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 章(2/2)
二人打扮成父女走到关押余好儒的宅子大门口,对守门的老人道:“大伯,您可知道这里有一户姓楼的人家?我们是他家亲戚,因家里遭了水灾,所以才来此投亲。”
“姓楼的人家?”守门的老人揉了揉眼,“姓楼的人家多了,你要找哪一家?”
“我娘临去的时候,让我们来投奔的亲人叫楼约。”
“楼约?”老人叫了起来,“你是我家大人的……”
“楼大人是我的姨母表兄。”武卓道,“这是他的家吗?”
“是啊。”老人打量了武卓一番,见与自家大人确有几分相像,心里认定了几分,便道,“只是我们大人升了官,现在不在这里了。”
武卓脸上惊讶不已:“那楼表兄去哪儿了呢?”
“去京城了。”老人道,“你们去京城福家巷去找就成了。不过,现在这时候也晚了,你们先在这里住一晚,明日再去吧。”
武卓谢过,冲采薇使了个眼色,二人随着老人进了门。
老人佝偻着腰,断断续续地咳嗽着,把武卓和采薇领进了后面的小院:“表少爷,表姑娘,你们先在这里将就一晚。一会儿,老奴把饭给你们送来。”
采薇没想到如此顺利,等老人走开,见四处静寂,空中传来隐隐的狗叫声,直觉不祥,对武卓道:“师兄,这里好糁人,我觉得有些太容易了。”
武卓也觉得有些简单,如果真如所打探的那样,余好儒被人关在这里,怎么没有一丝风声?而那老头只听了自己的一番话,就相信了自己,这么轻易地把自己放了进来?
“师妹,小心行事。”武卓看老头端着食盒颤微微的走过来,低声对采薇道。
采薇接过食盒,见里面有两大碗米饭,还有一条鱼,两盘菜,一碗汤,对老头谢道:“谢过老伯。”
等老头走后,武卓用针试了试饭菜,没有毒,可二人也不敢吃,只拿出随身携带的干粮啃了。
天越来越黑,外面传来打更的声音,入夜了。采薇脱掉外袍,露出里面的黑色夜行衣,与武卓左右分开,朝里面行去。
整座宅院黑乎乎一片,只有远处的角楼上挂着一盏风灯,随着风吹,左右摇晃,那豆大的灯光在黑夜中如鬼火一般上下跳动。
采薇跃到角楼上,手扶楼檐,轻轻推开一扇窗,看到余好儒被绑到屋里一根柱子上,头耷拉着不知生死。他的脚边坐着两个看守的男子,喝酒喝得醉熏熏的,一个男子已躺倒在地上。
此时,武卓也上了角楼,他朝里面望了一眼,又瞅了瞅四周,对采薇道:“看守的只有这两人?只恐有埋伏。先等一会儿,我给师父发个信号再说。”
说完,武卓朝空中放起一簇绚丽的烟花,等了不久,见城北也有同样的烟花亮起,便对采薇道:“好了,我们先进去救大师兄。”
采薇道:“二师兄,这两个人我一个能对付,你在这儿守着,万一有了埋伏,咱们也可互相救援。”
武卓点头:“小心。”
采薇闪身入屋,朝着当中余好儒被绑的地方行去。两个喝醉酒的男子人事不醒中被结果了性命。
采薇奔到柱子边,摇摇余好儒的手臂:“师兄,余师兄!”
余好儒不答,采薇看他浑身皆是伤痕,想起他平时儒雅神俊的模样,心中一酸,用剑把绳挑开,背住他往外走。武卓进里帮忙,二人很快把余好儒带到楼下。
“大师兄。”武卓见余好儒不醒不动,往他嘴里塞了颗保命丸,正要背他起来,忽然角灯的光照到余好儒的嘴边,只见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绽在唇角。
采薇还没明白,武卓一下子蹦到三尺外:“你是谁?你不是余师兄!”
早趁采薇不备,“余好儒”已擒住了她的手脚,点了她的穴道。他站起身,笑着对武卓道:“我当然不是,你的好师兄不在这里。”
来回摇晃的灯光照在面前人与余好儒如出一辙的脸上,武卓只觉见了鬼一般:“你是谁!快说!”
“本人行不改姓,坐不改名,”那人哈哈笑道,“江南一枝春是也!”
“江南、一枝春?”武卓拔剑指向那人,“江氏与你们无怨无仇,你们为何在此欺瞒于我?”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受人所托罢了。”一枝春哈哈一笑,抱起瘫软的采薇,转眼无了影踪。
与此同时,不远处响起一片刀剑相交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