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态度(2/2)
羊头紧着在地上擦了两次,站起身擦了擦头上的汗,“好了好了,您看下干净吗?”
“可以!”
得到守卫肯定后,羊头躬身哈腰的拿着来时的抹布和水桶走出了房间,狼头往房间里面看了几眼,见七七还是旧样,才放心将门关上。
门关上后,七七压在左手下面的右手手掌向上,摊开的手掌中赫然躺着一张小纸条。
羊头提着脏桶往厨房走去,路上遇见不少人,其中就有孩童模样的云彻,两人从相反方向走来,几不可见一点头后,两人擦身而过。
……
贺爵欣喜的看着七七喝了一碗粥和几碟小青菜,嘴角翘起,“是了,你两天没吃饭,还是吃些清淡小粥舒服些。”
他拿起纸巾去擦七七的嘴角,七七头一偏,贺爵无奈一笑,亲昵却有力的抓住七七的下颌,手上却是温柔有力的力道,细致的将七七嘴角的残粥擦下,才松开七七,七七的下颌上有两处红红的指印。
“我们去地面上走走,今天的太阳很暖,叶子可以看了,最适合踏春!”
一个小时后,贺爵带着七七来到地面上,时值下午四点多,太阳斜斜的挂在西边,地表上还有余热,人们还可以不用穿太厚,可等到晚上,人们就得裹紧大衣,还有一个星期就到4月下旬,到那时,草叶长成,这片平地将铺满新鲜的芳草,远处的森林里面渐渐冒着绿意,这一切让呼吸到新鲜空气的七七心里得到片刻宁静。
她穿着被贺爵强制要求穿上的厚羽绒服蹲在地上仔细观察地上嫩草,才过一周,叶子已经这么大了,她脑中有一个画面,是她和雷组长趴在地上隐藏自己,她看到那时的草刚冒嫩嫩叶芽,一时之间竟不知岁月几何!
站在她身侧的贺爵温柔宠溺笑意的看着她这幼稚行为,从远处吹来一阵强风,一路走过,将地上平整的密集新草吹出褶皱,速度极快的朝着他们吹来,贺爵一身儿单薄白衣被吹的飒飒,衣角翻飞,七七头上的遮风女士春季礼帽忽的一下被吹跑很远,及腰长发随风飘散在身后。
她转过身去追,手却总是差那么一点,就抓到了,可是身后的风忽的一下,又将遮风礼帽吹跑,连续三次,已经追出几十米远的七七已经开始急喘,身体热的恨不得将身上的羽绒服除去,这羽绒服限制了她的行动。
她将羽绒服脱下丢在草地上,迈开步伐开始追逐那顶帽子,风忽的一下又停了,帽子停在一处平整的空地上,她心中涌起快意的情绪,腿下步伐加快,提起细棉布的白色裙摆,在草地上追逐。
站在远处的贺爵目不转睛的看着奔跑的身影,嘴角翘起,七七又一次让帽子从她手中吹跑,他的的手指动了动,脚步向前一步随即停住,终是朝着七七的方向跑去。
帽子又一次停住,七七绽开笑容,挽起长袖,“看我这次不将你抓住。”
咚的一声,她的头被什么东西撞到了,疼的她眼冒金星,手下也抓了个空,她恼怒的抬起头看向这个冒失鬼。
“怎么是你?”
贺爵将帽子递给她,笑容温暖,漆黑的双眸仿佛有了温度,“我说过,你想要的东西我都会拿来给你!”
没有一般姑娘欣喜,七七的心情反而沉重,因为她从这样的眼神中语气中察觉出了一种势在必得,这让她心头一紧,嘴唇渐渐发白。
“怎么了?是不是有些冷,我们回去吧,晚上我让他们做得丰盛一些,你需要好好补补,看你跑了几步就有汗水了。”
贺爵温热的手掌轻轻擦拭她额头的汗水,她却感受遍体生寒,脚部肌肉绷紧才控制住自己想要后退的恐惧。
贺爵接过亲卫送上来的羽绒服披在七七身上,手臂揽在腰上带着她往回走。
远处的森林大树后走出来两个人,一个16岁少年温恴对朱佑说,“你竟然插手爵的事,是嫌活得太久了吗?”
朱佑从容一笑,“你放心吧,爵不会拿你怎么样的,反而会嘉奖你,今天你帮了我,正好两不相欠。”
温恴并没有因此话而开心,而是疑惑的看着远去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