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害(2/2)
染莲毫不在意的笑笑,随着他走了上去,仿佛闲庭散步一般。
祥清殿中,圣尊高高坐在主位上,朝晟殿主带着几位朝晟殿侍卫站在一旁,而大殿中间,直直的躺着两个男子。
待走近一看,才发现是朝晟殿主贴身的两名随侍。
“染莲叩见圣尊,见过朝晟殿主。”染莲俯身行礼道,身后的初七也恭敬的跪了下来。
圣尊并未叫他起身,而是皱眉望着他,问道:“你今日去了何处?”
“属下昨夜施法布阵后便下至回溯止境,适才踏入临湘宫,便随伏戒堂主前来。”染莲慨然一抬手望着圣尊,干脆的道。
“你所言可是否属实?你去回溯止境所谓何事?有何人能证明?”圣尊又问道。
染莲神色未变,缓缓道:“染莲此次前往回溯止境是为了侦查上次遇袭一事,只带了初七一人随行。”
“哼。”一旁脸色阴郁的朝晟殿主冷哼一声,眼风扫过染莲初七二人。“这么说就只一个小丫头可以证明你昨夜不在圣殿了?”
染莲转头看向朝晟殿主,泰然自若的道:“不知道朝晟殿主此话所谓何意?”
朝晟殿主冷笑一声,指着躺在地上的二人道:“昨天夜里有人亲眼看见你闯进我朝晟殿,下毒手打伤他二人,现如今他二人虽还未逝,但是五感具失,心肺竟损,凶手下手之狠毒,实在令人发指。你有何话可说?”
染莲深思一番,嘴角勾起一丝风轻云淡的笑道:“染莲昨夜并未在圣殿之中,又有何能力能伤人于千里之外?”
“你休要狡辩。”朝晟殿主大喝一声。“你以为我没有证据吗?若非有铁证我又如何敢叫伏戒堂主前去擒人?央明,你且将昨夜所见所闻一一道来,我看他还如何抵赖。”
央明上前一步,紧张的低着头道,声音略带颤抖的道:“昨夜申时我起来如厕,听见偏殿那边有打斗声,便连忙跑了过去,我赶到之时,只见两位师兄已经躺在了地上,而行凶之人正是临湘宫主,他临走时在灯下站了一瞬,是以我看得格外真切。”
“我吓得躲在柱子后,不敢出声,是以才没被他发现,否则我恐怕也难逃一死。”央明一阵后怕的道。
朝晟殿主走近地上二人,指着其中一人的伤口道:“除了指证,还有物证。央阳身上虽然其他伤口并未有什么,但是他颈后有一道伤痕,同你的华莲踏雪所造成的伤痕如出一辙,这法术是你独创,世上再无第二人可使,这你如何解释?”
“属下能否检查一番他二人?”染莲抬头望着圣尊道,他的双眼变得清冷。
“准了。”圣尊抬手道:“你也起来吧。”
跪在一旁低着头竖着耳朵的初七,终是明白了,想来是有人为了陷害染莲而特意设了一个局,如今人证物证具在,公子要如何才能洗清自己?初七隐隐有些担忧起来。
染莲皱眉走向地上的两人,他心中已经清晰的意识到,从下界姝颜中毒开始,到回溯止境的袭击,再到此时的陷害,似乎是有一双黑手在背后针对着他。
染俩对二人身上的伤口仔细查看一番后,施施然转身在圣尊前站定后道:“他二人所受之伤并非华莲踏雪造成的,你看他身上的伤口,虽然是莲花形状的,但是他伤痕的边缘处呈现出来的是红色,而若是我的华莲踏雪所伤,伤口只会是金色。所以这只是凶手仿照华莲踏雪而故意照成的伤痕。”
“说不定这是你故意留下的漏洞,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开脱,也未尝不可。”朝晟殿主嗤笑一声。“只是你算漏了,你的所作所为刚好被人看见了吧。”
染莲走近一步,望着央阳询问道:“你确定你昨日所见之人是我?”
央明点了点头,坚定的道:“昨日小人看得真确,昨夜所见之人,确实是临湘宫主。”
朝晟殿主紧逼一步,咄咄逼人道:“该不会你又诡辩说是他人假扮与你,目的就是为了陷害你吧。”
“此事确实非染莲所为。”染莲并无惧色,一脸坦荡。
“够了。”圣尊嘴角一沉,望着染莲道:“此事人证物证俱在,临湘宫主,你还是从实招来吧。”
“圣尊,此事并非染莲所为。”染莲曲身跪了下来,语气坚决的道。
“人证物证俱在,此事岂能容你抵赖。”朝晟殿主步步紧逼道:“临湘宫主还是老实交代为好,免得本殿主与你为难。”
染莲挺拔的身躯丝毫未动,眼底深处涌起一丝痛苦和迟疑,最后转为平静的道:“央明说昨夜在朝晟殿只看到了我一人,据我所知,躺在这的两位同门,修为并不低,二人合力,我又如何能以一敌二,将他们重伤至此?”
“说不定是你背后偷袭伤人。”央明心急口快的脱口而出。
圣尊和朝晟殿主都只是静静地看着,似乎都相信有这种可能性。
“即便是我想背后伤人,也未必能伤得了他二人半分。”染莲嘴角勾起荒凉一笑,眼底如同一片极寒的冰霜,他长吸一口气道:“我体内的元灵之气于数日前消散,别说是他二人,只怕是随便来个毫无修为之人,我也未必取胜与他,又如何能做到将他二人伤及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