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茧自缚(2/2)
他竟然将那人带了回来。他在心中唾弃自己的善良。
沈离身体上甚至有刚刚摔出来的青紫。那是君瑾搬人回来时不小心摔伤的。虽然这个人的年纪看起来也就比他大上个一,二岁。但毕竟君瑾才是一个小孩子,对于他来说。就算他已经很小心了,但这种事情做出来还是极为吃力。
君瑾表示,能搬回家中。已经算是极好的了,能完好无损,对不起,做不到。在说了,自己真的真的,已经很小心了咩。
君瑾包子脸皱成一团,自从今天遇到那人开始就从来没有舒展过。看着床上那人。
那个腹中的剑却是一个难题,该怎么拔,拔了之后该怎么处理.真是一个天大的问题。
可时间不等人,君瑾将心一横。将手放在那剑上。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今日我只能尽力,接下来我也无能为力了。你可莫怪我不帮忙。”君瑾碎碎念道。
血涌出,染红了床单,君瑾急忙拿过旁边热水浸泡的的毛巾近行清理,然后拿绷带进行包扎。良么,血才将将止住。君瑾这才松了一口气。
天蒙蒙亮,君瑾这才帮沈离将伤口全部弄上了自家阿娘制作的伤药。他一边弄药,一边心惊自己今日的经历。
弄完这一切,君瑾累的气喘吁吁。直接倒坐在地上,看着床上昏迷的人。一时之间,竟然看的入了迷,他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好看的人。准确的来说,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见陌生人了。
“外面的人都是那么好看嘛?”君瑾喃喃自语,一时间竟出了神。
从有记忆起他便在这深山之中。从未出去过,阿娘总说外面的世界很危险,跟他说时间到了他自然就会出去。可到底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呢?
外面的云,外面的风,外面的花,外面的草。跟这里又有什么不同,外面的世界到底有多大?是不是像书里面说的那样有趣,那样精彩?外面的一切一切都让他十分好奇。
阿娘的病情近来越发严重,往日这山中还有阿娘同他说话,跟他讲讲外面的趣事。可现在阿娘整日整日的昏迷不醒。
在忧心阿娘的同时,他也感受到了孤单。他一个人太久了。
年少不知愁滋味,年轻精力在怎么旺盛,经历了这一翻事故也会累的,最终他靠在床边,一不小心直接睡着了。
床上的沈离却在这个时候醒了过来,沈离看着床边为了照顾他睡着的君瑾,眼中满是喜悦。起身,蹲在君瑾面前。伸手掐住了君瑾的包子脸,顺手又洒了些药粉下去。让他睡的更加香甜,不容易醒。
“你倒是睡的香甜,不过今天倒真的是意外之喜。这么久了,你倒是躲的好啊~让我找的辛苦。”沈离的手又加重了几分力气,直到那嫩白的脸出现些许红痕。
君瑾吃痛,嘤咛一声。却沉在梦中无法醒来。只能下意识拍开那只在脸上的手。沈离受惊,将手收了回来。
“你倒是没有良心,躲在这里无忧无虑,只是可惜了我苦苦寻觅。”沈离手痒再次将手伸去,揉捻那手感极好的包子脸。“刚刚还将我摔了,要罚。”
“你刚刚才受这么重的伤,现在倒像是没有毛病了一样,精神的很啊!看来,倒是我来早了。”不知道是谁在这空荡荡的房间中刺笑出声。
“不,来的正好,东西带了嘛。”沈离低低的笑出声来。
一个青花瓷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沈离手边。
“你要的东西。”那个总是带着几分嘲笑的声音在度出现。“这世间只有你,自讨苦吃,作茧自缚。装个样子,你也装的像一点。”
沈离将瓷瓶中的药丸,倒出服下。没过多久身上伤口传来的剧烈疼痛让他忍不住皱紧眉头。
“我又不算人。”沈离自嘲道。“那些人,解决了嘛?查出来什么没有?应该逃了一些的。”良久,身上剧痛稍稍平复,沈离在才问道。
“还没有,那些是死士,抓到后都自尽了,消息应该是还没有传出去,但左不过是那些人。那里的尾巴我已经弄干净了。”那个声音这才稍稍正经起来。
“弄快一点,解决掉。我是太久没有让他们认识到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了。那些偷了我东西的人,绝对,绝对要碎尸万段!”沈离的语气中满是狠厉。
“嗯!”声音消失在房间之中。
沈离下床,轻柔的抱起依在床边的君瑾。连满身伤痕再度裂开也亳不在意,仿佛~手上小小的人,对他来说是什么无价之宝一般。
仿佛如同当年一般,一眼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