概是渴得厉害了，他接过水咕咚咕咚喝起来。</p>

我解下他的战袍，为他擦净身上的血迹。他一把将我搂进怀里，我反手搂住他的腰。就这样抱了好一会儿，他粗重的呼吸才渐渐平息。</p>

累了，就休息一会儿吧。没成功，没关系，只要还活着……</p>

“再攻！”</p>

这一次，我如前几次一样，在外围远远地看着，看得时间长了，脖子有点酸。而就在我不经意地转动脖子的时候，发现不远处闪动着密密麻麻的人影。</p>

是秦军！</p>

“有埋伏！有埋伏！快撤！”我一边对着楚军疯狂地嘶喊，一边骑马冲向战场，生怕他们听不到，从而陷入包围。</p>

幸好羽隔着茫茫人海看到了我。“撤！”他骑着乌骓马向我奔来，如风一般将我卷至他的身前。</p>

撤军令刚下达，箭雨便自城墙飞落而下，我们瞬间陷入包围，死伤惨重。</p>

“全力突围！”羽不停地挥动着天龙破城戟。紧贴着他，我能感受到他胸腔里滚动的怒意。</p>

几次大战下来，定陶城依然如铜墙铁壁般牢不可破。羽望着伤残的、士气低落的将士们，久久不语。</p>

“羽兄弟，定陶久攻不下，接下来怎么办？”刘邦双手叉腰，皱眉问道。</p>

“放弃定陶，进攻雍丘！”</p>

几次大战下来，他们已然称兄道弟了。只是不知道，他们的情谊，能如这定陶城一般牢不可破吗？而事实证明，定陶城非牢不可破，他们的情谊亦非牢不可破……</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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