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祝鸢伸手从沙发穿过。
岑禾:“……”敢情你坐着只是装装样子啊。
祝鸢再度拉起她的手,“帮我,求你帮帮我。”
祝鸢的手冰冰凉凉,岑禾轻轻挣脱开,“忘了跟你说,我是个les,你这样,我怕是要对你产生非分之想。”
祝鸢的长相完全是岑禾的款,奈何人鬼殊途啊。
反倒是祝鸢不好意思了,她端正做好,祈求地看着岑禾。
岑禾招架不住,“行吧,你要做什么,我能做的尽量帮你。”
祝鸢恨恨道:“我要杀了他!”
*
夕阳西下,染得院子里一片霞红。岑禾穿着背心短裤在院子里锄草,汗水从额头滚滚而落,她专注手上的事,仿佛没看到躲在屋檐阴影下一脸哀怨的祝鸢。
岑禾拉起背心下摆擦拭着额头的汗,一屁股坐在门口,拿起旁边的酸梅汁灌了大半杯,“啊——爽!”
天色全暗后,岑禾才起身拍拍裤子上的灰,去准备晚餐。而祝鸢,夜晚是她的主场,她肆无忌惮地贴在岑禾背后,走到哪跟到哪,表达自己的不满。
岑禾如今是半点都不怕了,这几天祝鸢没少突然出现故意吓唬她,她的恐惧阈值一再提高。见吓不着她,祝鸢就开始耍赖,一天到晚都跟着她。
白天她出门,她就站在门口恨恨地看着她远去,晚上是不可能甩的掉的,岑禾索性不理她,不然能怎么办呢,杀人是不可能杀人的,她一个小作者,哪来的本事杀人呐。
餐桌上,祝鸢坐在她对面露出死前的模样来恶心她。岑禾嚼着肉看她头上凹陷的伤口,约摸婴儿拳头般大小,砸得头部都变形了,血淋淋一片还掺杂着白白的脑浆。可能是视觉不够刺激,祝鸢七窍开始渗血,血留到桌面上,向岑禾汇集去。
祝鸢身上的裙子其实是被血染红的么,梦里的裙子分明是白色的。头上的致命伤,可能流光了身上的血,岑禾想,她死前一定很痛苦。
岑禾在血流到她碗边的时候吃完了饭。又一次失败的祝鸢倒也不气馁,跟着进了厨房又想跟着进浴室。
岑禾回过神,双手交叉在衣摆准备脱衣服,“祝小姐,你确定要看我洗澡吗?”
祝鸢捂住眼,“叫我祝鸢就好。”说罢闪身消失。
岑禾边蹬掉短裤边自言自语:“都怀过孕了还害羞什么。”
祝鸢一消失就是两天。
岑禾从外面跑步回来,刚进门半空中飘来一块毛巾,她接了过来擦着汗,环顾四周没看到祝鸢,不知道又想玩什么把戏。
跑步的时候灵感爆棚,岑禾打开笔记本开始码字,爆手速两小时写完,她扭了扭脖子,揉了揉酸疼的手,习惯性地往旁边拿水杯,却发现她压根没倒水。正要起身去厨房,半空中飘来了水壶,倒满后再次飘走。
“耍什么把戏。”岑禾端着杯子打算去客厅看电视。
刚坐下,电视就自动打开了,接着厨房冰箱门打开,几袋零食飘到客厅桌上。岑禾靠在沙发上,揉着肩膀对空气说:“服务很周到嘛,嗨呀,要是有人帮忙按摩一下肩膀就好了。”
话音刚落,肩膀传来冰凉的触感,对方不轻不重地按着,岑禾舒服地闭目养神。
醒来发现身上盖着小毛毯,电视已经关掉了。她竟然睡着了,打了个哈欠,伸伸懒腰。
祝鸢小女仆似得讨好了好几天依旧不起作用。
这天夜里,岑禾洗完澡穿着浴袍出来,看到床前的身影愣住了。
祝鸢身上的裙子变回了白色,她葱白的手轻轻褪掉裙子,裙下一丝不挂,及腰的长发堪堪遮着。她朝岑禾走来,冰凉的手附上肩膀,她仰头吻了上去。
比预想中还冰凉,还夹杂些其他什么东西……岑禾脑子当机了一会儿才想到,像夏日星空下的虫蛙和鸣,像劳作得满身大汗大口灌下的酸梅汁,像剧烈起伏的心电图。
是心跳。
岑禾失控了。
她不间断地擭取着,把对方抱起来,跌进床里。
她努力让理智回笼,抵在对方的额头轻笑,真是疯了,她重新低下头,去他妈的人鬼殊途。
……
……
隔日清晨,岑禾睁开眼,臂弯里的祝鸢正盯着她瞧。
岑禾揉了揉她的头笑到:“早。”
祝鸢支起上身,“现在,你可以帮我了吗?”
*
暗夜无星,
酸梅汁“啪”一声倒地,仅剩几口还馊掉了,
心电图拉成直线,发出嗡嗡的鸣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