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枕人（2/2）

他真的在睡觉吗，还是睁着眼睛在看些什么呢。

“我们，是朋友吧。”他突然出声。

我全身一滞，“是吗，大概是吧。”

“那你为什么要转过去睡觉啊，不想看到我吗。”他语气里带了点小孩子的埋怨。

我不要看到他，一个看上去患了短暂失忆症的人，会绑架别人的人，怎么看都像是是阴险的计谋家。最重要的是，我大部分状况下不敢和他对视，忘了我是个暗恋又偷窥别人的变态了吗。

大概是看我久久不出声，他往这个方向挪了挪，“喂，小朋友。”

心脏似乎在我的耳边扑通地跳动。房间太安静了。我努力清除自己脑海里的一切杂念，甚至开始默念数字。不出几分钟的样子，听着身后的喘息声越来越轻，大概是真的睡着了吧。

可是，可以恳求你不要睡着吗，可以让我继续保持紧张，恐惧和期待吗。以前的生活太陈腐了，我不想再继续做一具丧失情感表达的僵尸，现在只有你能让我手忙脚乱地收获那些新鲜的情感。

我刻意低声清了清嗓，如果已经睡着了的话，希望他能醒过来。

“我还没睡。”他说。“你知道吗，你的头发看起来好软，我可以摸一下吗。”

还不等我答应，整个人就被拽了过去。

“你离我好远，够不到。”他抽出另一只手揉了揉头发，“真的好软，也好长啊。”

我可以感受到我的睡衣挨着他的睡衣，他的布料有些硬，像是新买来还没洗过的样子。我努力压制住呼吸，让自己显得没那么紧张。

“很好闻。”他又补充了一句评价。“你不要动。”，说着他用胳膊把我箍地更紧了些。

“你刚刚说我们是朋友吧。”他把头发缠在指尖上，“那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p>