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终成(2/2)
世人都以为他是个君子,可有时候,他也并不是很君子。
譬如现在,他好像就有点儿不想做君子了!
小月真是个不知好歹的姑娘,她难道一点也看不出来,孟子煊已经忍耐得很辛苦了吗?
她一定是没有看出来,如果看出来了,她还继续这样引诱他,那就实在是太恶劣了,那么,不管孟子煊接下来对她做了什么,都是她咎由自取。
她吻上了他,猝不及防的,狠狠地吻上了他。她的手很不规矩地在他身上抚摸着,像雨打芭蕉,风动窗棂,柔软的手指点点叩击着孟子煊光滑的背脊,惹得他止不住地轻轻地颤栗。
他情难自禁,头晕目眩,只好任其施为。孟子煊不是老虎,小月却比初生的牛犊还要大胆。她的手忽然改变了路径,摸向了他的小腹。水中湿滑,她担心他会坐不稳,所以,她又进了一步,把他挤到了池壁上,用身体顶住了他。柔软的峰峦嵌进了他胸前浅浅的沟壑,她能感受到他胸口剧烈的起伏。
她笑了,一个人在占尽先机的时候总免不了要得意的,不老实的手还在继续往下,然后,她摸到了一根挺直僵硬的物什。
小月一愣,手忽然也僵住了。她实在是个不太灵敏的狐狸,这个时候才感觉到了危险。然而已经晚了,射出去了箭再不能回头,燃烧的业火不会这么容易熄灭。孟子煊搂住了她,他被她点燃了心火,正忍受着烈焰灼烧之痛,当然不能如此轻易放过她。“是你引诱我的,你要负责”,他这样说些,便将灵巧的舌头伸进了她嘴里。
甘霖降落在久旱的土地上,将皲裂的伤口一道道合拢。
小月仔细品砸着,觉得滋味无穷。比起从前那蜻蜓点水的亲吻,这样的热烈似乎更合她的心意。
正自陶醉之际,忽然,身体被异物侵入,她“啊”的一声,叫出了声。
这一声确实太响亮了点,孟子煊显然是被吓到了,一动都不敢动,脸颊烧得绯红,比红虾子还红,他万分尴尬地喃喃道:“小月,我……对不起。”
门外蹲守的姜飞鱼也听到了这一声,茫然地看向孙逸之。孙逸之拉着他,又走远了些。
进退两难之际,小月表现出了惊人的体谅。她抚摸着他的头顶,像神圣的佛母在为他加持,颤着声温柔地鼓励他:“你继续,我能受得了。”
孟子煊有些犹豫,“那我尽量温柔点。”
温柔也没用,他稍一动作,小月便杀猪似的乱叫,“啊啊啊,疼疼疼,停停停……”
孟子煊只好又停了下来。可是小月又要他不要停,她说:“你不要管我说什么,你做你的就是,别怕,别怕,我也不怕。”
真是要命,他实在不愿意伤害她,但也同样无法克制内心的欲望。如果这时候他半途而退,恐怕她会笑话他一辈子。男人的尊严在这一刻起了巨大的推动作用,他再一次提枪上阵,要做一名真正的勇士。
跨过了最初的痛苦与艰难,她的呼喊声中渐渐含了一种隐秘的快感,他也从最初的小心翼翼,变得更为大胆放纵,直至无所顾忌。
他完全沉浸在了一种无法描摹的愉悦中。他比从前的任何时候,都更爱小月。
孙逸之和姜飞鱼已经退无可退,再退,就出了太清观了。可他们的耳朵里,似乎还在涌动着一声又一声的呼喊。孙逸之纳闷,做这种事时,难道就不能先设个隔音的结界?
一池碧波终于安静了下来。小月气喘吁吁地趴在孟子煊身上,孟子煊精疲力尽地倚靠在池壁上。
小月伸出手指在他的小腹上画圈圈,然后,她表情严肃地问了他一个问题,“我会不会怀上孩子?”
“啊!”孟子煊如梦初醒,现在可不是怀孩子的好时机,她还没有历劫呢!他仔细想了想,又想了想,然后安慰道:“应该不会,咱们狐族一向不易受孕,我身体又一直不算太好,一击即中的可能性并不大。”
小月略显遗憾,其实,有个宝宝也挺好的。
没事,这次不行,以后再接再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