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周晓萌】:啧啧啧,这设定要是搁外人眼里,妥妥的金童玉女、郎才女貌呀。
【霍崇】:……没我老婆好看。
周晓萌猝不及防被她堂哥塞了把狗粮,一时间牙酸得不行。
【周晓萌】:呸,老狗比,臭不要脸的,你和文小哥哥八字还没一撇呢。
“囡囡,跟谁发消息呢?”她妈突然探了个脑袋过来。
周晓萌啪叽一声把手机关黑屏了,打着哈哈道:“妈,我跟人闲聊呢。”
她妈宠溺地看着她:“少看点手机,对眼睛不好。”
周晓萌连忙点头。
“你就是晓萌吧?”对座的傅安芸笑盈盈地发话了。
周晓萌抬眸看她,就见她将一个包装十分精美的礼盒递了过来,里面放着一瓶全球限量款的女士奢侈品香水,看得出来非常用心了,“听伯母说你是研发香水的行家,所以我就自作主张随便买了一款,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这也叫随便?
虽然对方主动靠近乎的方式自己不怎么喜欢,但这份心意的确难能可贵,周晓萌笑着收下了:“谢谢傅小姐,真是让你破费了。”
傅安芸面上的笑容不减,只是偶尔将目光投向她身边的霍崇,发现那人至始至终连个眼神都不肯给自己时,神色有些黯然,原本还想当面把新买的领带夹给他,想了想还是没有行动。
菜陆陆续续上了桌,霍家老二一袭白色正装缓缓走了进来,及腰的鸦黑长发披散,使他如水墨画般的容貌更加惊艳,一双勾人的桃花眼邪肆地挑起,看人的时候带了点一惯的戏谑。恐怕任谁也想不到,这么一个貌美如花的男子,竟是个成天满口不知所云的神棍。
“二弟,怎么这个点才来?”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霍家老大霍箫开口,和霍崇神似的脸上染起一丝浅淡的怒意,许是大学教授做得太久,身上的书卷气很浓,发火也不会像霍崇那样给人锋芒直露的感觉。
“在道观里替人烧香送鬼,就给耽误了。”霍舒笑了笑,径直走到霍崇旁边坐下。
霍家三兄弟年龄相差不算太大,老大霍箫现年三十七,是国内一所著名大学物理系的教授,妻子是他年轻时候曾带过的一个学生,现年三十,两人育有一女,小家伙前不久才过了三岁生日;老二霍舒现年三十一,据说在道观里名气很盛,作法极灵,有虔诚道徒送他名号“亭祭大师”,母胎单身,一年到头神出鬼没,久而久之霍父霍母也就懒得对他加以管束,更别说操心他的婚姻大事;老三霍崇虚岁二十九,年底就要满三十,虽然事业有成,但身边常年也没见有个什么花边新闻出来,相比疯疯癫癫的神棍老二,父母显然更操心老三的成家问题。老大和老三长相朝父,老二长相朝母,走在大街上人们多半不会认为三人是实打实的亲兄弟。
听霍舒当众提什么鬼不鬼的,标准的唯物主义者霍箫皱起眉头,却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嘴上嗯了一声。
霍舒嘴角泛着浅笑,拍了拍霍崇的肩膀:“老三,好久不见了,一切都还顺利?”
霍崇迎上二哥一双漂亮的桃花眼,自然明白他这一句“一切都还顺利”的深意,点头道:“都在正轨上。”
霍舒眯了眯眼:“那就好。”旋即扫视了在场的人,将视线轻飘飘落在了傅安芸的身上,静静打量了几秒后,说的话却是惹得气氛有些僵硬,“我记得今个儿是家宴吧。”他特意加重了“家宴”二字。
傅安芸脸色陡然一白。
霍舒冲她抬了抬下巴:“她算哪门子霍家的人?是我大哥要离婚了还是爸您要另娶?”
霍父当即气得一巴掌拍桌子上:“……混账!怎么说话的?!”
霍舒百无聊赖地笑:“喔,我明白了,那看来这尊大佛不是爸您请过来的;妈,对着老三您可真是有操不完的闲心。”他看到母亲在怒气冲冲地朝自己瞪眼,笑得更加放肆,“我只是按事实说话而已,又不怕得罪人。再说了,傅小姐心里头不也明白得很?”
傅安芸勉强地保持着笑容,掩藏在桌下的双手捏得死紧:“舒哥你……说得对。”
“别这么喊我,我可不想莫名其妙多个什么弟弟妹妹。”霍舒连忙摆手,“你和老三事儿都没成呢,这开口也太早了点儿。”说着又拿起筷子旁若无人地吃起菜来。
见周围人都没什么动作,霍舒抬头催道:“都盯着我做什么?吃啊。喔对了,晓萌,欢迎回国。”俨然置身之外事不关己的模样。
这场家宴因为霍舒的搅局而愁云惨淡,但霍舒仍旧悠然自得地干了三大碗白米饭。
霍母脸上挂不住,眼见着傅安芸泫然欲泣的模样,只得叫霍崇去陪她出去逛逛。
两人临行前,霍舒朝傅安芸的背影看了一眼,墨色的桃花眼幽幽地转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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