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 章（2/2）

萧羽快马加鞭，也顾不得休息，日夜兼乘，跑坏两匹马后，终于到达叶城陈王秘密住的小院，把秘籍呈上。

陈王萧绩翻开还带着儿子体温的秘籍，看了几页，轻轻点头，只是看着看着，眼睛忽然放大，不可思议地盯着上面的字。

他揉揉眼，又仔细看了两遍，确定没看错后，问萧羽：“这东西真是从江水瑶那里得来的？”

萧羽点点头：“孩儿亲自去带人挖了江水瑶住了十几年的地方，才搜到的。孩儿得手后，怕有人抢夺，日夜兼程赶来向父王禀报。”

“你做的不错。”萧绩看了眼萧羽的神情，知道他事先没有偷看，心里满意，指着桌子上的秘籍道，“你也看看。”

萧羽上前，忍住内心的焦灼，生怕漏掉一个字一个动作，看了半天，也没发现有什么异样。终于，到了最后一页，萧羽看到后面两行字：

“要想习得无影剑的最高层，因男子体重，必需宫之。慎之，慎之！女子则不必。”

“宫之？”萧羽终于明白父亲为什么有刚才那样的举动了，“父王，这不是真的吧？那江啸天不是已经练到无影剑了吗？”

“你没见过无影剑的最高层，当然会以为江啸天已经练到了无影剑。”萧绩把秘籍递给儿子，“本王几十年来，一直想参透无影剑的秘密，没想到却是如此。”

“父王，”萧羽欣喜若狂又战战兢兢地接过秘籍，“那我们怎么办？若变得和宫中的内侍一样，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天下为之疯狂的人多得是。”萧绩嘴角漏出一丝冷笑，“把消息透出去，自有不怕死的宁可宫己，也要成为武林第一人。到时看效果如何，咱们父子再徐徐图之。”

“父王考虑得周到。”萧绩擦擦额头上的冷汗。萧绩虽然在两个儿子里最疼他，说话做事却不容己置疑，若是萧绩让自己挥刀自宫，他该怎么办？

萧羽知道自己身份地位比不过世子萧衡，除了萧绩，再无可依仗，所以在萧绩面前一直是二十四孝好儿子。萧绩让他往东，他决不往西。如今逃过一劫，不会做太监，重重松了一口气。

“另外，你长兄娶了江水瑶的女儿，听说已练到无影剑的第二层。王妃势要拔得头筹，让神医治好你长兄的病。为父不能露面，因此在这次武林大会上，你可要有出息。”

“父王放心，儿子一定不会让王妃如愿。”萧羽毕恭毕敬地朝萧绩行了个礼。

辞别萧绩出来，萧羽又把那本好不容易得来的秘籍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最后一页那两句话实在骇人，他看了两眼不自主地摸了摸身下，骂了两声，把秘籍扔在一边，过了一会儿，又收到怀里，对心腹道：“上次是谁给我们的消息？他们既然也在搜寻江水瑶的东西，现在，把这消息放出去。”

楼慕白得到“要想成功，先得自宫”的消息，也骇了一跳。自他父亲成为云霄楼的楼主，一直想压过夏城江氏，赢得武林第一的称号，因此对无影剑特别关注。

原来如此。

楼慕白点头，听父亲说，江家历来剑法的最高人均为女子，别的女子楼慕白不认识，但江水瑶他是亲眼见过的，那红衣的美人和冰冷的宝剑合体，见不到人影，只见到那曼妙的身姿。采薇虽然比江水瑶要差些，但如果坚持不懈，赶上或超越她母亲指日可待。

怪不得江水瑶死了也不告诉女儿真相。她知道女儿从小在山里长大，太过单纯，所以把这秘密埋藏到了地下。江啸天不告诉他人，大概是为了掩盖江氏剑法的惊天骇人。

试想，如果江啸天把这秘密告诉了他人，那他怎么在江湖上立足？别人看他的眼光会不会变成：“他的胡子是怎么来的，不是已经自宫了吗？”

“江家剑法原来如此，干脆叫玉女剑法得了。”

“盛名之下，其实难副，江家有什么脸面成为武林盟主？”

如此想来，江采薇给辛酉的剑谱当然是正常的，不会有什么不一样了。

只是，关系到男子一身性福的事情，楼慕白不看到那本秘籍不会死心，他要从萧羽手里抢过来，亲眼看到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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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江湖》里的自宫，当时看后实在骇人。林平之大概是金庸里最惨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