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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离开之后,盛晚一直坚持给他原来的手机号码发送留言。漫长的五年时间里,她始终在电话留言里炫耀她离开他过得有多好。可那一日她卸下伪装,哭着问他:“徐子凌,这么多年,我终于变成了你喜欢的样子,可你还是离开了我。我该怎么忘记你?我不会,你教我,好不好?”
他心软了,才会义无反顾地登上飞机。
“子凌?”衡芷轻声叫他的名字。
他喝完那碗汤,擦拭嘴角,再想说话时盛晚已经站在他们的桌前。她挽着那位邵先生的手指收紧,脸上却洋溢着笑:“衡小姐,多年不见,两位是结婚了吗?”
徐子凌还未开口,衡芷却抢先反问她:“不可以吗?”
一顿晚饭,惨淡收场。
那晚徐子凌送衡芷回酒店,要转身离开时却被她叫住:“子凌,你难道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他停了很久,却只摇了摇头:“衡芷,对不起。”
“你不想问,可是我却想说。”衡芷的脸上浮现出某种坚定的神情,“盛晚说得没错,我是她的情敌。这么说也许不合时宜,然而年复一年,子凌,我的心里仍旧有你。”
十几年的老友,隔着一层纱,终究还是说出了口,徐子凌不知该怎样应对。
片刻,衡芷又开口:“子凌,有时我觉得你真是魔障,是所有人的魔障。难道你没有发现,刚刚的那位邵先生跟你有些相似吗?”
徐子凌一怔。
“他很像你,”衡芷说,“年轻时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